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材過於傲人了
徐卉誠懇回答,“海月姐真好看。”
這兩日接觸下來,兩人熟悉了不少,徐卉忍不住揶揄起尉遲海月,“真羨慕姐夫能娶到海月姐這樣的美人當老婆。”
“膽子不小,敢揶揄我。”尉遲海月輕挑眉梢,女王範盡顯。
不熟悉她的人,大約就被她這股盛氣淩人的女王氣勢給嚇住了。
然而徐卉一點都不怕。
她挽住尉遲海月的手腕,軟聲詢問道:“海月姐,五一假期,庭哥是不是要回來?”
“庭哥?怎麽?你也是他迷妹?”
尉遲海月的丈夫是有名的外交官。
一張嘴犀利無比,常常懟海外外交官屁都不敢放一個。
長的巨帥,是東國人氣極高的一名外交官。
迷妹雖沒有頂流明星的多,但也有小幾百萬。
尉遲海月沒想到自己的弟媳還是丈夫的小迷妹,她一時不禁語塞。
“算是吧,前陣子庭哥在聯合國的發言超帥的。”
徐卉不追星,但她追國家英雄。
為國家征戰,又長得帥的英雄,她想沒幾個女人不著迷的。
這種著迷不是色欲熏心,而是單純喜歡對方的人格魅力。
是欣賞。
徐卉所說的那場會議視頻,尉遲海月也看了,她不否認丈夫的出色,她頷首,“是挺帥的。”
頓了頓,她又回答徐卉,“今晚半夜大概會到。”
這是在回答徐卉詢問丈夫五一假期回不回來。
徐卉眼眸一亮,“回頭能讓庭哥給我簽個名麽?”
“他回來住尉遲公館,你自己找他簽去。”
尉遲海月婉拒。
“行吧。”徐卉也不失望。
若得不到簽名,她看一眼真人也挺過癮的。
那可是真正的國民男神,看一眼都覺得無比值得。
大概是知道鎖門是不能讓兩人產生火花,這晚尉遲海月倒是沒有再強拉配郎。
徐卉依舊住在尉遲聿的臥室,尉遲聿則住進主臥旁邊的客臥。
兩間房就隔了一麵牆,倒也不遠。
今晚徐卉還要給尉遲聿針灸,他體內積攢的毒素太密集,需要她每天針灸排毒。
敲門進去,徐卉熟稔地開口命令,“衣服脫了,躺好。”
到底是經曆過一次了,尉遲聿也沒有第二次那麽扭捏。
抬手脫下睡衣,他緩緩躺下。
即便尉遲聿長得宛如天神,身材也是絕頂的好。
薄肌再漂亮誘人,此刻的他對徐卉而言,不過是一塊上好的豬肉。
她完全沒有垂涎的心思,一心隻有解毒。
徐卉指尖捏著銀針,俯身靠近**的男人,專注地尋找穴位。
她今天穿了件領口較為寬鬆的睡衣,領口微敞,動作間隱約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
尉遲聿原本閉目調息,卻在銀針即將落下時,無意間抬眼——視線恰好撞進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
他呼吸一滯,腦海中驀地閃過白天在武術俱樂部的畫麵——
她赤著上身麵對他,濕發遮擋在身前,雖沒露點,但那玲瓏有致的畫麵,卻足以叫人欲血沸騰.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痛她。
“嘶--”徐卉蹙眉:“你幹嘛?”
他嗓音低啞,別過臉不去看她,“去把你衣服換了。”
徐卉低頭掃了眼自己的領口。
微敞的領口,傲人的事業線若隱若現。
穿上的時候徐卉沒想那麽多。
被尉遲聿這麽一提醒,她才發現自己身材過於傲人了。
明明很正常的睡衣,但因為裏頭穿著內衣,加上又是俯身的姿勢,竟然有那麽一絲絲色情。
想到白天自己誤進這人洗浴間時這人對自己的警告,徐卉當即便猜到這人估計又誤以為她這是在勾引他。
天地良心,她完全沒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身材太好,又不是她的錯。
何況隻是露一點溝,又沒露點,徐卉本人其實沒覺得如何。
在夢中,她和慕彥成補辦蜜月旅行的時候,她還在沙灘上穿過比基尼呢。
那可比現在暴露多了。
不過為防這人覺得自己輕浮想勾引他,徐卉還是聽從他的話,轉身回去換身衣服。
門關上的瞬間,尉遲聿長舒一口氣。
他仰頭抵在床頭,喉結滾動。
他閉了閉眼,下意識往下瞥了一眼——
……要命。
他一把扯過薄毯蓋在腰間,抬起還沒紮針的手捂住眼睛,胸腔劇烈起伏。
徐卉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回來。
為防男人再度誤以為自己是在勾引他,她這次穿得十分嚴實。
直接連脖子都裹起來了。
明明徐卉按自己說的做了,可見她包裹得好似防賊一般,尉遲少爺心裏又莫名的煩躁了起來。
他隻是讓她換件得體點的衣服,沒叫她裹成這樣。
她這般好似顯得他方才的想法很自作多情……
可她執意要嫁他,真的對他一點心思都沒有?
大概是有絕對自信的資本,尉遲聿始終覺得徐卉對他的肉體有非分之想。
她沒有出擊,不過是想要溫水煮青蛙,想要他對她日久生情。
她想讓他覺得他和那些愛慕他的女人不同。
徐卉可不知尉遲聿在想些什麽,她麵無表情地替尉遲少爺繼續紮針。
漫長的半小時過去,徐卉收針,尉遲聿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發問,“你白天是在鍛煉?”
徐卉聞言微愣,隨即搖頭說,“我在練武。”
“練武?”
一開始他以為她跟去俱樂部是因為他,後來看到視頻,知道自己誤解她了,但聽到她說她這是在練武,他臉上爬滿困惑和不解。
他詢問,“怎麽突然想到要練武?”
徐卉言簡意賅,“為了自己將來遇上危險時能自救。”
“如果你是為了能在遇險的時候自救的話,那你明天不用去了。”尉遲聿好心提醒,“那些都是花拳繡腿。”
“啊?”徐卉一愣。
怎麽說都是救自己命的人,自己的命還在對方手裏,尉遲聿也不希望對方遇險,便好心說道:“俱樂部的教練都是半吊子,強身健體可以,要真在實戰中實踐,你頂多多活幾秒,達不到自救的地步。”
徐卉沒想到港城有名的俱樂部的武術教學隻是花拳繡腿。
她是真心想要學個保命技能,如果隻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她可不想浪費時間。
想到尉遲家安保個個身手不凡的傳聞,徐卉不由問道:“你有介紹的嗎?”
真正練過的尉遲聿自然是有介紹的。
“我讓阿正教你。”阿正是尉遲聿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徐卉麵色一喜,看尉遲聿的目光都不禁泛著星光,“那就麻煩啦。”
尉遲聿被徐卉這燦爛的笑意晃了一下眼。
心跳倏地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