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女流皇帝後,我直接掌管後宮!

第四十章 好詩!好詩

回宮後,蘇潤直奔養心殿。

“陛下,奴才要去見十三皇叔了。”

蘇潤向燕然匯報。

“見他?”燕然一愣,“你拿什麽見?”

“所以奴才來找您‘化緣’了。”蘇潤搓了搓手,“您那位皇叔喜歡什麽?總得送點禮。”

“他啊……”燕然想了想,起身從一個暗格裏取出一個紫檀木盒,“他這輩子,就愛琴棋書畫酒。”

她打開盒子,裏麵靜靜躺著一把古樸的折扇。

“這是詩仙李太白唯一傳世的真跡。”燕然神色凝重,“先帝所賜。我那皇叔求了半輩子,父皇都沒給。”

“李太白?”

蘇潤樂了,他的世界裏,也有一個李太白。

“你拿去。”燕然將盒子推給蘇潤,“能不能讓他鬆口,就看你的了。”

……

月中,醉月樓。

李月容果然擺下了盛大宴席,京城才子雲集。

“十三王爺到!”

在眾星捧月中,燕翩行搖著折扇,施施然走了進來。

他麵如冠玉,氣質儒雅,身邊還跟著幾位江湖人士和京城所謂的“四大才子”。

“月容姑娘!”

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月容,笑著走上前來。

當看到正和李月容攀談的蘇潤時,燕翩行立刻臉色一變。

“這裏怎麽會有太監!”

燕翩行冷聲道。

當他看到李月容竟親手為蘇潤斟酒,兩人舉止親熱時,燕翩行臉上的笑容淡了。

“月容姑娘。”他聲音微冷,“此等風雅之地,怎可讓宮中‘穢物’玷汙了氣氛?”

眾人都笑了起來,大家都知道他這話,指的就是蘇潤這個太監。

“王爺說的是。中秋未到,但今夜月色甚美。不如,我等以月為題,作詩幾首,也好為王爺助興?”

蘇潤仿佛沒聽見,站起身,舉起酒杯。

“哈哈哈!”

“一個閹人,也配談詩?”

“恐怕大字都不識幾個,聽得懂詩嗎。”

“四大才子”全都當場笑了出來。

“露幾手給這位公公瞧瞧。”

燕翩行命令道。

“我先來!”這些人早就想要巴結燕翩行,立刻搶道,“明月出天山,清輝照我懷……”

幾人紛紛作詩,引來一片叫好,但在蘇潤看來,皆是平平無奇。

蘇潤不動聲色,隻是點頭:“不錯,不錯。”

“哼,一群廢物。”

燕翩行也知道這些人的詩不行,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展開折扇,走到窗邊,望著明月,高聲吟道:

“瓊樓玉宇倚青天,廣寒宮中誰人眠?”

“……”

一首七言絕句念罷,技驚四座!

“好詩!好詩啊!”

“王爺真乃詩仙在世!”

“秒殺!這才是真正的詩!”

四大才子和滿堂賓客,全都圍了上去,恭維之聲不絕於耳。

蘇潤被晾在了一邊,仿佛成了空氣。

“啪、啪、啪。”

滿堂的恭維聲中,一陣突兀的掌聲響了起來。

“王爺好詩,意境高遠,確實不錯。”

蘇潤從角落裏走出,笑著鼓掌

眾人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蘇潤卻毫不在意,他環視一周:“不過,既然王爺和才子們都展示完了,是不是……也該輪到我了?”

“你?”燕翩行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輕搖折扇,滿臉鄙夷,“一個伺候人的閹人,也配在風雅之地談詩?”

“蘇公公,你還是快去研墨吧!”

四大才子之一哄笑道。

蘇潤不理眾人,徑直走到窗邊,望著那輪明月。

他身上的浮躁之氣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跨越千年的孤高與落寞。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蘇潤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轟!”

僅僅十個字,燕翩行的笑容當場凍結!四大才子的嘲諷卡在了喉嚨裏!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李月容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顫,酒水灑了出來。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蘇潤的思緒仿佛飄回了那個回不去的故鄉,聲音越發悠遠。

全場死寂!

燕翩行手中的折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蘇潤緩緩轉身,目光掃過滿座驚駭的才子。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最後,他舉起酒杯,對著明月,也是對著燕翩行,輕輕一敬。

一詞念罷,滿座皆寂!

針落可聞!

“哐當!”

一名才子失魂落魄,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燕翩行臉上的血色“刷”一下全退了,隨即又湧起病態的潮紅!

他先是震驚,隨即是羞愧,最後化作了無以複加的狂熱!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首席那名才子的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如同丟垃圾般將他扔了出去!

“滾開!”燕翩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隨即對著蘇潤,深深一揖到底,“蘇……蘇先生!先生神人也!請坐上座。”

“嗬嗬,在下隻是一個小太監。”

蘇潤微微一笑。

燕翩行再無半點王爺的傲氣,聲音都在發抖:“翩行有眼不識泰山,竟敢在先生麵前弄斧!此首席之位,天下間,唯先生可坐!”

“蘇詩仙!”

“我的天!‘千裏共嬋娟’!此句……此句當為千古第一!”

四大才子瞬間變臉,一個個衝了上來,圍著蘇潤,那恭維的模樣,恨不得給蘇潤提鞋!

“先生!”燕翩行激動地抓住蘇潤的手,“此等神作,豈能無墨寶傳世!請先生賜字!快!筆墨伺候!”

蘇潤瞬間慌了,這可真的是掐住他的死穴了。

他是現代人,平常都手機打字,寫鋼筆字都不太順溜。

雖然來這裏後練了一下,但那手毛筆字,狗看了都得搖頭,這要是寫出來,剛裝的逼豈不是當場碎了?

“王爺,我今日飲酒過量,手抖,怕是……”

蘇潤趕緊推辭。

“先生謙虛了!先生便是醉死過去,寫出的字也必定是神跡!”

燕翩行已經親自鋪開了宣紙,研好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