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獨處
在蘇珊忐忑的期待中,她的手機就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一下電話。”蘇珊在電話響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裏就有些雀躍了,強壓著她自己迫不及待的心情,慢慢的走到了窗口處,接通了電話。
看見蘇珊去接電話了,喬紫染就沒有再說什麽話了,溫言也裝作無無事發生一般的收回了他自己的視線。
“喂,請問是誰?哦,是你啊?有什麽事情嗎?嗯?要我幫忙啊?很急啊,那好的,我馬上到你那邊去!”接通的時候蘇珊的語氣略帶疑惑,接著很快就變成了驚訝,然後是濃濃的擔憂,最後就隻剩下了焦急。
蘇珊接電話的時候刻意的沒有避開溫言和喬紫染,所以她對電話那邊說的所有話,他們兩個人都聽見了。
“蘇珊,是出什麽事情了嗎?”在蘇珊掛斷電話之後,喬紫染就關心的問到。
蘇珊在轉過身麵對著喬紫染的時候,她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臉上盡是憂愁:“我有個朋友,她在這邊沒有什麽親人和朋友,現在進醫院了,好像是高燒,然後現在她一個人在醫院不太方便,希望我能去陪陪她。”
“這樣嗎?是我認識的嗎?”喬紫染心想著要是是她也認識的朋友,那她就現在陪著蘇珊過去探望一下。
溫言聽見喬紫染這樣問,他就猜測到了她的想法,他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然後朝著蘇珊送去了冷冷的目光。
好不容易約到了喬紫染,蘇珊那位朋友真會挑時候生病啊!溫言有些不悅的想著。
蘇珊在看見喬紫染的擔憂的眼神之後,又接收到了溫言的怒視,她的心裏一陣尷尬,麵上有些為難的對著喬紫染說到:“我這位朋友你沒見過,她有點怕生,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現在她在醫院有些不是很舒服,所以她才希望我現在過去陪陪她。”
“那你現在要一個人過去陪她嗎?忙得過來嗎?”喬紫染還是有些擔憂的詢問著。
溫言看著蘇珊一邊回答,一邊不停的亂轉著眼珠子,他就隱隱的感覺到了,這個電話可能有些問題,這個生病的朋友可能問題也不小,現在這個蘇珊大概是想一個人先離開了,雖然不知道她是要去幹什麽,但是,這件事情好像對我的好處也不小。
有了這樣想法的溫言,自然也就會幫著蘇珊來說話了:“你朋友那邊很急嗎?她的晚飯解決沒有,你要不要再這裏打包一份粥過去,高燒的話,應該適合喝粥吧?”
“嗯,對的,她在醫院躺了一個下午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晚飯,醫院裏麵的粥,又沒有什麽味道,她剛剛也叫我給她帶點吃的過去。我一個人照顧得了她的,她可能隻是想讓我過去陪著她聊聊天,畢竟她在這邊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什麽朋友或是認識的人了。”
“這樣嗎?那你就在這兒打包一些清淡點的東西給她帶過去吧,粵菜的話一般都比較清淡。”喬紫染都聽見蘇珊這樣說了,她就隻能心裏擔憂著同意讓蘇珊一個人去醫院照顧她的朋友了。
溫言聽出了喬紫染已經放棄了跟著蘇珊一起去的念頭,在加上蘇珊等會兒馬上就要離開了,這個包間就會隻剩下他和喬紫染兩個人了,他的心裏就不由的升起了幾分愉悅。
“你打包的東西直接記到我的賬上,對了,你把你自己的那一份也記得算上。”溫言麵上一副紳士的模樣,心裏卻在說著,要走就快點打包上東西離開。
“多謝了,今天讓你們掃興了,沒想到我這個朋友今天會生病,抱歉了。”蘇珊做出一副真摯道歉的模樣。
在溫言他自己說完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電話吩咐下去讓打包兩人份的清淡點的菜品和蔬菜粥。
沒過幾分鍾新做好的菜肴便已經打包好了,飯店負責的人也發短信通知了溫言。
溫言看清了短信之後就對著蘇珊說:“蘇小姐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你在前台直接說包間號或者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你溫先生。”聽完了溫言的話之後,蘇珊劉站了起來,對著溫言道謝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包間。
在蘇珊離開了包間之後,喬紫染這才從對蘇珊朋友的擔心中回過神來,現在隻剩下我和溫言兩個人了,我現在該怎麽辦?也走嗎?這又不太好吧。不走的話,我又不知道怎麽辦,唉,剛剛就該直接跟著蘇珊離開的,現在感覺好尷尬啊。
現在的包間裏麵就隻有溫言和喬紫染兩個人,麵對著一桌子的精美菜肴。
溫言在蘇珊走了之後,他看向喬紫染的視線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一直盯著,就連筷子都沒有拿起來的跡象。
而喬紫染則是尷尬得,已經忘記了要拿起筷子了,她稍稍的低了低頭,視線一直在包間裏亂飄著,似乎是在有意的避開溫言的視線。
就這樣沉默尷尬的氣氛縈繞在這個包間之中,就連溫言和喬紫染的呼吸聲,都能讓人清晰的分辨出來。
在這樣尷尬的氣氛過去了好幾分鍾之後,桌上的菜冒著的熱氣都冷上了幾分,還是在尷尬中的喬紫染首先打破了僵局。
“我們先吃吧,這菜再不吃可能就要冷了。”喬紫染在心裏想著,這氣氛好壓抑,麵對著溫言心好亂,還是快點結束吧!
溫言在喬紫染說話之後,將視線放到了桌上的菜肴之中:“是的,都快冷了,我們還是動筷子吧。”
這一頓晚餐進行得十分的尷尬與沉默,這是第一次在溫言和喬紫染同桌的時候,兩人都相顧無言。
溫言是有很多話想要問,想要說,但是,他害怕他要是一開口,喬紫染就會直接的跑掉,所以他不敢開口。
而喬紫染則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認為在她自己決定和溫言分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沒有了對溫言說任何話語的權利了。
一頓沉默的晚餐,兩個人就仿佛是死守著餐桌禮儀的頑固分子一樣,隻是埋頭的吃著自己麵前的那幾樣菜,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