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不客氣
“你快把喬紫染放了,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了。”他的聲音裏麵帶著一種特殊的冷靜。
米玲突然走進了喬紫染,笑著說道,“總裁,你不要這麽著急嘛,一來就讓我放人,這也太過分了吧。”
溫言不想再跟她廢話了,於是邁開大步,朝著走了過去,突然米玲大聲喊道,“停!”
她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住喬紫染的脖子,威脅說道,“再往前走的話,我現在就要她的命。”
溫言看了也立刻停下來,“有話好好說,把匕首手放下。”
但是米玲卻並不這麽打算,她才不想說什麽話呢,“看來你還真的很在意你的主,是不是為了她,你什麽都肯做。”
溫言眉頭皺著“,這是我跟喬紫染之間的事,你綁架喬紫染該不會就是為了探聽我們之間的情感狀態吧。”
米玲一條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心裏麵就火大,她以為自己綁架住喬紫染,溫言就會乖乖的聽話,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來問自己這樣,雖然自己還是好奇,兩人之間究竟到了什麽程度,可是被溫言當麵戳穿,她的臉上還是有些難看的。
“按照我說的去回答,若是再敢說些亂七八糟的,別怪我一刀殺了她。”
喬紫染眼看著那把匕首,就在自己的脖子上麵,而且她能夠隱隱的感覺到匕首的尖端已經促進了自己的皮膚裏麵,所以她現在感覺到有一點痛。
“米玲,你不要這麽走極端,你把匕首放下,不管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商談的。”喬紫染想了想說道。
米玲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後,還是笑著說道,“你以為現在我還聽你說的話嗎?告訴你,老老實實的,不要再給我亂動,不然的話,刀尖可是不長眼的。”
喬紫染看到米玲雙眼通紅,知道她現在一定在憤怒的最高點,若是自己現在去招惹她,無疑會給自己帶來傷害的,於是她就索性站在那裏看向溫言,一雙眼睛裏滿是急切。
米玲看向溫言的時候,突然發現溫言的目光就是在看這邊,她順著她的目光望過來,才發現溫言原來一直在深情的望向喬紫染,看到這裏之後,她胸中的怒火便開始熊熊的燃燒起來。
為什麽到了現在她可以綁架喬紫染,但是綁架不了溫言跟喬紫染之間的感情,她能夠清醒的發現,即便現在站在這個廢舊的車庫裏麵,溫言望向喬紫染的眼神依舊不改,依舊是那麽深情寵溺。
好啊,既然兩個人這麽相愛,她就偏偏要拆散她們兩個米玲,發誓她要在這最短的時間內,讓兩個人的感情產生質變。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浮現在唇邊。
“溫言,你要知道,現在喬紫染還在我手裏。”
溫言猛的一轉頭望,向米玲的目光變得特別的冷漠。
“我不準你傷害喬紫染,聽到沒有。”
米玲和一條這話便笑了起來,“溫言,我看起來你對喬紫染的感情還真是深呢,我小瞧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過你們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妒忌。”
喬紫染冷聲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米玲黑色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這樣吧,現在溫言立刻對我說出一番表白的話,我就不會再難為你了。”
聽到這個要求之後,溫言立刻咒罵起來,“你休想,我表白的話,就隻對喬紫染一個人說其她女人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沒想到溫言想都不想,就立刻拒絕了,這種反應的速度讓米玲十分的驚訝,她還以為自己這樣說的這個條件,溫言就會立刻執行,可是沒想到事情完全不按照自己想的來。
“溫言,我都想不通了,就這麽簡單的條件,難道你都不能做到嗎?剛才你不是說任何條件你都會答應。”
米玲開始質問起來。”
“沒錯,我是同意了,但是要以不能夠傷害喬紫染的前提,這種話我是不會隨便亂說的。”
米玲冷笑著,“溫言,你還挺有立場,既然這樣,你就別想救喬紫染了。”
溫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望向米玲說道,“要是傷害到喬紫染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從這裏走出去,我的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勸你最好想清楚。”
米玲氣憤不已,明明是她把喬紫染綁架到這裏的,可是怎麽現在反倒是好像自己被溫言牽著鼻子走了似的。
“溫言,我告訴你,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要是你不按照我的條件做,我今天就殺了喬紫染。”
溫言冷笑一聲,“你可要想好了,今天你就死在這裏,我要的當的可不僅僅是一條命那麽簡單。
聽到這句話之後”,米玲心裏麵都是開始害怕起來,她也是第一次綁架別人。老是說殺人,那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她還是仔細的去考慮溫言說的話,若是今天自己真的把喬紫染殺了的話,恐怕自己的下場也會慘不忍睹,想到這些之後。她便眉頭一皺,說道,“好,既然你不想傷害喬紫染,那你就傷害你自己吧。”
聽到這句話之後,溫言臉色倒是變的平靜下來。“隻要不傷害喬紫染別的條件我也可以答應你。”
米玲聽到這裏之後,心裏麵的憤怒頓時開始變得靜靜的強烈起來,因為她不想看到溫言保護喬紫染的樣子,可是現在在自己的眼前上演的還是一場護妻大戰。
“既然你這麽想保護喬紫染,那麽現在你就自扇耳光若是讓我覺得滿意的話,我就會讓你停下來,怎麽樣。”
溫言眉頭一皺,這樣的條件,他這是第一次聽到。
“怎麽了?若是你不肯的話,我現在就把喬紫染的臉畫花,這樣即便你暫時得到她,她也是一個醜陋的人。”
說完之後,米玲便用力了幾分手上的匕首,更深的插進了喬紫染的皮膚裏麵,突然的疼痛讓喬紫染措手不及,她不由自主的叫了一下。
可是就是這個聲音,卻是牽動了溫言的神經,她知道喬紫染現在肯定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