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知曉
這時的張小米是更加的感覺是溫言在捉弄她了:“好的,總裁我知道了!”
說完話,張小米又抱著那一堆文件,頗為困難的轉身回到了溫言的辦公桌前,將文件砰地一聲就放到了辦公桌上麵,一臉冷漠的拿起了溫言指給她的那一把鑰匙。
“請問總裁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請你一次性說完!”張小米有些不開心的對著溫言說到。
溫言看著張小米都快氣得七竅生煙了,他自己該說的,要說的,也全部都安排下去了:“你現在可以去到你的新辦公室裏麵處理事務了。”
張小米聽見溫言這樣說,她的眼神中還帶著明顯的懷疑,顯然她是不認為溫言就這樣小小的捉弄了她一下就放過她了。
看著張小米懷疑的眼神,溫言第一次覺得他自己所說的話的可信度是這麽的低:“如果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給你,我會直接給助理辦公室打去電話的,你先在就過去,一邊處理這些東西,一邊注意電話就好了。”
溫言這樣有些無奈的說著,這樣的話竟然就讓張小米安心了下來,可能是聽見了等會兒還要打電話安排,所以才覺得這裏的事情是真的告一段落了。
張小米將信將疑的抱起了文件,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辦公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小米還特意的回頭張望了一下,仿佛是又害怕溫言把她叫過去交代什麽規矩之類的。
不過現在溫言說的話都是真的,所以,即使張小米不那麽小心翼翼的,她也可以毫不回頭的離開辦公室。
溫言則是在小小的逗弄了一下張小米之後,他被助理弄得有些鬱悶的心情,竟然出奇的被平複了一些,他現在終於開始拋開腦中的雜念,一本正經的處理起公事來了。
張小米在離開了溫言的辦公室之後,就開始去找助理的辦公室了,雖然她又了解過她表哥這間公司的構造,但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怎麽可能去助理辦公室,所以也就沒有仔細的記憶過助理辦公室的位置。
在樓層裏逛了有小半個小時之後,張小米終於看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同事:“抱歉,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助理辦公室是在哪裏嗎?我在這裏找了半天,沒找到來著。”
說完張小米本來還想撓撓頭,但是被她手上的那一大堆文件給阻撓了她的動作,最後她就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這名同事聽完張小米的話,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下她,然後將視線落到了她抱著的那一摞文件上麵,接著又露出了一副了解的眼神。
“你是來給助理送文件的吧!助理的辦公室就在那兒,你倒回去直走,第三個就是,你剛剛應該經過了,可能是被文件給遮住了沒看見。”
張小米聽見這位同事這樣說著,她的臉頰有些羞紅:“哦,是這樣啊,謝謝你了!”
“不用謝!”這一位同事本來指完路就準備直接離開了,但是有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那個,你現在來送文件,可能有點,嗯,時間不太好的。”
張小米知道這同事是誤會了什麽,但是她並沒有去解釋什麽:“啊?是怎麽了嗎?”
“那個,我剛剛看見助理收拾了東西,臉色蒼白的離開了公司,現在助理辦公室裏麵應該沒人,你這文件送不進去的。我看你要是不著急的話,等助理回來了再送過來吧,要是著急的,你就給助理打打電話吧!”同事有些好心的提醒著。
張小米聽著同事的話,也知道這是人家好心的提醒,也從這話中聽出來了,這助理放假的事情,好像還沒有正式的通知下去,不過通知的事情可不歸她管,她就索性當做不知道的樣子。
“哦,是這樣啊,謝謝你的提醒。”張小米禮貌的向著這位偶遇的同事道了謝。
就在這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著路,張小米就已經走到了助理辦公室的門口了,接著她就將文件抵在了門上,用一隻手抬著,另一隻手從她的包裏麵摸出了鑰匙。
張小米就在同事驚訝的目光下,打開了助理辦公室的門,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同事說到:“我不送文件的,我是來暫代助理工作的。”
對著同事說完這一句話,張小米就進到了辦公室裏麵,將門關了起來,徒留同事一人在門外回味著張小米所說的話。
同事在門口站立了好一會兒,等到別人叫了他,他才回過神來。
“喂,你怎麽了?站在助理辦公室門口偷懶嗎?你小子有脾氣啊!”
“啊?我不是偷懶,剛剛那個,張什麽的,就是胡姐那邊的一個丫頭,進去了。”這同事木愣愣的辯解著。
“那你是在這裏等人家啊!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不,不,不,不是,”這同事立馬搖著頭,“她說她是暫代助理工作……”
“什麽!暫代助理工作!這助理是下崗了嗎?”
說著這兩個人就帶著同款驚異的表情,不知道怎麽回到了他們的辦公室,接著沒有過上多久,張小米暫代助理職位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
自然胡姐和米玲她們兩個人也知道了這樣的一個消息,不過她們兩個人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們兩人的反應和心思都各有不同。
胡姐的表現還好一點,在知道的時候,就是稍稍有些愣神,然後想了想她自己在和張小米一起工作的時候,有沒有把她得罪得太狠了,在回憶了一邊之後,胡姐就放心了很多。
因為胡姐一早就猜想到了這個張小米的來頭肯定不小,也就知道了這丫頭要是想要升職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就是這一次的升職,來得太快,升得太多了。
胡姐能夠看得開,那是因為她長久以來浸**職場的眼光,她看得出來張小米這人跟她們都不同,平時她酸酸張小米還行,但是像是弄喬紫染那樣來弄張小米,她可就不敢去嚐試了。
但是米玲不一樣,她的心思是狠辣了很多,不過她畢竟經曆得少,看得也少,加上她自己本身的眼光也很狹隘,她能看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