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夫人她想離婚很久了

第169章 尋她

林雪紗眼神不斷閃躲著,心裏也是沒有底氣。

傅沉淵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她在心裏不斷斟酌著可能性。

林雪紗不相信傅沉淵能懷疑到什麽,於是強裝鎮定說道:“沉淵,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太明白,什麽電話啊,我沒有拿過你的電話啊。”

傅沉淵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表情,沒有錯過一絲她的神情變化,他還是從她的鎮定自若裏捕捉到了微弱的可能性。

傅沉淵慢慢向她的方向走近,死死地盯著她,繼續問道:

“雪紗,你知道薑燃星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裏生死未卜的事情嗎?”

林雪紗心裏一驚,隨即硬是沒動,驚訝道:“她,她怎麽會出車禍?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傅沉淵幽幽說道:“她在盤山公路上出了車禍,警察說,車禍之後的那段黃金救援期,她車裏的智能係統給我的手機打來了電話,而且,那通電話被接通了,通話時間有幾分鍾,但是我卻並不知道這件事,我的手機裏沒有這通電話的記錄。”

“雪紗,”他望著林雪紗這張漂亮美貌的臉,忽然就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很陌生,“你說,我去找人查這通電話是什麽時間、從哪個地方被接通了,這件事會不會很難?”

答案顯而易見。

傅沉淵想知道具體細節實在太容易了,他完全有這樣的人脈手段調查。

林雪紗的臉色遽然間變了,血色從麵頰上逐漸消失,取而代之浮現的都是慌亂的蒼白。

林雪紗明白傅沉淵的意思,他已經懷疑到她了,並且傅沉淵要是動真格兒調查她,她根本就禁不住查,而且萬一要是查出更多不能告訴他的事,那怕是後果更加嚴重。

不行,她不能讓傅沉淵去調查她更多了。

與其被發現更多而被傅沉淵厭棄,還不如犧牲一下現在這件小事,起碼還能保得平安,不會真的惹傅沉淵動多大的怒氣。

林雪紗眼中立刻浮現出淚水來,她站起身來,一把抱住了傅沉淵的腰,哭得十分可憐惹人心疼。

她哭訴道:“沉淵,對不起!是我接了你的電話,當時你和熠熠去醫療室,我看到你的電話在響就接了,我不知道是燃星的電話呀!”

林雪紗語調都放得十分可憐嬌軟。

“我當時隻是以為燃星在開玩笑,畢竟當時第二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以為燃星是舍不得你才想用這種說法讓你回去,所以我才沒告訴你悄悄把通話記錄給刪掉了。我這麽做就是怕你離開我啊沉淵!我太愛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沉淵!你一定會理解我的心情,對嗎嗚嗚嗚嗚嗚。”

林雪紗說得十分動情,可能生怕傅沉淵不相信她的說法,她還說出了傅沉淵最在意的事情。

“沉淵,你想想,如果我不是太愛你的話,我怎麽沒可能在那麽小的時候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就為了去救你活下來呢!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啊!現在我實在太害怕你不在我身邊了!”

林雪紗說完,就一直靠在傅沉淵懷裏,抱著他不斷地啜泣著,哭聲實在令人動容。

傅沉淵聽完擰眉沒動,他伸手把林雪紗纏在自己腰間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她推離了自己懷抱。

林雪紗臉上還掛著淚珠,不明所以地可憐地望著傅沉淵。

傅沉淵緩緩開口道:“雪紗,縱使你愛我,但是你也害得她錯過了最佳救援時間,也許命運不垂憐她,她已經在那場車禍裏喪生了。”

他看著林雪紗這張臉,無論如何也想不出,為什麽她會做出這種事情。

在他的觀念裏,林雪紗一直是極其善良的,就算是所謂的愛,也不應該比一條人命更加重要。

他在心裏還是對林雪紗產生了懷疑。

他想不通她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這不像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一旦懷疑出現了,更多的疑惑也就產生了。

比如傅沉淵聯想到,林雪紗的說辭並不能十分順暢地聯係在一起。

如果林雪紗真的那麽愛他,又怎麽會在當年拒絕了他,選擇了別的男人結婚,並且生下了孩子。

而且她對他的愛,又突然出現在了那個男人落魄之後。

這一切,傅沉淵從前不願意細想,他不想揣測他心目中最純美的那個人。

可到了今時今刻,他也不得不去想了。

是不是林雪紗早就變了,還是另有隱情?

傅沉淵按下不提,又說道:“雪紗,我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想想我們之間還適不適合了,你覺得呢?”

