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女流皇帝後,我直接掌管後宮!

第二十九章 集資

蘇潤走出大殿,正撞見靠在柱子旁的白卿。

月光下,白卿的臉頰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似乎剛從某種情境中驚醒。

蘇潤一愣,隨即了然。

他趕緊移開目光,咳嗽一聲,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宮道上,氣氛尷尬。

蘇潤忽然壓低聲音,賤兮兮地開口:“白統領。”

“……有屁快放!”

白卿沒好氣的說。

“其實,你也不用這麽辛苦。”蘇潤笑道,“下次有需要,奴才……願意效勞。”

“鏗!”

白卿猛地拔劍出鞘,劍尖直指蘇潤的喉嚨!

“你!找!死!”她羞憤欲絕,眼中殺機畢露,“再敢提這件事,我必殺你!”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蘇潤立刻舉手投降,火速溜回了養心殿,向女帝複命。

……

翌日早朝。

“陛下!京城流民隱患極大!臣再次舉薦蘇潤蘇公公,前往安撫!”

張清政果然第一個出列,滿臉憂國憂民。

“為表決心!”張清政高聲道,“臣,願帶頭捐助五十萬兩白銀,資助蘇公公安撫流民!”

“哇哦。”

蘇潤打著哈欠出列。

“張首輔可真是大燕第一忠臣。”蘇潤誇張地鼓掌,“五十萬兩現銀,奴才佩服。不知首輔大人這筆巨款,是從何而來啊?該不會是貪汙來的吧。”

“你!”張清政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此乃老臣與諸位同僚的俸祿,集資而來!蘇公公,你休要血口噴人!”

“行行行,集資就集資。”

蘇潤轉向燕然:“陛下,既然首輔大人如此慷慨,這任務,奴才接了!”

張清政見蘇潤上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

散朝之後。

張清政與司禮監李虎二人,七拐八繞,來到京城一處極其隱秘的宅院。

書房內,一個黑衣蒙麵人正背對他們。

“拜見特使。”

張清政,當朝首輔,竟對著那背影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張清政,你的辦事效率,太低了。”

那黑衣特使緩緩轉身,聲音嘶啞而傲慢。

“是是是。”

張清政竟然服服帖帖的,一點都沒有首輔的架子了。

“哼,你可知我天理教為何選中你?”特使轉身,眼中滿是狂熱,“先皇暴戾,屠戮手足,早已失了人心。如今血脈凋零,隻剩下一個弱冠皇帝撐著門麵!此乃天賜良機!”

“對對對對!”張清政厚著臉皮說,“我不想當皇帝,隻是為民除害。”

特使逼近一步:“隻要滅了燕然,誰當皇帝,誰就是順應天意!我天理教信徒百萬,助你篡位登基,指日可待!”

張清政眼中爆發出強烈的野心,聲音都顫抖了:“特使放心!清政若能登臨大寶,定奉天理教為國教!”

特使眼中閃過一道冷芒,不再說話。

“隻是……”張清政話鋒一轉,滿臉怨毒,“隻是最近女帝重用一個叫蘇潤的太監,詭計多端,處處與老夫作對!還請特使出手,替我搞死他!”

“蘇潤?”特使嗤笑一聲,狂傲無比,“區區一個閹人,也配本使親自動手?”

“特使,這個蘇潤很不好對付。”

張清政哭喪著臉說。

“張首輔,你堂堂首輔連個太監都鬥不過,怎麽稱帝登基?”

特使的臉上都是嘲笑的表情。

張清政訕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也罷。”特使擺擺手,“我教正要在流民中掀起大亂,那蘇潤既然接了這燙手山芋,本使便順手將他碾死,送你個人情!”

“特使英明!”張清政大喜。

“小小敬意,供特使行事方便!”

這個出了名的小氣鬼,竟主動從袖中掏出厚厚一遝銀票,足足二十萬兩。

特使收下銀票,身影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首輔……”李虎這才敢上前,憂心忡忡,“這天理教……真的可靠嗎?”

“哼!天下第一大教,信徒遍布九州!你怕什麽!”張清政誌得意滿,“李虎,事成之後,你,就是當朝首輔!”

……

特使穿過重重暗巷,來到一處更深的地宮。

“主人。”

他恭敬地跪下,對著黑暗中的一個身影叩首。

“張清政那隻棋子,安撫好了?”

那身影緩緩轉身,同樣黑衣蒙麵,但氣息卻如深淵般可怖。

“是。他已深信不疑咱們要助他登基稱帝。”

特使的態度非常恭敬,和剛才在張清政麵前有天壤之別。

“愚蠢的東西。”主人聲音沙啞,“他以為我天理教是江湖草莽?他忘了,這大燕江山,本該是我‘前朝’的!”

“我教忍辱負重百年,宗旨隻有一個——複國!”

“張清政利欲熏心,正好拿他當槍使!待他謀逆,我等便利用流民發動暴動,殺入皇宮,將他們一網打盡!”

“主人英明。”特使又道,“張清政要我們幫他除掉太監蘇潤,那太監蘇潤之事……”

“一個太監而已,不必在意。”主人毫不在乎,“能收買就收買,不能收買,就替張清政做個順水人情,滅了。倒是倭國那邊,合作如何?”

特使聞言眉頭一皺:“主人,倭人狼子野心,殘暴不仁!青牛山之事已引起朝廷警覺,我們不能和他合作……”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主人冷喝,“能利用的,都是工具!”

“可是,倭人殘暴,對我天理教的名聲……”

特使顯然不齒倭國所作所為。

“滾出去!”

特使不敢再言,恭敬退下,隻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

京城,流民施粥鋪。

蘇潤拿著張清政“讚助”的五十萬兩,意氣風發。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所有流民吃飽飯。

粥鋪前排著長龍,流民們麻木地接過稀粥。

“這東西能吃?”

蘇潤走到一口大鍋前,看著那灰黑色的湯水,眉頭緊鎖。

他親自拿起勺子,舀起一碗。

“哎喲,這不是您吃的東西……”

負責施粥的管事正要上前諂媚,蘇潤已喝了一口。

“呸!”

蘇潤猛地將口中的粥吐在地上,那口粥裏,赫然混雜著黑泥、沙礫,甚至還有幾顆小石子!

而那些流民,正將這種東西,艱難地咽進肚子裏!

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瞬間衝上了蘇潤的天靈蓋!

“來人!”

“負責施粥的管事呢?!給老子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