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送她花
“你這是看上你侄媳婦了?”尉遲聿一言難盡地問發小。
周斯宇糾正,“隻是未來侄媳婦,距離侄媳婦三個字還差一張結婚證OK?”
尉遲聿瞥了發小一眼,“不是下個月舉辦婚禮?”
“這不是還沒舉行?”周斯宇咬牙切齒。
尉遲聿,“……”他過去怎麽沒看出來他這麽舔?
人婚禮都要舉辦了,還自欺欺人呢。
回歸正題,為了替發小解惑,周斯宇提議,“想知道你是不是長殘了,我倒是有一招。”
“什麽招?”
尉遲聿問。
周斯宇俯身湊近尉遲聿的耳朵。
“這就是你說的招?”
被人當馬戲團一般觀賞的尉遲聿想要掐死周斯宇。
“這不是很有效果嗎?”看著被埋在鮮花堆的發小,周斯宇默默地豎起大拇指,“這魅力絲毫不減當年呢?”
“由此可見,你沒有長殘。”
周斯宇語氣篤定。
尉遲聿,“……”
從花堆裏鑽出來,尉遲聿起身往外走。
他真是瘋了才會聽這人的建議。
“要回去了嗎?”周斯宇扭頭問發小。
發小頭也不回,“嗯。”
周斯宇彎身撿起地上幾朵還完好無損的鮮花追了出去,“拿著,這可是證明你魅力不減當年的證據,揣好了。”
看著手中周斯宇塞過來的鮮花,尉遲聿下意識便要甩出去。
但見是茉莉花,他又驀地頓住。
“給我的?”
看著男人突然遞過來的一把茉莉,徐卉詫異地看向尉遲聿。
尉遲聿眼眸瞥向別處,低低嗯了一聲,“剛別人強塞我的,我要它沒用。”
他又道:“你不是要泡鮮花澡?”
徐卉每周都會泡一次鮮花澡。
茉莉花澡可以幫助人恢複精力。
她最喜歡在精力耗盡的夜晚泡上一次。
“謝謝。”
不過是隨手遞的一把鮮花,徐卉倒是沒有推拒,抬手接了過來。
尉遲聿,“不客氣。”
徐卉拿著花走了。
剛把花送出去的時候尉遲聿沒想那麽多。
但想到剛被自己用指腹輕撚過的花瓣待會兒會貼在徐卉的肌膚上,尉遲聿不禁口幹舌燥起來。
抬手給自己扇了下風,尉遲聿把前麵針灸完合上的扣子解開了幾個透氣。
可即便如此,人還是燥熱的不行,無法,他不得已起身走向浴室。
氤氳水汽如薄紗般在浴室內嫋嫋蒸騰,空氣中彌漫著濃鬱而甜靡的茉莉和玫瑰的混合香氣。
足以容納兩人的寬大浴池中,水麵鋪滿了深紅與奶白的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漾。
徐卉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她光潔的脊背上,幾片嫣紅的花瓣依戀般粘在她白皙的肩頭、鎖骨,與那身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暈染開一片誘人的粉色。
她微微仰著頭,閉著眼,長睫上掛著細碎的水珠,如同晨露中的蝶翼。
水珠沿著她優美的頸項線條滑落,滾過玲瓏的起伏,最終沒入那片被花瓣半遮半掩的、更為隱秘的風景之下。
真舒服呐~
推門進來看到這麽一幅**的畫麵,尉遲聿腦子一片空白。
她怎麽會在他的浴缸裏?
沒理清徐卉為什麽會在他的浴缸裏,君子之道讓他趕忙背過身。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說完,他便要走出去。
這時,身後傳來女人嬌媚綿軟的聲音,“等下。”
尉遲聿當即定在了那。
女人緩緩從水中站起。
嘩啦——
無數花瓣隨著她的動作從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具毫無遮掩、瑩白如玉的胴體。
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膚滾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線,在朦朧的霧氣中散發著珍珠般溫潤又致命的光澤。
她並不遮掩,就那樣赤著足,一步步踏著池邊的水漬,向他走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尉遲聿的心尖上。
尉遲聿動彈不得。
濃鬱的、帶著她體溫的花香撲麵而來,幾乎讓他窒息。
身體被一點點地掰了過去。
她伸出濕漉漉的手臂,那手臂柔軟得像沒有骨頭,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帶著浴水的溫熱,觸碰到他後頸的皮膚,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過來……”女人的聲音像是歎息,又像是**。
尉遲聿被那股輕柔又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踉蹌地跟著她,一步步走入那池溫暖的、飄滿白色花瓣的水中。
衣裳盡濕,緊緊貼在身上,束縛得他呼吸困難。
而她的身體緊貼著他,隔著濕透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熱度。
水麵**漾,白色的花瓣粘了他一身,與她散落的黑發糾纏在一起……
“呃!”
尉遲聿猛地驚醒,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差點從沙發摔下去。
他急促地喘息著,胸腔裏的心髒如同擂鼓般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書房裏寂靜無聲,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以及尉遲聿還沒平複的粗重呼吸。
夢中那撩人的花香、肌膚相貼的觸感、還有徐卉那雙含情帶媚的眼眸,都清晰得可怕,餘韻未消地灼燒著他的神經。
尉遲聿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幹燥整潔的浴袍。
確認那荒誕的浸濕感隻是幻覺。
一種強烈的、混合著惱怒與羞恥的情緒猛地竄了上來,瞬間衝垮了最初的迷茫。
他怎麽會……做這種夢?
尉遲聿猛地抬手撐住額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緊緊閉上眼,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麵驅散,但越是抗拒,那些畫麵反而越是清晰。
女人肩頭的水珠,勾上來的手臂,貼近的溫熱身體……
“該死!”尉遲聿低咒一聲,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無處發泄的煩躁。
俊美的臉上如同打翻了調色盤,一陣紅一陣白。
他一向自持冷靜,從沒有做過……這麽放浪形骸的夢,對象還是——他一開始反感不願娶的徐卉。
尉遲聿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複紊亂的心跳和呼吸,但明顯沒有效果。
那股莫名的燥熱依舊纏繞在四肢百骸,尤其是夢中被徐卉觸碰過的地方,更是像被烙印了一樣。
最終,他頹然又惱怒地向後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屋頂精美的雕花,眼神裏充滿了自我厭棄和極度的鬱悶。
他……
“你發燒啦?”
徐卉見尉遲聿臉頰紅砰砰,職業手下意識就要往男人脖子上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