傅沉淵這麽一說,林雪紗頓時就慌亂了,上前握住傅沉淵的手說道:“沉淵,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很冷靜啊,我們之間當然很適合,我們是最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對不對,而且我現在還懷孕了,我們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們會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啊!”

林雪紗第一次感覺到了傅沉淵真正的動搖,她現在最恨的就是為什麽薑燃星不在那場車禍裏直接死了!要是她死了,傅沉淵就不會生出這麽多其他的想法來!

這一切都要怪薑燃星那個賤人!

傅沉淵掙脫開了林雪紗的牽製,他搖搖頭冷靜地說道:“我們都不冷靜,我想我們應該分開一段時間讓彼此好好想一想,你放心,你和孩子就住在這裏,我會讓人一直照顧好你們。”

說完,傅沉淵轉身便要離開,林雪紗極力去阻止,情緒更加激動。

“沉淵,你不能走!我們的婚禮還沒有舉行,我們去國外把婚禮辦了好不好?我和孩子會想和你在一起的!”

傅沉淵隻是搖頭道:“婚禮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雪紗,你先好好休息吧。”

說完,傅沉淵再也無所留戀地走出去,關上了主臥室的門。

管家等在門外,聽著傅沉淵的吩咐。

“好好照顧她,讓醫生也住家一直照顧著,不要出什麽差錯。”

林雪紗在屋內的不滿的喊聲在此刻傳了出來,傅沉淵隻是看了一眼,沒有再推開門。

管家看到他這樣後恭敬地合手在身前道:“好的,先生,小少爺那邊應該也收拾好了。”

傅沉淵抬步走向了傅星熠的臥室,剛到門口,就看到傅星熠背著小書包,身後保姆手裏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了出來。

傅星熠背好小書包定定地看著傅沉淵:“爸爸,我都收拾好了,現在就去太爺爺那裏住嗎?”

“嗯,我讓譚叔叔送你過去,去了之後好好和太爺爺相處,不要太調皮。”傅沉淵囑咐道。

傅沉淵很少這麽好好地和傅星熠說完,不過自從媽媽不怎麽回來之後,他就發現爸爸對他說話的態度越來越好了,不像從前那樣對他不在意了。

他覺得這也是件好事,本來他也想和爸爸多親近親近的。

不過就是,很久沒看到媽媽了,還是有點想和媽媽在一起的。

傅星熠走過來問傅沉淵:“爸爸,我有點想媽媽了,你有時間再帶我去找媽媽玩吧。”

傅沉淵身體很顯然地僵了一下,隨即才點了點頭。

傅沉淵把傅星熠送到了車上,吩咐了譚申幾句話。

譚申便問道:“那傅總您去哪?”

傅沉淵看到傅星熠徹底上了車聽不到之後才說:“我去趟醫院,看看她的情況。”

譚申剛想說還沒確定傅老爺子的人有沒有從醫院撤離,手機那邊就接到了醫院人不見了的電話。

傅沉淵看譚申表情有點古怪,隨即問道:“怎麽了,醫院那邊有事?”

譚申湊近了些,小聲說道:“我們的人說,監護室那邊一個人都沒有了,不論是薑小姐,還是溫先生,還是其他人,都不見了。”

什麽?

傅沉淵眼神立馬銳利了起來,薑燃星被人帶走了!

而後他立刻說道:“你先去送熠熠,記住,到了之後讓所有人瞞著熠熠,然後再來找我。”

“好。”譚申立刻上車,踩下油門,送傅星熠走了。

傅沉淵看到傅星熠離開後,才自己拿了另一輛車的鑰匙,開車離開了。

薑燃星最後也是和溫清讓在一起的,那就說明,她是被溫清讓帶到了哪裏去。

傅沉淵一邊開車,一邊給溫清讓打電話,但無一例外,每一通電話都被掛斷了。

甚至於到最後,溫清讓的電話直接關機了,再也打不通。

“該死的!”傅沉淵憤怒地敲了下方向盤,敲的喇叭隻響,但路上有這麽一輛頂級豪車在,其他車主誰也不敢湊近了,萬一擦掉一點油漆都夠普羅大眾喝一壺的。

傅沉淵想了想,決定去一趟溫家,去找人。

於是豪車在路上疾馳而過,往溫家的住所開去。

此時的溫家,溫爺爺正在花園裏侍弄花草,修剪花枝的時候,管家走了過來低聲說道:“老爺,傅家那位來了,您看我們要怎麽辦?”

