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陷害
其實不用胡姐親自說出來,就已經有人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了,已經跑去通知總裁了。
這人跑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張小米正給溫言報告完了一件事,準備離開,然後他就衝了進來。
“怎麽在公司裏麵慌慌張張的!”溫言看見這人是跑著進來的,而且額頭上還有著薄汗。
看見總裁,這人想也沒想就把他所看見的說了出來:“胡姐那個辦公室出事了,她們打起來了……”
聽著出事了,還是胡姐那個辦公室,張小米也就沒有離開了。
溫言和張小米聽完了這人說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張小米,你和我一起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讓我公司裏麵的人還打起來了!”溫言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
“是的總裁!”張小米她並沒有受到溫言氣場的影響,可能是以前在家裏習慣了,因為她也正想過去看看,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而那個過來通知的人就苦了,被溫言這突然變得可怕的氣勢給壓得連喘氣都不敢了,戰戰巍巍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溫言在說完話之後,就直接站了起來,邁著步子走出了辦公室。
張小米則是緊跟其後,但是她在出辦公室之前,看見那人還站在原地,想著為了總裁辦公室的安全,也就說了一句:“走了,出來吧。”
那人聽見張小米的話,才從剛剛的恐懼之中緩過來,然後顫抖著走出了辦公室。
張小米看著人走出了辦公室之後,就仔細的將辦公室鎖上了,接著,張小米才快步的趕上去。
溫言心中很氣憤,在他的公司竟然能出現員工打架的事情,這是在暗示他管理不慎嗎?這要是傳了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啊!
很快的,溫言和張小米一前一後的就到了胡姐和米玲所在的辦公室。
一進到辦公室,溫言看見的就是兩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胡姐坐在一個椅子上一邊咒罵著米玲一邊哭訴,而米玲則是站在另一邊什麽也不說的悶頭哭著。
溫言一看見這場景就心裏煩,連開口問事情經過都不是很想了,皺著眉頭,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猶如一個散發冷氣的黑麵神一樣。
追上來的張小米看見了辦公室內的情景,也同樣注意到了溫言眼中閃過的嫌棄,於是她主動開口去詢問:“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兩個當事人來解釋一下。”
米玲在胡姐哭訴的時候,她沒有開口說話,不是因為什麽心裏覺得虧欠,而是在思考她自己在總裁的麵前要怎麽解釋才能把責任推得幹幹淨淨的,還有就是怎麽哭才會顯得好看。
在聽見張小米問事情經過的時候,胡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邊哭著一邊說到:“米玲她想要弄死我!我就是因為她平時工作容易出差錯,再加上她剛剛在上班時間玩手機,我就讓她把幾天後要用的文件今天先交給我,我其實就是想幫她過過眼,然後她可能是覺得我看不起她還是怎麽的,她就站起就把我推在了地上,我剛剛還撞到了桌子,現在我身上都還有好幾塊淤青紅腫了!”
胡姐絕口不提她自己為難米玲的事情,隻說了會對她自己有利的東西。
聽了胡姐的話,張小米沒有全信,但是也覺得這不管胡姐說了什麽,米玲動手就有點不對了。
米玲也猜到了胡姐會這樣說,所以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她就悄悄的在做手腳了,麵上一直在哭著,她的手卻在背後,在她自己的腰上、手臂上,使勁的擰出了好幾塊淤青,甚至還幹脆的在手背上抓出了血痕。
可能是大家都在關心倒地了的胡姐,對於這個站在一旁的米玲就沒有給予多少眼神,這米玲做手腳的時候,就真的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等到胡姐在張小米的麵前哭訴完了之後,大家都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著米玲,米玲這時候一下子就雙手捂嘴哭了出來,也就把她手上的抓痕亮了出來。
胡姐在看見米玲手上的幾道血痕,她的眼中也是一片茫然與訝異,她記得米玲在玩手機的時候,手上都還沒有著東西的啊!
這時候胡姐還沒有想到米玲是要用這些傷來陷害她,她也更加想不到,米玲會那麽大膽的狠到就在剛剛就給她自己製造出那麽多的傷痕。
看見米玲手上的血痕的時候,大部分的人,眼中就充滿了探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在裏和胡姐兩人之間來往。
看著大家的眼神中已經沒有剛剛那樣全是責備了,米玲就開始繼續的演戲了:“胡姐,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是,你說的都沒問題,可是你怎麽不說說,你除了叫我交文件給你還做了什麽嗎!”
聽到米玲說了這些話,一旁的那些人就覺得,這是可能還有內情,然後安慰胡姐的人,聲音都弱上了幾分。
胡姐則是被米玲這突如其來的話給說蒙了,她還做了什麽?不就是冷嘲熱諷了幾句嗎?難道這比米玲推人還要嚴重嗎?這不可能吧!
就沒等到胡姐回答什麽,米玲就拉開了袖子,對著胡姐憤恨的質問道:“我就上班開個小差,你就把我弄成這樣,我手上這些,你敢說不是你弄得嗎!”
麵對著米玲的厲聲質問,胡姐是完全在狀況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米玲這手上是怎麽一回事,隻能瞪大了雙眼看著米玲手上的傷。
“這手上我都不說了,要不是你還在我腰上擰了好幾把,我會推你嗎!你能不能講點理,我要弄死你?這是天大的冤枉啊!”米玲說著說著就咬著嘴唇,一邊抹淚一邊哭泣。
米玲就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在場的好幾位男士都感到了心疼,在加上手上那可怕的淤青,大部分人都朝著胡姐投去了譴責的目光。
看著大家都相信了米玲的那些胡話,胡姐就一下子慌了起來:“我沒有!那些不是我弄的!我碰都沒碰她一下!”
“你沒碰我,那這些傷,怎麽來的?難道是我自己弄得?我下得了手嗎?”米玲聽見胡姐反駁,又乘勝追擊,不給胡姐留半點退路。
胡姐聽見米玲這樣說,她就感覺今天她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