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女流皇帝後,我直接掌管後宮!

第二十一章 見機行事

契科夫一甩袖子,帶著人怒氣衝衝地揚長而去。

“陛下!蘇潤此舉,乃是亡國之兆啊!”

“他口出狂言,若七日後無法兌現,沙鵝國必將恥笑我大燕!屆時兩國開戰,生靈塗炭!這都是蘇潤的罪過!”

使者剛走,張清政立刻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臣請立下軍令!若蘇潤七日後完不成任務,當以欺君罔上、禍亂邦交之罪,滅其九族!”

燕然正要發火,蘇潤卻冷冷地瞥了張清政一眼。

“好。”

燕然本能地應了一聲。

“奴才,領旨。”

蘇潤微微一笑。

……

退朝,養心殿。

“蘇潤!你瘋了!七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燕然再也忍不住,急得團團轉。

“陛下,稍安勿躁。”

蘇潤反倒是端起了茶。

“你還喝茶!”燕然快氣笑了,“你當真能造出那什麽……燧發槍?”

“能。”蘇潤放下茶杯,臉色也凝重起來。“不過,奴才隻有設計理念和大致的原理,沒有具體的工藝!”

“奴才需要工部!需要工部裏那些真正手藝高超,看了草圖就能打造火器的能工巧匠!”

他看向女帝,一字一句道。

“工部?”燕然聞言,柳眉微蹙,“工部尚書陳泰,是張清政的人。他怎會真心幫你?”

“陛下,奴才早就看出,張清政那夥人,並非鐵板一塊。”

“那陳泰他就是個膽小鬼。您看他上朝,從不主動進言,隻是附和張清政。這種人,萬事隻求明哲保身。”

蘇潤聞言卻笑了,察言觀色是他強項。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拉攏陳泰。”

女帝聽了,喜形於色。

“對付他,不用拉攏,隻需施壓。”蘇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陛下一道聖旨壓下去,奴才再給他畫個餅,他不敢不從。”

“蘇愛卿,朕準了。你,見機行事。”

燕然明悟,當即取出一卷空白聖旨,蓋上玉璽。

……

蘇潤揣著聖旨,帶著白卿剛出宮門,拐入一條僻靜的巷道。

“咻——!”

一道刺耳的破風聲襲來!

“小心!”

白卿一把將蘇潤拽到身後,手中闊劍出鞘!

“當!”

火星四濺!

一個蒙麵人手持一柄樣式古怪的細長劍刃,正冷冷地盯著他們。

那劍法極其詭異,迅捷如毒蛇,招招直奔白卿的咽喉和心口!

白卿擅長的是大開大合的戰陣劍法,一時間竟被對方這靈巧的劍術逼得險象環生!

“白卿!別跟她比快!“那叫西洋劍!中看不中用!”

“它隻刺不劈,劍身又脆!用你的重劍拍它側麵!”

蘇潤在後方高聲喊道。

“什麽,你知道西洋劍?”

蒙麵人直接震驚。

“這種花架子,給我們大燕劍術提鞋都不配!”

蘇潤鄙夷道。

白卿聞言,瞬間明悟!

她不再試圖格擋那密不透風的劍尖,而是猛地側身,任由那細劍擦著她的盔甲刺過!

“當——!”

白卿反手一劍,用劍身寬闊的側麵,狠狠拍在了那西洋劍的劍身上!

“哐啷!”

西洋劍應聲而斷!

蒙麵人握著斷劍,愣在了原地。

白卿的劍,已然抵在了她的喉嚨上。

“嘩啦。”

白卿一把扯下對方的麵巾。

一張金發碧眼、帶著怒意卻又無比精致的臉龐露了出來,赫然是沙鵝國公主,索尼婭!

“你!”

索尼婭卻看都沒看白卿,她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死死盯住蘇潤,裏麵竟燃起了炙熱的火焰!

“你!你懂我的劍術!你還懂火槍!”索尼婭丟掉斷劍,猛地衝到蘇潤麵前,在兩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大聲道,“蘇潤!我,索尼婭,要嫁給你!”

“啥?!”

蘇潤和白卿當場蒙蔽了。

“公主殿下,請你自重。”

蘇潤趕緊後退,直接拒絕。

“我非常自重!”索尼婭昂著頭,如同驕傲的天鵝,“我這就去和你們的女帝談!我要你!”

蘇潤隻覺一個頭兩個大:“公主,我是太監!”

“太監?”索尼婭皺眉,“那是什麽?”

“太監就是女人!”

蘇潤簡單比劃了一下。

“那又如何?在我的國家,真愛不分性別!”

索尼婭恍然大悟,隨即毫不在意地一揮手。

蘇潤滿頭是汗。

這洋馬也太奔放了!

“白卿!我們走!去工部!晚了要掉腦袋的!”

蘇潤拉著白卿,落荒而逃。

……

工部尚書府。

“哎呀,蘇公公,稀客啊。不知來我這工部,有何貴幹?”

陳泰慢悠悠地喝著茶,接待了蘇潤,態度卻十分傲慢。

“陳大人,明人不說暗話。張清政的船,快沉了。”

蘇潤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

“噗。”陳泰一口茶噴了出來,“蘇公公,慎言!”

“慎言?”蘇潤冷笑,“盧雲倒了,周顯被綁了,他有什麽作為?你再看看你,陳大人,你在張清政的陣營裏,就是個湊數的。”

“你!”

陳泰聽了,臉色劇變。

“工部無錢無權,張清政隨時會把你當成棄子丟出來,但你如果現在站隊陛下……”蘇潤l嘿嘿一笑,“陛下保你安安穩穩,告老還鄉。”

陳泰握著茶杯的手開始發抖,額頭冒出了冷汗。

蘇潤的話,字字誅心!他自己何嚐不知這個道理!

“你……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陳泰嘴硬死不承認。

“七日造不出火槍,陛下先斬我,再斬你。我需要工部最好的工匠!”

蘇潤懶得廢話,將空白聖旨“啪”一下拍在桌上。

“工部……是有一個神匠。公輸班傳人,魯大師的後代,魯開山。”

陳泰看到聖旨,最後一點僥幸也沒了,擦了擦汗,頹然道。

“他人呢?”

蘇潤聽了大喜。

“脾氣古怪,我可叫不動他。蘇公公,你得自己去說服他。”

陳泰汗如雨下。

……

工部,匠作監最偏僻的院落,蘇潤找到了魯開山。

這是一個渾身油汙、肌肉虯結的漢子,正叮叮當當地砸著一塊鐵。

聽完蘇潤的來意,魯開山頭都沒抬,隻是瞥了他一眼。

“太監?”

“一個太監,也配來指揮我工部造器?滾。”

他從鼻孔裏哼了一聲,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