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先嫁我後嫁,她嫁兒子我嫁爸

第118章 除夕夜

過年來得很快。

除夕夜,全府上下一片熱鬧。

府中上下早早地張貼起了過年的紅字,鞭炮煙火也早就提前準備好了,隻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宋寧藍也換上了一身紅色的衣裙,裙擺百花綻放,爭奇鬥豔,布料柔軟,在陽光下恍若波光粼粼,好像是那些花當真是活了過來,綻放在她的衣裙上,煞是好看。

這套裙子是宋知暖讓成衣鋪子提前做好的,樣式全都是宋知暖親自選出來的,她唯有覺得這件百花流彩裙能夠映襯出宋寧藍的美貌,她得到這件成衣的時候,也被這件衣裳的美驚豔到幾分,心中想著希望這件裙子能讓宋寧藍高興幾分。

得到漂亮衣裳的宋寧藍自然是十分歡喜,既然是宋知暖的好意,她如何會不收。

她換上這身衣裳之後,春遲又十分心靈手巧地搭配了一套妝麵和首飾,襯得人比桃花嬌。

“夫人是奴婢見過的最美的美人了,平日裏夫人不喜歡著重打扮,今日一裝扮上,隻怕是天上的天仙都要被比下去。”

今日春遲的嘴巴比蜜還甜,說的全都是些吉利討喜的話。

除夕夜過去後就是新的一年,大家都想在這個時候討個好兆頭。

宋寧藍自是不會掃她們的興,伸手從妝奩裏的小抽屜中,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封出來。

“春遲跟著我比較久,今年也受了不少苦,我自是該多心疼你一些,但彩瑛雖然跟在我身邊時間不長,但是做的事情也不少,沒有因為任何原因而懈怠過,這一點不錯。”

宋寧藍笑顏淺淺,但卻透露出些許溫柔和暖意來,“你們都是我身邊的人,自是不能厚此薄彼,壓歲錢都是一樣多的,但彩瑛平日裏不喜首飾和胭脂水粉,那這個白玉菩薩墜就給春遲吧。”

其實她的心還是偏向春遲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從宋家之中跟來的貼身婢女,另一個是將軍給的武婢,身份來曆各有不同,與宋寧藍之間的情分也都是不一樣的。

宋寧藍做得到表麵上一碗水端平,可心裏麵卻還是想對春遲好一點,再好一點。

讓她在自己的福安苑裏,跟其他的人都與眾不同。

況且自己多給春遲一些,她便能夠多一些養活自己的資產,往後自己過日子的時候,手中有銀錢,也能有說話做事的底氣。

彩瑛收下紅封,恭敬地行禮道謝,“奴婢多謝夫人賞賜。”

她不在意什麽白玉墜子,便是宋寧藍不給她這份壓歲錢,彩瑛都覺得自己是理所應當。

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裏,她是將軍留在夫人身邊的人,當初不就引得夫人不快嗎?

春遲紅了眼眶,收下紅封之後,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壓歲錢,不想在這個大好的日子哭出來。

“春遲多謝夫人,夫人對春遲的好,春遲會記一輩子的,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她的聲音微微哽咽著,盡量不讓自己掉眼淚。

宋寧藍往她的嘴中塞了小半塊栗子糕,笑眯眯地哄著她,“好好的,別掉金豆豆哦,你要是掉金豆豆,我是不是還要補給你真的金豆子。”

這話當場讓春遲把眼淚憋回去了,連連擺手,“夫人已經夠破費了,奴婢怎麽敢?”

宋寧藍又從妝鏡之中瞧了瞧今日的自己,明豔動人。

不錯不錯。

“這算什麽,今日季淮衍送來的鋪子收成,比往年多了兩成,便是給你們發十倍的壓歲錢我也是能發得起,何況是幾顆金豆子,隻要你不把整個將軍府哭得淹了,我便還是能掏得起的。”宋寧藍開玩笑。

春遲嗔怪,“夫人就別拿奴婢打趣了,剛剛少夫人已經派人過來傳信了,今晚的年夜飯已經在梅花小苑準備好了,請夫人和將軍過去。”

宋寧藍偏過頭來,“將軍回來了?”

臨近年關,薑祁安和薑承雲自是已經休沐了,但是薑祁安還是有放心不下的事情,在用過午膳之後離開了一陣,讓人傳消息回來,說是在用年夜飯之前一定回來。

宋寧藍顧著自己試新年的衣裳,倒是沒注意到薑祁安有沒有回來。

春遲跟在宋寧藍的身邊,自然也不是很清楚。

彩瑛是習武之人,這福安苑上上下下多出什麽動靜來,自然是逃不過她的眼睛和耳朵。

“將軍在夫人試衣服的時候回來過,在外麵瞧了一眼後便去了書房。”

當時除了宋寧藍當下穿的這身百花流彩裙,還有很多鋪子送來的成衣,全都是將軍府為了新年特意定製的,全都是宋寧藍的尺寸。

其實那些衣裳當中,也有薑祁安為她準備的,隻是沒有宋知暖準備的那麽細心罷了。

他見著宋寧藍同春遲換那些好看的衣裳,換得正開心,根本不忍上前打擾,他其實在外間看了許久,看著她嬌豔的麵孔上,露出鮮妍的笑容來,是那麽的鮮活明豔。

她一直都是那個讓人看了便一眼心動的姑娘,讓人忍不住探究她身上究竟藏了什麽樣的秘密,想要知道她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她若是能夠一直這麽開心就好了。

“既然回來了,我便去喊他,正好一道去梅花小苑,”宋寧藍起身,推了春遲拿過來的披風,“總共才幾步路,反正都是在福安苑,凍不到的。”

這話在屋裏麵說得信誓旦旦,等掀開了厚厚的簾子,宋寧藍就知道後悔了。

她到底是過於逞強了一些。

宋知暖送來的百花流彩裙,好看歸好看,但是這衣裳並不能抵禦外麵的寒冷,屋裏麵因為點著炭火,溫暖如春,宋寧藍感覺不出來有什麽太大的區別,沒想到一出來便被打回了原形。

她就像是一隻火紅的小狐狸一般,從院子的一端,迅速地跑向了另外一端。

小跑到薑祁安的書房門口時,她連敲門都來不及做,便直接打開了書房的門,躲了進去。

她關上門之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先接觸到屋內暖洋洋的溫度,驅散了她身上的寒冷。

宋寧藍一回身,便撞上了一堵堅硬的牆,她揉著鼻子抬起頭來,才發現默不作聲站在她身後的人,原來是薑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