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生日會前奏
她們退學了!?──
這個消息帶給他們很大的震撼,什麽時候退的學?才不過一天,她們全都失踨了?
“怎麽會這樣?”靳斯倫的語氣中誘露出他的遺憾。
“她走了……”賀以瞿喃喃地道,眼底閃過些失望,是因為昨天晚上他突然的出現,嚇著她了嗎?可是,如果他這樣都嚇壞她的話,他也早就屍骨無存了。
齊旭承不耐煩地舉起酒杯,杯子上反映出他邪美俊帥的樣子添上了幾分鬱悶和憤怒。
木亦衡黑著俊顏,該死的,她竟然一聲不響的就走了,當他今天中午到她的教室裏時,她卻不在,然後接到校長的消息,說她早上就申請退學了。搞什麽?當他回到她的住處時,卻一人也沒有,不過,從窗外看進去,一些家具還在這。她這是在避開他嗎?他現在的心情簡直可以殺死人,眼中還不時噴出怒火。
“瞿,你去查查她們為什麽要退學,還有,她們現在在哪裏,我也要知道,如果知道她們在哪裏,直接把她們帶回家,各自處理。”木亦衡冷著一張臉道,絕美的臉上毫無表情。他已經查到是誰把熙片登上網,可是,指使人還未查到,最後的結論時,如果她們亂跑,就隨時都會有危險了。女人的嫉妒心,可不能小看。
賀以瞿毫不遲疑地點頭,他平時看起來就是太弱了,所以她才當他不存在吧!
所以,這一次,一定得把她們**得乖乖的。
一個偌大的房子裏,一股靜謐得可怕的氣氛正在周圍纏繞著,各人都想著怎麽對付這幾個小妮子。
“小愛愛──”
我的嘴角猛然的抽搐著,自從我回到月家大宅,外婆除了吃喝拉撤外,都往我這邊跑。
“有,有什麽事嗎?”我無奈地看著表麵上隻像我老媽的外婆,有點無奈。老實說,我不太能接受明明是個就六十歲的外婆,卻像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不說外貌就算了,連心智都像個十幾歲的少女,真不懂,常聽她說的像個翩翩公子又浪漫的法國紳士之稱的外公,究竟看上她哪裏了。又嗜賭,又愛亂花錢,不過,我羨慕她還保持得這麽青春,她性格很豪爽,又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
“嗬嗬……咦!?”她突然慢下腳步,蹙著杏眉頭對我道:”小愛愛,我不是說了,在家可以不要戴這張鬼東西的嗎?”說著,她滑嫩的手爬上了我的臉。
“呃──習,習慣了。”我勉強的吐出幾個字,流了一大額冷汗。
“哦~”她納悶地應了聲就道:”那為什麽不把頭發回複原狀呢?小愛愛,把黑色全祛了,還有,把眼鏡拿下來,好不好?”她的聲音柔軟不容得讓人拒絕,樣子嬌媚得好像軟綿綿的冰淇淋,**著人,好想咬一口。不過,,,太可惜了,偶是個正常滴女人吶~我從沒同一時間看過自己的頭發和眼睛,因為,墨綠色的眼睛和酒紅色的頭發讓人覺得不太相襯,但是外婆他們說,雖然不能聯想到一起,但他們看到時,都說合配極了。但我也從沒看過呀~墨綠色跟酒紅色?我始終還未能夠接受,覺得自己像是個怪物似的。這組基因太罕有了,像我這樣的遺傳因子,確實是少之又少吧!
“外婆~其實妳是想看看我擁有跟外公同樣的發色,所以想懷念一下吧。”我蔑視著她,明明是想就想,都這麽多年了,她還死鴨子嘴硬,說不想外公,可是心裏卻想死了。
“我,我哪有!”她像個小女生羞澀得臉都變紅了,眼底噙著淚珠。欸~糟了,我忘了,外公去了這麽久,我提起就惹她哭。
“嗬嗬~我們的晴子美女沒有,我說錯話了。”我趕緊認錯。
“哼~算妳了,所以……妳會答應我的吧~”她調皮的向我眨眨眼,我無可奈何之下,答應了她。讓她看看也好,或許,會勾起她跟外公一些美好的回憶也說不定。我不知道是否隻有我繼承了外公的混血血統,外婆才對我特好,連叫我時都會叫小愛愛,那是因為外公的姓叫”梅爾愛”。雖然,二哥也有,可是他身上卻沒外公的同一種血素,但也遺傳了媽咪的一頭金發。不過,既然是一家人,我還會計較些什麽?
木亦衡和幾個好友一動不動的坐在大廳裏,他們真不敢相信,已經五天了,一點線索也沒有,她們究竟去哪了?
“唉~”靳斯倫今天已經是第n次歎氣了,他覺魏無聊極了,沒得逗董韻薇,沒得看她生氣的樣子,他覺得好像做什麽也沒勁了。
“你在唉聲歎氣個什麽?”齊旭承更是難得的發起火來,他也很煩惱呀~吵得他都煩了。
賀以瞿看見他們的樣,都苦笑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問道:”衡,明天就是月家老太爺的壽辰了,你準備好了嗎?”他已經聽說了,原來月家的老頭還有個孫女,他們還一直以為月老頭隻有四個孫子,而不是孫女呢~而且,他也聽說,月老頭想把自己的孫女就是他的未婚妻呢!
木亦衡愣了一下,一開始蹙著眉,然後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道:”沒什麽好準備的。”去送個禮就算了,反正隻有他家的老頭跟他們熟。
“咦?”靳斯倫立刻跳了起來,他也聽到一個謠言,是關於月家大小姐的。
“有什麽事嗎?”賀以瞿問。
“欸~你們說,月家的大小姐的腦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靳斯倫沒想後果的就說了出來。
賀以瞿和齊力承麵麵相覤,然後笑開來。隻有木亦衡一個人在黑著臉,他聽到的當然也跟他們所聽到的一樣,聽到自家的人在說三八,他也在無意中聽到,原來月天瑞的那四個孫當中,最小的是個女孩,他倒是現在才知道,還說現在才公布自己有個孫女兒,可能是傻的,在這次月家太老爺的生日會上,趁機把她介紹給大眾知道。然,她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他還是不能相信。
“嗯……這隻是傳言罷了。”賀以瞿向靳斯倫使了個眼色,叫他別亂說話。
“咳咳~對,隻是個謠言。”靳斯倫明白後,才在一邊忖合著,但是看了木亦衡的眨後,又忍不住竊笑。
“我不介意你可以笑出聲來。”木亦衡冷聲道。
“啊?什麽,什麽?”靳斯倫裝作不懂。
“我說,要笑就不要憋在心上,小心得了個不治之症。”木亦衡瞪了他一眼,才想起,為什麽這句話這麽耳熟呀?他又蹙起了濃密的眉。對了~這句話是她說過的,現在他終於體會到她的心情了,原來生氣的時候,會說出這一句話。可是,她已經不在了,他為什麽還想著她?
“嗬嗬~我,我沒有要笑呀!”靳斯倫忙擺著手,他現在可不想這麽早,腦袋就要搬家咧!
“嗯哼~”木亦衡冷哼一聲。
“我們還繼續查下去嗎?”賀以瞿又問。
木亦衡又進入了沉思,或許,他也太倔了,應該要忘了吧~隻不過是個過客。
對~沒錯,她們也隻是個女人罷了,要多少沒有?他們幹嘛還要為這幾個不識相又常常捉弄他們的女人頭疼?就是~忘了吧!幾個男生都抱著頭,嚐試著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