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出軌三年半,我改嫁你跪下?

第39章 一字一句,帶給二爺

許瑾正要開口。

耳邊突然隻剩下一片安靜。

她喂了兩聲,無人應答。

點點手機屏幕,毫無反應。

原來是手機沒電關機。

許瑾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顧清玥躺在沙發上,一口薯片一口榴蓮,衝著許瑾吆喝。

“聊完了沒有?趕緊把你手機給我,排位賽呢。”

沈恪的動作雷厲風行,關於許瑾的流言被迅速平息。

難得的一個冬日晴天。

快一周了,許瑾都沒有好好地出過門。

她計劃著今天去店裏,盤盤貨,準備重新開店的事宜。

大衣雪地靴再配上厚實的羊絨圍巾,剛出小區,一輛黑色商務徐徐停在她身邊。

周衡走了下來,對著許瑾微微頷首。

“許小姐,這是二爺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許瑾疑惑地打開袋子,純白的底色下,愛馬仕橙的顏色格外亮眼。

水果手機的最新款。

“為什麽二爺要送我這個?”

周衡搖頭,“理由我不清楚,不過二爺有句話讓我帶給你。”

“……什麽?”

“東西壞了就趕緊扔,強留隻會消耗自己。”

壁掛爐設置在26度,溫暖的店內。

小五端著杯咖啡走過來。

“許總,這是你要的資產盤點表,賬上餘額還有庫存都在裏麵了。”

“辛苦了,晚點我看一下。”

見小五站著沒走,許瑾又開口。

“還有事情找我?”

小五紅著臉。

“上次來店裏來的那個小個子女孩……她叫什麽名字?”

許瑾輕笑,少男懷春。

雲舟科技。

霍雲舟正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本以為許瑾那邊道過歉就不會有事,可顯然沈恪沒打算放過他。

幾天的負麵熱度壓下來,股價幾乎回到了兩年前的水平。

霍琛看著弟弟,一臉的不滿。

“跟頭驢似的原地打轉,這裏可沒有胡蘿卜給你吃。”

霍雲舟愁眉苦臉。

“原點集團那邊電話打了,人也去了,可二爺就一個答複,不見。”

“那你找過許瑾沒有?”

“暫時還沒有……”

霍雲舟不知道該怎麽和大哥解釋。

離婚預約登記定在下個月,保密協議就壓在一摞文件的底下。

而且他和許瑾的半年之約屬於先斬後奏,並沒有提前給大哥打過招呼。

見霍雲舟一臉彷徨,霍琛拿起手機。

“……解鈴還須係鈴人。”

他一個電話給許瑾撥了過去。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的號碼,許瑾並不想接。

一句為了公司利益就能推她進深淵的人。

並非家人,而是仇人。

如果可以不顧一切,許瑾恨不得衝到他麵前,撕爛他這張偽善的麵具。

可這場網暴已經清楚明白地提醒了許瑾,以她現在的能力,想向霍家討個公道,無異於蚍蜉撼大樹。

二爺這次的確幫了她。

可成年人的生活,就是不能一直指望著被人救贖。

她當然恨霍琛,可也必須要先過好自己眼前的橋。

離婚證還沒有到手,二奢店的經營情況也很慘淡。

總得騰出手了,才有能力反抗。

許瑾按下接聽鍵。

“……大哥。”

“這麽久才接起來,是還在生氣?”

“店裏有點忙,這時候打給我有什麽事情?”

“的確有事,不過主要還是想看一下你的態度,前兩天的事情,你知道錯了嗎?”

許瑾深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請大哥直說。”

“你錯就錯在太任性!”

霍琛語氣淩厲。

“像我們的這樣的家世,結婚離婚都關係著公司的股價雲舟的未來,你居然把這些東西當成賭氣吵架一樣的兒戲?”

店裏的門被人推開,兩個有些眼熟的身影走了進來。

許瑾起身迎接。

“……大哥要說教就等見麵再說吧,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還真是長本事了,搭上了二爺都能挺直腰杆站著跟我說話了,看樣子,你的身段可是比手段更加了得。”

“小五,你負責接待一下。”

不想把自己情緒失控的一麵暴露在人前,許瑾匆匆離開了大廳。

進到辦公室,許瑾關緊了門。

“隻是店裏來了客人,大哥何必要說這麽難聽的話?”

霍琛:“我隻是在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別忘了你當初爬進的霍家的樣子有多狼狽。”

許瑾攥緊了拳頭。

“……好了,我話說得重了,但本質是為了你和雲舟好。”

敲打過了,霍琛開始發甜棗。

“一家人恩愛和睦是最重要的,這也是你最在意的事情,我身為大哥敲打你也是為了你著想。”

這是霍琛常用的手段。

這三年,每次她和霍雲舟吵了大架,霍琛都會出麵指責許瑾的不是。

等她心裏難受了,再語重心長地說,這些都是為了兩個人在一起能更好。

許瑾聽膩了。

“……大哥找我是為了熱搜的事情吧。”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在霍琛的威壓下彷徨、妥協、哭鼻子。

霍琛明顯頓了一下。

“還挺聰明,身為霍家的一份子,這件事你有義務盡你所能出麵解決。”

霍家的一份子。

她被當成**公開處刑的時候。

霍雲舟踩著她做深情丈夫人設的時候。

霍家怎麽沒當她是一份子?

許瑾還沒開口,霍雲舟出麵阻攔。

“要不還是算了,大哥,別為難許瑾了,晚點我再去求求二爺。”

“你求他?你求了這麽多次他見你了嗎?”

霍琛捂住話筒,壓低了聲音。

“……而且這一次,他能為了許瑾出手收拾你這個合作夥伴,同為男人,你心裏沒數嗎?”

霍琛衝著弟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接著向許瑾施壓。

“有件事我需要你解釋一下,你跟二爺並沒有什麽私交,他怎麽會願意出手幫你?”

“大哥認為呢?”

“據我所知,二爺前不久剛公布了未婚妻,不過男人嘛,婚前恐懼症很正常,排解情緒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女人。”

霍琛語氣嘲諷。

“而你,又是個不檢點的。”

許瑾再也壓不住脾氣。

“大哥的這句話我記清楚了,晚點,我會一字一句地,帶給二爺。”

簡單直接的威脅。

霍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許瑾!你他媽想好了再開口跟我說話。”

“我想好了,我選擇實話實說。”

電話的兩端一起噤聲,場麵就這樣僵在了這裏。

收拾掉一個許瑾當然不犯什麽事兒。

但要真惹到二爺的頭上,十個雲舟科技也不夠看的。

霍琛算得清楚這筆賬。

他平複了一下情緒,放低了音量。

“……剛剛那句話是我冒犯了,抱歉。”

這是許瑾第一次看到這位霍家話事人低頭的樣子。

她並沒有覺得內心愉悅,反倒是比之前覺得他更加討厭。

霍琛清了清嗓子,“你去問一下吧,看二爺哪天有時間能賞光來吃頓飯。”

許瑾不說話。

“你不會以為二爺這次出手,就代表之後次次都會出手幫你吧?”

霍琛眯起眼睛。

“想清楚,你以後的日子還是要在霍家過下去的,這次的事情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利害。”

許瑾:“……知道了,我試試吧。”

霍琛皺眉。

“要盡快,雲舟科技出了問題,你也撈不著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