第五百九十八章 道別
跟溫言通話結束之後,喬紫染就自己一個人回到房間裏,躺在**卻是怎樣都沒有辦法入睡,因為不管如何自己的腦海裏始終都是溫言的身影。
“三天之後才見麵,時間會不會有點晚了?”
不由得,喬紫染這樣想著,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跟溫言問起這件事情,亦或是應該問一問溫言究竟去哪裏工作,這樣一來自己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去哪裏出差,來一個偶遇之類的,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哎,還是睡覺吧,明天早點去跟溫言道別好了。”
喬紫染當下就做出這樣的決定,於是就趕緊讓自己睡著了,畢竟明天早上還要早起。不過很奇怪的就是,在喬紫染睡著之後,另一個家裏的兩個人卻是怎樣都誰不找了。
那兩個人無疑就是白笙跟楚離。
喬紫染走之後,白笙就講房門關上,至於一直不說話的楚離也開始說話起來。不過他首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有點困了,我就先回房間睡覺了。”
楚離深深意識到,今天晚上是一場不眠之夜,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戰火,楚離隻有這樣說,才能讓自己變得好受一點。隻是很可惜,白笙根本就沒有打算乖乖的將楚離給放走,於是當楚離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白笙直接拽住了楚離的胳膊。
“不行,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楚離撇撇嘴,轉身看著白笙,訕訕一笑。白笙臉色有點難看,楚離為了不必要的危險絕的自己有必要好好的對付。
“是這樣的,我想有什麽話還是等明天再說吧,今天不是工作很辛苦了嗎?所以我們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楚離覺得自己也是善解人意的,因為自己知道今天的白笙究竟又怎樣的辛苦。隻是白笙既然是打定了注意要這樣做,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放走楚離。
“不行,今天的事情必須要今天說明白,你給我坐下。”
白笙強硬的態度讓楚離不知所措,最終楚離在白笙的強迫之下,隻好乖乖的認命,坐了下來。
“好吧,你現在想說什麽就說吧。”
這樣總行了吧,隻要讓白笙將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自己也就是解脫了。楚離是這樣想的,隻是楚離怎麽也想不到白笙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喬紫染既然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事情,我們就直接坦白吧。”
“哈?我們什麽事情?”
說實話,現在的楚離是有點蒙蔽的,為什麽白笙說的話自己聽不明白,是自己的腦子出了什麽問題之類的嗎?
更何況,喬紫染究竟是發現了什麽,不就是對自己的身份持有懷疑,可是這件事情被白笙給應付了國過去啊,也就是一點不對勁都沒有。
白笙歎出一口氣來。“你覺得我們還能隱瞞下去嗎?喬紫染那個丫頭可是專業的狗仔,要是讓她知道你是男扮女裝跟我一起去欺騙我的母親,你認為他不會胡思亂想嗎?”
正在睡覺的喬紫染忽然一聲噴嚏,總感覺好像是有人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
“隻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更何況,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強迫我的啊。”
為什麽現在楚離忽然有一種白笙實在卸磨殺驢的感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楚離覺得希望是自己是自己的錯覺。
“楚離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想說什麽。”
白笙很是無奈的歎出一口氣來,就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楚離也是同樣的皺起雙眉,因為白笙什麽都不跟自己說,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白笙的心裏究竟是在說什麽。
“你可以直接說出來,你總是這樣我當然不明白你再說什麽。”
楚離很是無語,對於白笙也對於自己。
白笙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於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會喜歡上女人。”
話音一落,楚離已經是整個人不知所措起來,什麽情況,那無處安放的目光再也找不到屬於自己的一點光芒,簡直就是讓人無奈的,什麽意思?
“你想說什麽?”
楚離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的顫抖,盡管自己本身早已經是坐不住了。早就應該知道的,就不該留在這裏,不然自己隻會是更加的倒黴跟被震撼到。
白笙深吸一口氣,對於楚離這樣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表示很生氣,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於是白笙又一次不肥餘力的看向楚離,更加的真誠很喜歡,“我說我不喜歡女人,我隻是喜歡你。”
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白笙忽然就是輕鬆了很多,就連一直以來的沉甸甸的心情都變的很是舒暢。因為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要說出來的。
相比於白笙的輕鬆,楚離的臉上就是看不出任何的輕鬆來,白笙說出這樣一句話,無形之中就是給了楚離很大的衝擊。她從來都不敢相信有一天白笙會跟自己告白。
白笙看著已經呆愣的楚離,勾唇一笑,在楚離的腦袋上落下輕輕的一吻,一是自己是真的沒有說謊的。沒有人拿自己的感情生活說謊。
“你不用著急更不用緊張,我沒有想要強迫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給你一點時間讓你思考一下,你放心好了,我並不著急這要答案。”
白笙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走進房間裏,睡覺了。他吧楚離自己一個人扔在客廳的沙發上,任由楚離自己一個人在那裏胡思亂想,也沒有再去打擾一下。
“不會吧,我是在做夢嗎?”
楚離緊張的驚呼一聲,下一秒就直接在自己的腦袋上輕輕一橋,確定自己並沒有在做夢之後,就是趕緊屏氣凝神,表示自己並沒有怎樣的情況。
“不要緊張,就隻是一個夢而已。”
楚離這樣安慰自己,直到自己碰到了自己的額頭,上麵有一個溫柔的滾燙的吻痕,是白笙留給自己的。
這樣一來,楚離在怎樣的安慰都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他知道自己或許會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