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會回來求我的
溫夕婉拒了許肆,“許總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兒就不麻煩了。”
如果換在今天以前,溫夕確實敢挑逗許肆。
她聽說過一些許家的事情,這個男人既耀眼,又危險。
溫夕將鐲子塞進他手裏,“我覺得我們以後也沒必要再見了,許總。”
許肆看著她轉身離開,聲音冷冽,“溫夕,你會回來求我的。”
她沒有停留,轉頭上了一輛出租車。
……
醫院某病房內。
溫輕輕依著枕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僅有唇角的蒼白能看出她身體不適。
“爸爸,您別罵姐姐了。我不過就是挨了姐姐幾句說…”
溫正國打斷溫輕輕的話,“這個逆女竟然還推你!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要怎麽教訓我啊?”
說話間,溫夕推開門,半靠在門框上,“聽溫輕輕說話中氣十足的,也沒什麽大事。”
溫正國轉頭,原本的一臉慈祥被嚴厲代替,訓斥道:“混帳東西!還不趕緊過來給你妹妹道歉!”
溫夕走進來,將包甩在病**,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道歉?她配嗎?”
“你是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溫輕輕看著激動的溫正國,忍不住說:“爸爸,您別罵姐姐了,都怪我…我應該躲著姐姐,讓著姐姐才對,這樣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情了…”
一通電話打斷了溫正國繼續要說的話,是他的助理。
那邊慌張地說了一句什麽,溫正國臉上先是一滯,而後一臉憤怒的盯著溫夕,恨不得把她掐死。
他把電話掐斷,“你這個喪門星!”
“你今天是不是得罪許家了?”
溫夕微愣,她…好像是得罪了。
溫正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許氏剛才打電話說要解約,你知不知道這個合作對溫家有多重要!”
旁邊的沈珂皺眉,溫氏在這個項目裏投入了不少財力,這個時候解約損失是無法挽回的。
溫夕皺眉,許肆總不能這麽不留情麵吧?
她到醫院不過才用了十多分鍾,這麽一會兒時間都被許肆利用起來了。
怎麽還公報私仇呢…
溫正國陰鬱的眼神掃過溫夕,命令道:“你必須讓許氏重新跟溫氏合作,不然我就斷了那個老太婆的醫藥費!”
溫夕垂在身側的手一緊,腦海裏全是剛才離開的時候許肆說的話。
他說她會求他?
溫夕隻知道溫氏前陣子得到了一塊地皮,聽說是一塊肥肉。
沒想到合作方是許氏。
她半晌吐出一句話,“我會想辦法的。”
溫正國以為溫夕是要去求許肆,讓半推搡著人出了病房,“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就算是下跪,也要把合作求回來!”
“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再管你奶奶!”
溫夕看著被溫正國關上的門,深呼了一口氣。
就算溫正國不用奶奶要挾她,她也會想辦法的。
溫氏是她母親一手創辦起來的,自然不能毀在別人手裏。
但是她才不會去許氏呢!
更不會去求人。
如今風頭最盛的集團除了許肆名下的帝盛,就是天元集團了。
兩家公司涉足領域是一樣的,屬於對家。
她可以去天元碰碰運氣…
……
溫夕正想著,她的手機打進來一通電話,陶澤玔聲音有些焦急。
他焦頭爛額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溫老太太的吵鬧聲,“祖宗!你趕緊來市中心醫院,你奶奶說什麽都不肯走!”
陶澤玔屬實沒想到他會在溫老太太這裏碰壁。
原本以為找到醫生和腎源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可這老太太未免太奇怪了,他說溫夕替她找到了腎源,溫夕不用嫁給不喜歡的人,現在就把她接走。
這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嗎?
可溫老太太突然撒潑打滾的不肯走了。
溫夕攥著手機的手發緊,“好,我馬上過去。”
她叫了一輛車,直衝醫院去了。
溫老太太拍著被子,又哭又鬧的說:“我哪兒也不去!你讓我孫女來見我!”
陶澤玔苦口婆心的說:“溫奶奶,您別激動,我已經打電話叫溫夕過來了,讓她親自來跟你說好不好?”
溫夕快步走到溫老太太所在的病房就看到裏麵一老一少的對峙。
裏麵的老太太中氣十足正在跟陶澤玔耍無賴,陶澤玔不經意的往病房外一瞥,眼神驀然亮起,救星終於來了!
溫夕深呼吸一口氣,推開病房的門,“奶奶!”
溫老太太看到溫夕後,眼神中帶著激動,她的手緊緊攥住溫夕的手臂不肯鬆開,“夕夕,你來啦!”
“奶奶哪兒也不去,正國前些日子跟我說夕夕要結婚了,奶奶要留在京都看著你結婚。”
溫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耐心地說:“奶奶,我不結婚了。”
溫老太太神色一愣,聲音拔高了不少,“你怎麽不結婚了?女孩子大了就該找個依靠,奶奶的身子骨不爭氣,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我聽你爸爸說他這次給你找的人家不錯…”
溫夕坐在病床旁邊,回握住她的手,耐心地說:“奶奶,我和那個人不合適。”
“當初答應要結婚,也是因為溫家說了我嫁過去,他們就給你治病。”
“如今我已經找到合適的腎源了,自然不用結婚了,以後還是我們祖孫倆在一塊,不好嗎?”
溫老太太搖了搖頭,“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的病要花多少錢,我這個老不死的,就算手術成功還能活幾年,我現在啊,就是想看著你早日成家!這樣我就死而無憾了!”
溫夕聽到溫老太太的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連忙說:“奶奶,你不用管花多少錢,我有錢…”
溫老太太笑了笑,一副不信她的模樣,“你這孩子,奶奶天天跟你在一塊,你有沒有錢奶奶會不知道嗎?”
“好啦好啦,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奶奶老了…以後就不拖累你了。“
溫老太太自顧自地說:“你放心,奶奶我畢竟是他的親媽,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溫夕勸說了半天,溫老太太依舊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絲毫沒有動搖。
陶澤玔看到無功而返的溫夕,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剛才我問過醫生了,奶奶最近身體狀況不錯…不急在這一時。”
她帶著謝意說道:“今天麻煩你了,讓你白跑了一趟。”
陶澤玔撓了撓頭,臉色有些發紅,“咱倆有什麽客氣的!”
一道刻薄的聲音從溫夕身後響起,“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溫家掃地出門的溫夕啊!”
溫夕轉過頭去,女人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高定連衣裙,身邊還跟著兩個女生。
可溫夕壓根就不認識對方。
陶澤玔聽到女人的話,擋在溫夕身前,“什麽掃地出門,把你的嘴涮幹淨了再說話!”
女人聽到陶澤玔這樣說她,瞬間擰緊眉心,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我有說錯嗎?”
她轉頭望向身後的兩個小姐妹,透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你們不知道吧?”
“這位就是輕輕的私生女姐姐,經常欺負輕輕的那個…而且啊,她六歲那年偷了一個富太太的鑽石項鏈,差一點沒被抓進警察局呢!”
她說著,尾音輕輕勾起,帶著嘲笑、不屑,仿佛在別人的傷痛上撒鹽是一件格外愉快的事情。
緊接著她身後的人都露出一副鄙夷的眼神。
溫夕眯了眯眼,這些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就連當時宴會上的人,溫正國都給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當時她的死對頭隻有一個!
那個名字在她腦海裏呼之欲出…
“唐曉紅!快閉上你的臭嘴吧!你爸知道你是個長舌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