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出軌三年半,我改嫁你跪下?

第62章 被吞噬的錯覺

周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周助,許瑾隻是我組裏一個剛轉正的實習生,什麽也不會,肯定也幫不上你的忙,還是我跟你去吧。”

周衡:“你在教我做事?”

許瑾跟著周衡一路到了電梯,他才把剛才演戲的勁兒放了下來。

“周助。”

許瑾拉住他,“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周衡表情猶豫地開口。

“你進公司的事情,我幫了大忙,對吧?”

許瑾點頭,“這件事我很感激你。”

“那……你是不是應該也幫我一個忙?”

“當然,隻要我能辦到。”

“你當然能辦到!”

周衡不由分說把一遝文件塞進許瑾的手中。

“無論你用什麽辦法,務必今天下班前,把這幾份文件遞到二爺的麵前。”

許瑾稍微翻看了一下,文件夾裏都是財務報表、項目進度等正常的公司文件。

“好,我試試。”

許瑾走到沈恪的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

昨天這位爺還在眼含怒氣地警告她,不許自己再出現在他麵前。

可周衡難得跟自己張一回口,許瑾想還他這個人情。

她深呼吸一口氣,推開了沈恪辦公室的門。

極簡的裝修風格,配色冷峻,氣氛壓抑。

這位爺正倚靠在辦公桌上,懷裏抱著兩隻鴨子。

很明顯,這兩隻柯爾鴨絕非自願,它們在沈恪的懷裏不停個掙紮,嘎嘎嘎地叫著想要落地。

“我好像已經說過了,推掉今天所有的日程,誰都不見。”

許瑾:“二爺。”

沈恪的身影一僵。

“誰讓你進來的?”

許瑾低頭,“我來是想……”

“出去。”

許瑾走到了沈恪的辦公桌前,輕輕地把文件放在了桌麵上。

“這幾份文件……”

沈恪驟然抬頭,目光牢牢地鎖定在許瑾的身上。

“……我不想聽到你說的任何一句話。”

難怪今天周衡要自己出場,從表情上看,這位爺的情緒的確已經壞到了極點。

許瑾看看沈恪,又看看桌上的文件。

她想了一會兒。

然後從桌上抽了張紙,又拿起鋼筆,擰開筆蓋。

許瑾開始寫給沈恪的留言。

她今天穿了職業裝,半身裙,黑色絲襪和紅底細高跟鞋。

俯身在桌麵上認真寫字的時候,一道明顯的S曲線,讓人移不開眼。

許瑾的食指關節頂在唇上,她仔細地斟酌著用詞,不小心寫錯了某個字,又一臉懊惱地輕輕劃掉。

寫完最後一個字。

哢嗒一聲。

鋼筆蓋被重新合上。

許瑾用兩隻修長的手指夾住字條,遞到了沈恪的麵前。

【這些桌上的文件,麻煩二爺在下班前審閱一下,微笑臉】

沈恪眼神轉動。

許瑾確定他看完了自己寫的這些話之後,放下字條,準備轉身要走。

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用力。

她跌進了沈恪的懷抱。

突如其來的擁抱,許瑾的腦袋宕機了好幾秒。

“二爺?”

“……別說話。”

耳邊,沈恪的聲音沉悶又沙啞,似乎在極力忍耐。

辦公室裏十分安靜。

安靜到,許瑾幾乎聽得到沈恪的心跳。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聞到沈恪身上的味道。

從最開始的緊張抗拒,到現在的好聞安心。

她驚訝,自己居然會對沈恪身上的味道有些上癮。

腦子裏莫名地就想到了今天聶沉的話。

“也許,根本沒有那個未婚妻的存在。”

意識到思想過了界。

許瑾心裏突然的警惕,她握起拳頭,試圖將注意力拉回到現在。

“……在緊張?”

沈恪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許瑾輕輕地搖頭。

“正相反,我已經快要習慣你的懷抱。”

“……別說了。”

胸膛驟然的起伏。

許瑾身在其中,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平靜下暗藏著洶湧。

一瞬間。

她有即將被吞噬的錯覺。

於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很久,沈恪才放開她。

“文件我會看,你出去吧。”

許瑾剛從辦公室裏出來,周衡立馬就迎了上來。

“怎麽樣怎麽樣?進去這麽久,二爺看了嗎?”

許瑾:“二爺說會看。”

周衡:“你怎麽了,臉這麽紅?”

許瑾:“……太熱了吧。”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周衡暗自驚訝。

今天讓許瑾去送文件隻是自己試探二爺心思的猜測。

他沒想到,這件事許瑾能辦成。

他更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女人。

許瑾回到運營一組的辦公室。

楊澄走了過來,臉上少見地帶著三分笑意。

“今天周助找你是為了什麽事情?”

許瑾:“隻是讓我幫忙送個東西,出苦力罷了。”

楊澄:“周助他……就沒跟你說點兒什麽別的話?”

許瑾搖頭,“沒有。”

周周冷哼了一聲。

“我就說吧,她不可能和周助認識,否則怎麽可能會來原點當個實習生。”

楊澄給了她一個眼神。

“說得對,她應該隻是運氣好,被臨時抓包。”

周周指了指牆角的袋子。

“你既然這麽會跑腿,那就去把這些品牌的衣服還了吧。”

滿滿的三大包衣服,隸屬於五個不同的品牌,地址還南轅北轍。

許瑾沒多想,提著袋子出了門。

“這些衣服都有問題。”

叫安娜的銷售緊皺眉頭,“裙擺髒了,還有線頭,應該是你們的人改動了大小。”

許瑾湊上去看,果然痕跡十分明顯。

“抱歉,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楊澄:“你提走的時候這些衣服可都是好的,誰知道你路上動了什麽手腳,才會有這些情況。”

“一路上這個袋子我根本沒有打開。”

“那誰知道呢?”

楊澄陰陽怪氣,“總之我們一組不會為你的失誤買單,自己跟品牌交涉吧,搞砸了,你也不用回來了。”

許瑾掛了電話。

“請問,這種情況一般要怎麽處理?”

安娜:“需要你們自費買下。”

她向許瑾出示了一遝入庫清單。

“這幾件衣服的總價值是,103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