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魚目與珍珠
溫言與人的談話被米玲突如其來的問候給打斷了,這讓一旁的人都感到了不適,就連溫言都有些不悅了,溫言在米玲話音落下之後就皺起了眉頭。
溫言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看見的是發型有些淩亂,穿著這一身乳白色單肩晚禮服的米玲。
溫言在看清喊他的人之後,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旁的那些看得懂臉色的人,都知道了溫言的不悅,但是米玲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看不懂,她不但沒有因為溫言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而知難而退,反而是看著旁邊那些人微微退開又忘溫言的身邊湊了過去。
“總裁,我一直在等你,這個宴會我沒認得的幾個人,有點不安呢。”沒聽見溫言說話,米玲就故作柔弱的想往溫言的身上靠去。
在溫言與喬紫染分手有一段時間了,米玲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想向著溫言投懷送抱了,特別是這一段時間溫言將他自己埋在工作之中,米玲就總覺得這是她自己的機會,不知這麽的就現在就開始有些得意忘形了。
在米玲要靠過來的同時,溫言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剛剛和米玲錯開。
“這宴會裏有很多公司的合作夥伴,以前有一起聚過餐的,你認真找找能找到認識的。”溫言麵無表情的給米玲陳述著這樣一個事實。
旁邊的那些人也明顯的知道了,溫言就僅僅隻是將這個湊上的米玲當做了一般的普通公司職員,而米玲的心思,這些人一眼就看穿了,無非就是一個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的野山雞而已。
涵養好的人,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現,隻是臉上的微笑變得有些扭曲了,而那些涵養不是特別好的人,則就完全沒有給米玲麵子了,破口大笑的是大多數,還有一些人甚至開始議論了起來。
聽見溫言的話,米玲本來就有一些難堪了,再接著又是旁邊那些的嘲諷,她就連基本的假笑都沒有辦法維持下來了。
“總裁,我不是營銷部門的,跟別的公司的人沒幾個熟悉的,所以我能跟在你身後嗎?”米玲勉強的找著理由。
米玲想著,這個溫言的情商也有點低了吧,這種狀況難道不是應該發揮紳士風度照顧女士嗎,還有那些看笑話的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好看的。
溫言聽這米玲的話,她是想要纏上他了,隨即就從容不迫的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米玲,宴會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互相認識,你要是等會兒一直跟在我的身邊,你就失去了一個拓展你的交際圈的機會,這對你的人際發展是非常不好的,所以你懂了嗎?”
溫言這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其中心意思就隻有一個,本人不想讓人在宴會上一步不離的跟著,你米玲有多遠給我走多遠,你去禍害別人,不要靠近我。
大多數人都心領神會的知曉了溫言對米玲所說的話的深意,但是不知道是米玲腦抽了還是腦補過度了,這些話在她理解起來就完完全全是另外的一副模樣了。
米玲聽了溫言的話,她想著,這是溫言在交代我處理好人際圈嗎?這是在暗示我以後要做好他的賢內助嗎?這真是太棒了!
在米玲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她就抬手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碎發,麵帶羞澀的回答道:“是的總裁,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跟大家交流的。”
聽著這米玲故作嬌柔的聲音,溫言是麵無表情的看向了別的方向,而他一旁的那些人就沒有他那麽淡定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
溫言是不知道米玲想了一些什麽,他就對著米玲點了點頭,示意米玲可以離開了,接著就準備和身旁的人繼續交談下去。
米玲自以為得到了溫言的認可,正準備在宴會上大展身手的時刻,又有意外發生了。
這其實也不算意外,因為這是去換晚禮服的喬紫染,重新回到了會場中。
喬紫染的這一現身,當即就驚豔了全場,就她還正站在二樓樓梯口上時,樓下的人群中便發出了不同的讚歎之聲。
喬紫染的頭發盤起,留著幾絲碎發在耳旁招搖,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的純色無肩長裙,將她精致的一字鎖骨完美的展示了出來,鎖骨間還點綴著一個櫻花形的鎖骨鏈,長裙隻有腰部收腰的地方用碎鑽點綴成花紋,長裙的下擺處剛剛露出她腳下踩著的同色係的露趾高跟鞋。
看著喬紫染換了這一身米白色的晚禮服,米玲怒火中燒,這米白與乳白很相似,她兩人的這晚禮服也很相似,隻是她米玲的是單肩長裙,收腰的地方沒有那些閃閃發光的碎鑽。
這兩件長裙一對比,就顯得她米玲格外廉價,這讓米玲在怎麽能夠不氣,這還讓米玲有種喬紫染是故意的換這一件晚禮服的感覺。
喬紫染挽著身穿一身火紅低胸長裙的蘇珊一步步走下樓梯,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突,讓人不禁就聯想到了兩朵綻放的玫瑰,純潔優雅的白玫瑰與熱情奔放的紅玫瑰。
這兩朵玫瑰,一時之間就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而溫言的視線卻隻聚焦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那個靜謐優雅讓他舍不得放手的喬紫染。
在喬紫染向樓下走來時,溫言開口低語著:“喬紫染,你要我怎麽放開你?我怎麽能放開你?”
溫言的自言自語就正巧的傳入了站在他身旁還沒有離開的米玲的耳中,這頓時就讓米玲醋意大發。
米玲自以為溫言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要是喬紫染沒有穿這一身剛剛將她對比下來的晚禮服,溫言就絕對不會注意到喬紫染的。
“該死的喬紫染,你怎麽還沒有死啊,要是那個蘇珊當時就死了,是不是就沒有現在了,這喬紫染就沒有機會翻盤了?”米玲咬牙切齒的低語著這些含含糊糊的話語。
注意著喬紫染的溫言,並沒有聽見這些重要的證據,他現在的眼中、耳中,甚至腦海中,都隻有一個人,僅僅隻容下了喬紫染這一個人。
一旁的賓客們沒有溫言的專注,也沒有米玲的複雜心思,很快的,一群人就開始討論起來了,拿著蘇珊和喬紫染相互比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