溫爺爺隻是淡定地澆著水:“無妨,那孩子也不是來找我敘舊的,他想找的人不在我這裏,隨他去吧。”

“可是,溫小少爺不是和您說過,他帶著那個姑娘一起走了嗎?”管家疑惑道,“我擔心傅家那位找您麻煩啊。”

溫爺爺擺擺手:“無所謂,這事咱們都不說也沒人知道,傅家那孩子再厲害,我們也沒什麽可怕的,過好咱們的日子就行了,至於清讓,他想做什麽,我相信他自己有分寸,用不著我操心了,我信得過他。”

管家點點頭道:“那我去請傅家那位進來。”

“去吧。”

溫爺爺頷首道。

五分鍾後,傅沉淵滿身戾氣地走進了溫爺爺精心侍弄的花草房裏,一見到人就開門見山地要人。

“溫老先生,今天冒昧來打擾,我是來接我太太回家的,還請您行個方便告訴我太太的位置。”

溫爺爺一笑:“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太太不在我這裏。”

傅沉淵直覺溫爺爺在裝糊塗,於是又說道:“溫清讓帶走了我太太,現在他的電話也打不通,我找不到人,也隻好來麻煩您幫我找找,我太太還沒脫離生命危險,不能這樣折騰下去了。”

“哦,這樣啊。”溫爺爺放下了澆花的水壺,坐了下來,“可是孩子,我真不知道這回事,清讓也沒聯係我,我怕是幫不到你了。”

溫爺爺同時還拿出手機,當著傅沉淵的麵,給溫清讓撥了一個電話過去,結果也同樣地接不通。

溫爺爺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傅沉淵也不能說什麽了。

他也一直都知道溫爺爺現在不問世事,看來連這些世俗的事情都不管了。

可到底溫清讓和溫爺爺是一家人,私底下有沒有聯係,他也不能確定,但是現在,他沒辦法再去說什麽了。

他隻好說:“勞煩您要是知道了我太太的下落,讓人告訴我。”

溫爺爺微笑著點點頭:“行,去吧。”

傅沉淵隻好走了,溫爺爺在後麵看著他的身影,搖了搖頭。

溫爺爺吩咐管家:“讓人保護好清讓和那個姑娘,不要讓人打擾他們。”

管家問道:“老爺,您真的不介意小少爺和她在一起嗎?也許少爺會因此遇到很多麻煩。”

溫爺爺歎聲道:“感情的事最是說不準了,既然清讓喜歡,就由著他去吧,人活著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人想守著更不容易,我又何必為難他們呢,順其自然吧。”

溫爺爺說完繼續拿起了澆花的水壺,照顧著自己那些精心侍弄的花花草草。

-

此時的國外,隱蔽的一所高端私立醫院裏,幽靜的環境襯托著其中一個碩大病房極其忙碌。

房間內,眾多專業的醫護人員把所有的醫療設備全部放好,觀察著儀器上的數據。

“溫先生,我們都已經給薑小姐安排好了,她現在的狀況在這裏好好休養就可以,我們會一直照顧著薑小姐的身體,並且承諾完全保密,您可以放心。”其中一個醫生說道。

直到薑燃星被安頓好,溫清讓才鬆了一口氣:“謝謝各位了。”

眾人紛紛離開這間病房,隻留溫清讓一個人在這裏。

溫清讓坐到了病床邊的陪護椅上,看著躺在**安靜平和就像睡著了一樣的薑燃星,心裏滿滿都是心疼。

他輕輕拿起薑燃星的一隻手,那隻手上還有著明顯的受傷的血痕沒有消去,映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刺眼和一種慘烈的美感。

“燃星,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醒來,不過你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這裏陪著你,誰都不能再來打擾你了,你隻管好好休息,其他一切都交給我。”

溫清讓用著極其輕的語調在說著話,仿佛生怕把睡夢中的人給驚醒。

但這些擔心也都是多餘的,薑燃星現在根本醒不了。

他還記得醫生的話:“溫先生,我們現在不確定薑小姐什麽時候會醒來,以及醒來之後會不會有其他反應,她此前車禍受傷實在太嚴重了,再加上身體本身就弱,以及懷孕又胎停,身體實在負荷不了這麽多打擊,不過我們會盡力救治,目前看來薑小姐情況穩定,能醒來的幾率還是很大的,溫先生也要有信心才行,這樣患者才更有力量,平時也可以多和她聊聊天,可能會讓薑小姐快點醒過來。”

於是溫清讓不顧一切地帶走了薑燃星,他必須要讓她安安靜靜地休息,讓她醒過來,恢複好身體。

溫清讓拿過她有了些暖意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燃星,好好休息,做個好夢。”

