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明知故犯
這次一定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他心裏想著,很快就來到了病房的外麵,從窗戶上他就看到了病房裏麵的人竟然還是上次那個助理。
看到這裏之後,他不僅雙眉緊緊的皺了起來,明明是警告過一次的人,為什麽還要出現在這裏呢?她推開門,走了進去,聽到開門的聲音,裏麵的兩個人也看向外麵。
“喂,你怎麽又來了?上次不是說過不會再來嗎?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
助理聽到他的話之後一看,又是上次那個醫生頓時心裏麵就憋了半截氣。
“上次的事就算了,我不想再提了。”助理想了想說道。
醫生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麽叫你不想再提了,明明是你違規。”
助理唉聲歎氣,“醫生就算是上次違規,可是這次就不算違規了吧,畢竟醫院的規則會改變的。”
於是他便說道,“你不要再說上次的事情了,這兩次是不一樣的,上次是上次這次可就說不定了。”
醫生勾起嘴角笑了笑,“什麽叫這次就不一定了?因為有醫院的規章製度,你這次違反,是不是我就可以把你們趕出去了?。”
助理不樂意了“,憑什麽你不說過,你隻不過是一個醫生而已,有這麽大權力嗎。”
醫生無比得意的說道,“我雖然是醫院裏麵的醫生,但是我還是負責醫院的規章製度這一塊的,若是你們違反的話,我就有權利把你們趕出去。”
喬紫染聽到這裏之後並不著急了,現在可不能讓蘇珊出去,若是現在她出去的話,無疑等同於把她推向深淵。
於是他便站了起來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們錯了以後。以後我自己一個人來照顧蘇珊好了,其他人我都不會讓她們來到這裏的。”
助理聽到這些之後,覺得喬紫染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喬紫染,你不用再跟他說話,他這個醫生明明就是一個小人。”
醫生聽到這裏,更加就不樂意了,“你這是在辱罵我。”
我並沒有辱罵你,“我說的是真的。”
醫生擺擺手,“算了,反正你們也要離開這裏了,我不想再跟你們糾纏下去,見你們現在立刻離開。”
喬紫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若是現在離開的話,真的就算上,雪上加霜。
隻是單純的為了蘇珊的病情考慮,現在也不能離開這裏。
站在門口的米玲,聽到裏麵的人的話時候,立刻衝了進來,她一進來就立刻開始演戲。
她自己抓住醫生的雙手,開始說道,“對不起,一定不能讓他們轉院,蘇珊的病情真的不允許你這樣做。”
醫生煩躁的推開他,“你給我閉嘴這理由不得,你說了算。”
米玲繼續哀求說道,“我知道我朋友做的不對,但是請你一定要原諒他,她也是因為病人生病了,所以才著急,你就通融一下吧。”
米玲看似是在求情,但是句句都在挑明,是喬紫染這邊做錯了,這樣似乎是在提醒醫生,犯錯的人。
醫生一聽到米玲這些話之後立刻火大,“我就說過,犯錯的人一定要受到懲罰,若是你們還不離開的話,我就叫保安了。”
米玲繼續糾纏上去,哭著說道,“你不能叫保安,若是叫保安的話,豈不是會驚動其他的人嗎。”
門口就圍了一些。病號和一護人員,他們沒有走進來,隻是在門口看熱鬧。
醫生經過米玲這一提醒之後,才發現門口已經站著一些圍觀的人了,竟然有這些人圍觀他就更不可能開後門,於是就說道,“我都說過還要我說幾遍。你也快點走吧。”
米玲搖頭,繼續央求,“你可不能趕我們走啊,你趕我走我可不同意,今天,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碾過去。”
醫生都沒有著急動用武力驅趕驅趕他們,可是米玲確實先這麽說了。喬紫染有些為難她看著躺在病**的蘇珊心裏麵,難受極了。
助理走了過去,一把將米玲推到了一邊,“你在這亂說什麽呢,我告訴你,你先別急,現在醫院的規章製度都已經要改變了。”
“怎麽可能呢,這個謠言就存在很多年了,規矩真的一直都沒有變。”所以他覺得助理肯定是在欺騙他,如果不是欺騙他,怎麽會說這樣的話呢。
米玲轉向助理說道,“雖然你很著急,但是你也不能編出這樣的理由了呢,這太荒唐了吧。”這米玲的話無疑是在往助理的臉上啪啪打了兩巴掌。
正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呀?鬧哄哄的。”
這熟悉的聲音讓喬紫染抬起頭來朝那邊看了一眼,當看到溫言的臉的時候,她整個人不禁哆嗦了一下,他怎麽會在這裏?
助理看到總裁來了之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奔了過去,“總裁,你終於來了,快來替我做主吧。”
助理開始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溫言,溫言看了醫生一眼,說道,“請你先從這個病房裏麵出去。”
他的話頓時讓醫生有些愣住了,不過很快醫生就反過來,“你有什麽資格來這樣說我,我這裏的醫生也是這裏規章製度的守護者。”
聽到他的話之後,溫言淡淡一笑,“可是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了。”
醫生不以為然的搖頭,“憑什麽呀?你算老幾?你是誰。”
現在他還是不把溫言的話放在眼裏,畢竟他在這個院工作好幾年了,有些居功自傲。那幾分本來打擾病人,還要把別人趕出去,難道你覺得你做的對嗎?
“嗬嗬!隨便說吧,即便你是溫總又能如何呢?這個醫院呢他不姓溫,所以這裏還是我說了算。”
溫言眉頭皺了皺。看了這個醫生什麽都不知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立刻離開這裏,今天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會找你,麻煩怎麽樣?”
醫生可不幹了,他覺得溫言完全是在侮辱他,於是就說道,“休想想得美,若是我現在離開了,那以後還怎麽在醫院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