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之謎大鮮卑山
森林是人類的搖籃,是人類文明發展的源泉。作為陸地生態的主體,人類的祖先曾經在這綠色的擁抱中度過一段漫長的歲月,這裏,是人類最初賴以生存的搖籃。大興安嶺,綿延1200千米,巋然矗立億萬年,這裏是人類的早期棲息地之一。大興安嶺,大鮮卑山,又是誰的搖籃?那種文化的源泉?
懸崖上的嘎仙洞
在大興安嶺森林地帶的鄂倫春自治旗(縣),有一處被稱為千古之謎的鮮卑山洞,又名大鮮卑山“嘎仙洞”。
進入大興安嶺北部林區,來到鄂倫春旗阿裏河,沿著坎坷不平的山道,向西北就可進入嘎仙溝。行約10多千米,有一道巍然高聳的懸崖,峭壁陡立,怪石橫生。懸崖上赫然一個大洞。洞內宏偉寬闊,穹頂渾然天成,高達20多米,有如大廳。長100多米,最寬處約28米,內可容納數千人。裏麵幽暗深邃,神秘莫測,那種威嚴肅穆的氣勢,使人頓感這正是一個王者之地。丈量一下規模,與《魏書》所記“石室南北九十步,東西四十步,高七十尺”之規模大體一致。
洞內有北魏時期的摩崖石刻,山洞幽暗深邃、神秘莫測,隱藏在莽莽原始森林中。嘎仙洞不光是北魏鮮卑族發祥的聖地,也是鄂倫春族古老的福地。傳說在遠古洪荒的年代,嘎仙洞曾是東海下的“海眼”,是通往冥冥洞府的入口。關於此地的傳說不勝枚舉,就像是白山黑水間似真似幻的海市蜃樓,但可以肯定的是,大鮮卑山嘎仙洞在曆史的長河中,默默地見證了許多繁榮的消亡,帶著無數的秘密留存至今。據資料記載,現我國錫伯族,即為曆史上的鮮卑族。
《魏書》與鮮卑起源
《魏書》是中國封建社會曆代正史中第一部記載以少數民族上層集團為核心的封建皇朝的曆史,它記述了鮮卑族拓跋部的發展、興盛、統一北方和走向封建化的曆史過程,反映了4至6世紀北部中國的曆史麵貌和社會特點,是一部有很高價值的斷代史。
《魏書·序紀》提到拓跋鮮卑起源時,記載:“國有大鮮卑山,因以為號,其後,世為君長,統幽都之北,廣漠之野,畜牧遷徙,射獵為業,淳樸為俗,簡易為化,不為文字,刻木紀契而已。世事遠近,人相傳授,如史官之紀錄焉……”
大鮮卑山何在,無憑查考。千百年來,史學界聚訟紛紜,甚至有人竟認為“鮮卑山乃具神話之意味,未必能指出今為何地”,而成了千古之謎。
在《魏書·禮誌》中有一段記載為人們提供了一線信息:魏先之居幽都也,鑿石為祖宗之廟於烏洛侯國西北。自後南遷,其地隔遠。真君中,烏洛侯國遣使朝獻,雲石廟如故,民常祈請,有神驗焉。其歲,遣中書睜郎李敞詣石室,告祭天地,以皇祖先妣配。”
石室方位
但《魏書》對石室的地理位置隻寫“石室南距代京可四千餘裏”,沒有作出更具體的明確交代。而同書《烏洛侯傳》記載了烏洛侯國的大致方位:
“烏洛侯國,在地豆於之北,去代都四千五百餘裏。其土下濕,多霧氣而寒,民冬則穿地為室,夏則隨原阜畜牧。多豕,有穀麥。”
“其國西北有完水。東北流合於難水,其地小水皆注於難,東入於海。又西北二十日行有於已尼大水,所謂北海也。世祖真君四年來朝,稱其國西北有國家先帝舊墟,石室南北九十步,東西四十步,高七十尺,室有神靈,民多祈請。世祖遣中書侍郎李敞告祭焉,刊祝文於室之壁而還。”
《魏書》有“刊祝文於室之壁而還”一語,既然有文字刊刻於室之壁,這是一個有據可憑的客觀依據。隻要能找到這個石室舊墟,就能確證拓跋鮮卑的最初居住地。而“石室南北九十步,東西四十步,高七十尺”,這麽高大的石頭建築物怎能不留下遺跡呢?況且,北方森林或草原地帶,一向是遊獵或遊牧部落,都不定居,沒有修築石頭建築物之必要,也不可能有那麽高的技術水平,建那高大跨度的石砌建築物。《魏書·禮誌》既言“鑿石為祖宗之廟”,說“鑿”而不說“砌”,或許這個“石室”可能是鑿出來的石窟。而大興安嶺北部一帶多石山,也有一些山洞,所謂“石室”或許就是一個山洞。
嘎仙洞可能就是拓跋鮮卑祖先居住的“舊墟石室”。1537年前鮮卑人的遺跡,也許就藏在這不見天日的深山老林裏。北魏石刻在嘎仙洞內西側石壁上,距洞口15米,字大如拳,漢字魏書,隸意濃重,古樸剛健,蒼然可辨。刻辭豎行,共19行。通高70厘米,寬120厘米,全文201字。
嘎仙洞北魏石刻乃443年我國北部邊疆大興安嶺地帶最早見於人類文字記錄的民族史跡,實為我國與世界的稀世珍寶。這一發現,讓人們猜測,我國古代民族鮮卑人是否自古以來就居住在此?至少從那時起他們就同中原有密切的聯係,曆史學界千百年來對鮮卑族發源地大鮮卑山的千古之謎是否能解開呢?
謎題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