他柔聲說道,順手給薑燃星掖好了被角。

薑燃星躺在**,麵容平和,呼吸均勻而綿長。

-

國內,傅沉淵吩咐譚申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力量去找尋薑燃星的身影。

機場、鐵路、公路、甚至於水路,譚申全部都調查了一遍。

“傅總,所有線路裏都沒有薑……太太的身影,太太沒有任何離開去哪裏的痕跡。”

譚申又把稱呼給改了回來,原因是傅沉淵讓他不要這麽再叫她薑小姐了。

在傅沉淵心裏,他們兩個還沒有徹底分開,薑燃星還是他的太太。

但譚申怎麽不明白,兩個人都已經去民政局辦手續了,離婚冷靜期一過,就算太太不能出現,傅家和傅老爺子也有辦法把離婚證給批下來。

他們在法律上離婚,不過就是時間問題,在情理上,薑燃星應該也不願意再和傅沉淵有聯係了。

但傅沉淵現在就像是執迷不悟一樣,偏偏還沉浸在能找到薑燃星,他們甚至還會重歸於好的劇情裏麵。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譚申也不好多說什麽。

譚申又說道:“也許是有人在明麵上抹除了太太的蹤跡,才導致我們的人什麽都查不到。”

傅沉淵聽聞蹙起了眉頭:“你是在懷疑什麽?”

譚申搖搖頭道:“我不敢隨意揣測。”

傅沉淵說:“你說的有道理,有人不想讓我們知道薑燃星在哪。”

這個人是誰,根本不難猜。

“溫清讓一定是想要掩蓋這些消息的人,而另外的,像你猜測的那樣,有沒有爺爺的參與,我們誰也不知道。”

譚申應道:“是的傅總,當時醫院裏除了我們的人,還有就是溫先生和傅董事長的人,他們都有可能參與這件事裏來。”

傅沉淵頭有些痛,就算這件事清理有爺爺的參與,爺爺也絕對不會告訴他薑燃星去了哪裏。

想找到薑燃星,隻能靠他自己。

傅沉淵無奈地長歎一聲,對著譚申揮揮手:“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坐一會。”

譚申退出了辦公室,隻留傅沉淵一個人在偌大的辦公室裏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站在光潔如新的落地窗前,看到了外麵繁華熱鬧的世界,心裏卻如墜入了冬夜寒江,再也生不出一點溫暖。

透過玻璃窗的倒影,他看到了自己空洞的眼神和略顯狼狽憔悴的樣貌,他莫名地想到了從前。

以前他和薑燃星還在一起的時候,薑燃星很喜歡看他的眼睛。

薑燃星總是笑著出現在他麵前,指著他的眼睛說:

“沉淵,你的眼睛真好看,裏麵像是有星星一樣閃亮,什麽時候你的眼底能真的有我就好了,那樣我會很開心的!”

那時候他從來不屑於去看薑燃星,也不在意她的主動溫柔。

他把薑燃星對他的所有的好都摔在了地上,沒有珍惜過一點。

所以現在報應也來了,當他想珍惜的時候,他連看到她一麵都是一種奢望了。

傅沉淵苦澀地笑了笑,眼神隨即也落寞了許多。

他感覺到了無比的孤獨和悔恨,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他沒有一個瞬間不是忍受著折磨的。

或許這就是他必須要承受的一切。

如果早知道這樣,以前他就不會那麽對待她了。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直到失去了才知道,最是折磨人心,讓人無助到心痛。

時間如果能倒流,一切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她也不會經曆這麽多苦痛了。

傅沉淵低頭沉思想了許久,良久,他倏然抬起頭,按下了桌子上的電話,譚申聞聲敲門走進辦公室。

傅沉淵眼神裏全是執著和堅定,他說道:“明麵上找不到,就讓人用各種途徑去找,不管是哪裏,就算是把A城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譚申愣神了幾秒,隨後又問:“如果A城找不到呢?”

“那就去別的城市找,不管在哪,直到找到為止。”

此刻,傅沉淵沒有一點猶豫,心裏也從未有過如此堅定的時候。

不管她在哪裏,他都要找到她。

他們還沒有分開,他也不想和她分開了。

譚申看出了傅沉淵的執著,他沒說什麽,立刻按照傅沉淵所說的和手底下的人去吩咐做了。

他們這些人開始在各處尋找薑燃星的下落,從最開始很有信心地鋪天蓋地鋪下網去找,到後來遲遲沒有消息想盡各種辦法地去找。

這麽一找,時間就慢慢地過去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