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50章 這種天氣死個人太正常了

“怎麽了?”陳青問道。

“我有樣寶貝藏在洞裏!”

“原本是想獻給上仙當見麵禮的,那群壞人剛才就在那附近轉悠,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偷走!”

陳青一聽有寶貝,腳下生風,按照白狐的指引,竄上了半山腰。

在灌木叢後,有一個原本隱蔽的土洞。

隻是那洞口已經被暴力挖開,滿地都是新翻出來的泥土。

陳青走近一看,洞裏空空****。

白狐在他懷裏發出嗚咽。

“都沒了,我守了好久的盒子……”

陳青目光定格在泥土的銅鏽色上。

那是一把銅鏽的老式鑰匙。

陳青拍著白狐的腦袋安慰。

“沒事,那些家夥偷走了你的箱子,但沒有鑰匙,他們照樣打不開。”

他安慰著白狐,把它揣著往家的方向走。

看來是時候提升實力,找機會把這寶物被盜的賊給搜出來。

一人一狐回家後不久,突然下起大雨。

陳青本打算過兩天再上山,但這越來越大,連著兩三天沒個停。

“南省氣象台發布暴雨黃色預警,目前多地積水嚴重,部分國道已封閉……”

字幕滾動著令人心驚的數字:一人死亡,三人失蹤。

陳青窩在沙發裏,手裏捏著銅鑰匙,眉頭卻死死鎖住電視畫麵。

但他笑不出來。

南城地勢低窪,像個漏鬥底。

若是這雨再下一夜,山洪暴發,那就不隻是看海了,是要命。

陳青心中盤算著自己的家底。

如今隻是個水君,這神位在古代頂多算個在此處看大門的。

想要憑一己之力對抗洪災,無異於螳臂當車。

身旁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剛剛包紮好斷腿的白狐正費勁地直起身子,死死盯著那個會說話的方盒子,前爪按了一下遙控器。

畫麵跳到了廣告。

白狐嚇得一哆嗦

“上仙!這法器裏的人魂魄被攝走了?怎的一瞬間變了模樣?”

陳青被它這模樣逗樂了,心頭的陰霾稍散,把遙控器拿了回來。

“那是電視,靠電驅動的。”

“電?”

白狐歪著腦袋,眼神裏充滿了敬畏。

“這手段,怕是當年的雷部正神也不過如此。”

“難怪老龍王曾言,人道大興,神鬼退避。稍有不慎便會被這滾滾紅塵氣運絞殺成灰,連渣都不剩。”

陳青心中一動,把電視聲音調小。

“你之前提過的老龍王,到底是什麽來頭?”

白狐重新趴回軟墊上,眼中浮現出一抹追憶。

“老龍王本尊乃是南海龍王的一脈庶出,真身為白蛟。”

“千年前因在龍宮宴席上失手打碎了琉璃盞,觸怒龍顏,被削去頂上三花,貶至這山川河做個小小的河伯。”

“雖說是貶,但也算是一方諸侯。”

說著,它偷偷看了一眼陳青,語氣變得格外恭敬。

“但這幾百年來,天地靈氣枯竭,老龍王壽元耗盡,最終也沒能再進一步化龍。”

“臨終前它曾推演天機,說世間真法已絕。”

“可如今見了上仙,方知天機難測,您這一身精純龍氣,比老龍王全盛時期還要純粹百倍。”

陳青若有所思。

原來是編製內人員被下放了。

就在這時,陳青腦海中突然**起一陣漣漪。

那是來自魚塘方向的警示。

“主公!有情況!”

這聲音粗獷沉悶,正是被他點化的大將軍蟹大。

陳青眼神冷了下來。

“講。”

“魚塘圍欄外的田埂上,停了一輛鐵皮怪車,就這麽死盯著咱家房子。”

這麽快就有人找上門了?

他走到窗邊,稍稍撩起窗簾一角。

暴雨如注,外麵的世界一片混沌。

但在陳青那雙眼中,幾百米外的景象清晰如晝。

一輛灰色的麵包車,車窗緊閉,貼著深黑色的防窺膜。

“蟹大,去探探底,別打草驚蛇。”

“得令!”

暴雨衝刷下的魚塘邊,蟹大揮舞著兩隻巨大的敖鉗,在泥水中如履平地。

借著雜草的掩護,飛速竄到了麵包車的底盤下。

盡管雨聲嘈雜,但車內的對話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這鬼天氣,老二,你確定消息準?”

“絕對錯不了,那小子雖然是個廢物,但他那天嚇得尿褲子回來,嘴裏一直念叨著這陳青邪門。”

“一腳就把人踹飛幾米遠,還說什麽有金光護體,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老板說了,這陳青要是真有點什麽特殊能力,要麽收為己用,要麽……”

駕駛座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冷哼一聲。

“先盯著。等雨停了,咱哥倆進去摸摸底。要是那小子不識抬舉,就在這荒郊野外讓他失足落水,這種天氣死個人太正常了。”

底盤下的蟹大聽得怒火中燒。

好大的狗膽!

竟敢算計龍神主公!

陳青坐在黑暗中,通過與蟹大的精神鏈接,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得這麽痛快。

“蟹大,動手,留活口。”

“嘿嘿,瞧好吧主公!”

蟹大得到指令,對著麵包車後輪的輪胎,夾了下去。

一聲泄氣聲被暴雨聲掩蓋。

緊接著是另一個輪胎。

搞定這一切,蟹大並沒有急著離開,而靜候好戲開場。

車內兩人似乎察覺到了車身微微一沉。

“可能是陷進泥坑裏了,這破路。”

駕駛座那人發動車子,引擎轟鳴,車輪轉動。

然而車身顛簸幾下,動彈不得,反而因為輪胎幹癟,輪轂發出了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草!爆胎了?”

“怎麽這麽倒黴!一下子爆倆?”

兩人氣急敗壞地推開車門,撐著傘跳進雨裏。

手電筒的光束照在幹癟的輪胎上。

“不對勁,這像是被人割的……”

駕駛座那人話音未落,前方樹後走出人影。

陳青雙手插兜,也沒打傘,任由暴雨落在身上,衣服並未濕透半分。

“喲,這不是兩位大哥嗎?”

“這麽大雨天在別人家門口看風景呢?車壞了?需要幫忙修修嗎?”

他對麵那兩人被這一嗓子激得渾身一哆嗦,手電筒的光束亂晃,最後照向陳青的腳下。

那個叫老二的尖細嗓音喊了一句。

“大哥!有影子!有腳!不是鬼!”

駕駛座上下來的那漢子明顯鬆了口氣.

隨即清了清嗓子吼道。

“哪來的野小子,裝神弄鬼嚇唬誰呢!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