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先嫁我後嫁,她嫁兒子我嫁爸

第102章 沒有不喜歡

宋知暖原本還擔心,因為宋寧藍在府中喝了這麽多的酒而有所不滿,沒想到宋寧藍一句話便讓薑祁安心軟了。

其實他也沒有什麽好生氣的,該生氣的人應該是宋寧藍才是。

經過一年多的分別,薑祁安在那一夜裏得到了身心的滿足,哄騙這個姑娘留在他的身邊,然後他如同一個負心人一般,時常消失不見。

實在是身上的事情太忙。

其實每天深夜裏,在宋寧藍已經沉沉睡過去的時候,薑祁安都會來她的身邊陪伴她淺眠,在天不亮的時候,便匆匆離開,隻能他看到她,卻她看不到他。

他離開漠北已經太久了。

沒有了他這個所謂的平度將軍的震懾,北疆的狄人開始蠢蠢欲動。

可大梁的帝王,卻沒有任何想要將他放回到漠北的意思。

這些心思全都作罷,他不想將朝堂的那些煩憂事情帶回到將軍府中來,他的姑娘,自由爛漫,她隻要開心,無論做什麽都可以。

隻要別離開自己的身邊。

“怎麽喝了這麽多酒,不開心嗎?”薑祁安問道。

宋寧藍那巴掌大的小臉埋進薑祁安的懷裏麵,一點都沒有想要起身的意思,聲音悶悶的,“將軍猜呢?”

想起剛剛宋寧藍喝醉了酒,她身邊的婢女喂她解酒藥時,那琴嬤嬤和春遲之間的對話。

似是對彩瑛有著極大的不滿。

“不喜歡彩瑛?”

悶悶的聲音又在胸膛前傳來,“沒有不喜歡。”

彩瑛性子沉悶,不喜多言,的確不是個討人喜的性子,但她不至於因為一個人的性子如何,便產生非必要的喜歡和厭惡。

薑祁安耐心勸著,“彩瑛武功好,原本是做暗衛的,性子沉了些,你若是不喜歡她,我可以再給你換別人。”

總之,在她的身邊,一定要有他的人在。

門外寸步不離守著的彩瑛身體一僵,隨後又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她雖然擔心自己被將軍換了,但是自己的去留,全憑主子的喜好,她們做奴婢的,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

宋寧藍猛地從薑祁安的懷中抬起頭來,她目光直直地盯著他,“有危險?”

薑祁安撩起宋寧藍耳邊的碎發,不知道是不是被汗水洇濕了,帶著幾分潮意。

“沒事,隻是想起當日,你差一點傷在那人的手下,我便心有餘悸,在我顧及不到的地方,你很有可能會受傷,讓人看顧著你一點,也好。”

他不放心,隻要想起那一幕來,便輾轉難眠。

在他所不能顧及的地方,她是不是還遭遇過許許多多這些要命的危險。

宋寧藍有些看不透他這句話,可這話聽在心裏麵,卻是滾燙地碾了過去,讓她的心都變得幾分灼熱。

宋寧藍從他的懷中爬起來,“我沒有不喜歡彩瑛,她挺好的,做事麻利,你是不知道,她每次給我端酒來,都能提著四壇子酒過來,生怕我喝不盡興,我也是見識到了。”

她向著外麵看了一眼,“她挺合我心意的。”

宋寧藍心有不快,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薑祁安想要在她的身邊安排多少人都無所謂,她不走的時候無人能將她驅趕,她想走的時候,誰也更改不了她的決心。

彩瑛照舊是把宋寧藍的話聽了進去,她那張冰塊一樣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來。

咳咳,她就說她可以的,一定能夠得到夫人的歡心。

哪裏就有那麽難了?

院子外影影綽綽好像有一個身影,不是特別的明顯,但來回地徘徊不去。

彩瑛眼睛一眯,厲聲嗬斥道:“什麽人!”

能出現在將軍府之中,不應該是什麽壞人,但若是有好事之人想要探聽福安苑內院的事情,那也是容不下的。

因著宋寧藍身邊多了彩瑛,那些守在福安苑的侍衛都撤了,但還是有管事的嬤嬤守在院子裏,防止人進出。

彩瑛這一聲吼,屋裏麵的兩位主子也都聽到了。

宋寧藍和薑祁安之間的對話被迫停止,薑祁安鬆開捏著宋寧藍腰肢的手。

薑祁安微微蹙眉,露出幾分不滿來。

宋寧藍倒是有幾分好奇,能讓彩瑛大動幹戈,外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薑祁安起身出去,宋寧藍端起水來漱了漱口,這口中揮散不去的酒氣終於淡了一些。

老實講,那甜甜的解酒藥真的很好吃,而且讓她清醒得很快。

若是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經常喝酒,並且不怕醉倒過去,還能夠身體舒服一些?

薑祁安出去之後,隻見著彩瑛帶進來一個男子。

他定睛一瞧,竟是薑承雲。

薑祁安麵容上的淺淡輕鬆之意,對著薑承雲說道:“去書房。”

屋內的宋寧藍原本以為薑祁安會很快便回來了,沒想到等來的人竟然是彩瑛。

這丫頭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冷著一張臉,一板一眼地說道:“將軍同少將軍在書房之中議事,讓奴婢過來,同夫人說一聲。”

宋寧藍打了個哈欠,“那意思是,不用我再等了?”

彩瑛思索了一下,“應該是。”、

“那好,你讓廚房去做點宵夜來,我餓了。”

同妙娘子下棋飲酒作樂,聽曲彈琴,根本沒吃多少東西,倒是飲了一肚子的酒水,沒多久便空了下來,自然是餓了的。

彩瑛點了點頭,“吃什麽?”

宋寧藍抬頭看她,對上彩瑛疑惑的目光,她調侃道:“山珍海味,一應俱全哦。”

彩瑛鄭重地點點頭,拔腿就要離開。

不過這頓夜宵,倒是也沒有那麽豐盛,彩瑛倒是按照宋寧藍的安排去做了,沒想到一出房間的門,就撞見了春遲,好在春遲攔下了她,不用去廚房傳膳,福安苑的小廚房一樣可以做點夜宵。

薑祁安和薑承雲在書房之中談話,兩個男人在一個房間之中,氛圍沉了下去。

薑祁安心中惦記著宋寧藍,不知道她現在解酒怎麽樣了,有關她最近招醉春閣的舞娘入府的事情,他原本想要好好說道說道,這找人來下棋也就罷了,日日喝這麽多的酒水,那可是要傷身的。

他特意準備了解酒藥,便是擔憂她的身體。

“父親?”

薑承雲感到奇怪了,這怎麽一進來,父親就開始走神?

哎——

他這個做兒子的,實在是太不關心自己的父親了,連父親都老了,不能聚精會神地處理事務了都不知道。

不過,他的父親在他的心裏麵還是無比高大的,還是漠北那個戰無不勝的將軍。

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