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成婚:總裁請負責

第八百三十六章 推倒

張小米卻終於忍不住了,走了過來,推了米玲一下,“喂,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她雙手叉腰,怒氣衝衝。

米玲被推了一下這下脾氣也跟著上來了,她那雙眼睛裏麵不斷蹦出紅色的憤怒的火焰,“張小米,你這是幹什麽呀?”

張小米氣得一張小臉通紅,“憑什麽你可以胡亂的說我的壞話。”

米玲聽到這話之後,倒是不以為意,“怎麽了?惱羞成怒了?被我說中了吧,所以現在特別憤怒的推了一下,對不對?”

張小米立刻搖頭,剛才她推了米玲,可那完全是情不自禁,或許是因為憤怒的本能吧,她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才做出這樣的行為,可是這也不能怪自己,因為這米玲說話,太讓人生氣了。

但是米玲那邊卻更加頤指氣使,她伸出手指了指相張小米,“哼,你這種女孩子我見多了,別人一旦說出了你的內心的真實想法。你就會變得特別的憤怒。”

她說完之後,還特意湊近了張小米的那張臉上,看張小米兩頰通紅,她的笑容更是得意。

正在這時,張小米突然再次出手,猛的推了一下,米玲沒有防備整個人往後急速倒退了兩步,然後就靠在了牆壁上,若是沒有這這個牆壁作為阻擋的話,她整個人都會坐在地上呢。

頓時她就被惹火了,她說道,“張小米,你是不是瘋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推我。”

張小米本來就被氣的不輕,現在聽到米玲這話更是火冒三丈,“米玲,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製的,別以為我跟喬紫染一樣,一直會忍著點,我可沒那麽好的脾氣。告訴你。我老爸有的是錢,別用你那肮髒的腦子來想我。”

喬紫染看到這裏之後,頓時有些著急,她不想兩個人之間的爭吵變成打架。於是她就看了一眼米玲說道,“今天是你錯了,你給張小米不道個歉吧,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米玲一聽這句話之後都是不樂意了,“憑什麽你道歉,我說的是事實,像張小米這個女生我見多了。”

聽完她的這句話之後,喬紫染覺得這米玲真的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隨便揣度別人的心思呢,而且還把一個女生說的這麽可惡,“說話要憑證據,剛才你也說過的,既然你說張小米是這樣的女生,那就要找證據來吧,而是你找不出證據的話就是汙蔑。”

米玲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在她看來喬紫染根本就是在發瘋,“我汙蔑她,那你有什麽證據呢?”她的這句話就可以說明,她現在找不出證據來,但是還不想承認錯誤。

喬紫染就不耐煩了,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支錄音筆來,打開按鍵,錄音筆裏麵傳來米玲的聲音,就是剛才那個對話。米玲門目瞪口呆,“你竟然敢偷錄我說話。”

說完之後,她就要上來搶了這隻錄音筆,喬紫染大手一揮,把錄音筆藏在身後,“沒錯,我是錄了著你說的話,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是太討厭了。”

“好啊,現在溫言不在,你就露出真麵目,對不對?剛才還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樣,現在怎麽變成大灰狼了。”

喬紫染婉兒一笑,變臉變得這麽快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對麵站著的這個米玲吧。門口站的那些人看到裏麵發生的這一切之後,紛紛都開始有些驚訝了,因為之前米玲還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生,可是現在她竟然說了這麽多,不符合小白兔人設的。

“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個女娃子很可憐呢,現在看來她也並不是那麽沒有心眼子。”

“對啊,我也是覺得我們是不是看錯了,這女生可能之前並沒有展示她真實的一麵吧。”

討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恰好傳到了米玲耳朵裏麵,聽到這些話之後,她心裏麵咯噔了一下,都是因為剛才溫言出去了,所以她也是太過高興,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她現在趕緊想辦法、縮小差距若不然的話,這次恐怕也會被門口那一些人給背後捅刀,畢竟耍人這種事情,風險巨大。

她的雙手突然搭在了一起,垂了下來,看著張小米臉色猛的變得柔弱下來,一雙眼睛無辜的眨巴著,似乎人畜無害的樣子,當下眉頭皺著,說道,“你還想來欺負我,你說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任何人在幾秒鍾之內經曆了同一個人的兩幅麵孔都會覺得厭惡。張小米也不例外,喬紫染更是不例外。

“小米,我剛才仔細的想了想我說的那句話是有些重了,不過我畢竟是過來人,有些事情,我說話可能比較直,你可別怪我呀。”

喬紫染眉頭皺著這米玲這麽說,根本就沒有道歉,還不是在暗示這張小米就是她說的那種女生嗎。

她最討厭那種偷奸耍滑之人,可是眼前這米玲,更是讓她覺得被那些人還要可惡得多。

本來她以為米玲跟她說不道歉的,可是現在看來是根本就是自己想太多了就好了,米玲根本就不可能道歉,除非太陽從南邊出來。

“米玲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非要汙蔑張小米?難道隻有這樣才能找到心理平衡嗎。”喬紫染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話,因為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米玲,就這樣欺負張小米,張小米,因為是個老外,雖然回國之後中文進步巨快,可是這個時候明顯的跟不上節奏。

講話上不能夠跟米玲比較高低,所以張小米就會把自己內心的憤怒轉化成實際行動,比如推送米玲幾下,這完全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按照喬紫染對米玲的了解,她肯定會裝腔作勢,不知道接下來又會出什麽蛾子來。

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及時阻止兩人之間的動手的環節。

她希望自己用這句話就可以平息這場糾紛。

米玲看了喬紫染一眼,她也能感覺到喬紫染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