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了名的不解風情
就不錯…
最後三個字在許肆警告的眼神中,咽了回去。
許肆伸手一把將人扒拉開,這個林景航今天聒噪死了。
可等他眸子再轉向舞台中央的時候,早就沒了溫夕的身影。
人呢?
此時許肆的臉色陰沉的嚇人,鬱悶的灌了一口酒,陸揚也是搭腔道:“對啊,你等了思純這麽多年,前陣子又逃婚,網上關於你的負麵新聞一大堆,不是我說…肆哥,男人到了年紀應該多注重一下自己的名聲。”
樓下的溫夕坐在卡座上,林思思給她端了一杯酒,上手疊在吧台上,“你嚐嚐這個!可好喝了!”
林思思環顧四周,她不看還好,這一眼就瞄上了二樓的林景航。
林思思一陣心虛,林景航不允許她來這種地方。
林父林母最近在國外旅遊呢,將林思思交給林景航照顧,這個哥哥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卻待她極好,極為護短。
可林景航已經看到她了,林景航衝著她輕輕搖頭,林思思卻沒心沒肺的衝著他揮了揮手。
剛才她已經想過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夕夕介紹給她哥!
林景航看著她揮手,心頓時死了一半。
林思思重新坐到卡座上,將那幾個人已經拋之腦後了,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是給她哥安排終身大事!
“夕夕,你會不會劃拳,咱倆劃拳吧,輸了的人要選擇喝一杯酒或者大冒險。”
溫夕點頭,一直喝酒確實沒意思。
林思思沒想到溫夕劃拳特別厲害,已經連贏好幾把了。
又過了好幾輪,林思思突然驚呼一聲,“啊啊啊!我贏了!”
溫夕的臉頰染上少許坨紅,她沒想到剛才那杯酒後勁兒這麽大。
而林思思正想著好不容易贏了溫夕一次,該怎麽讓她選大冒險呢?
緊接著就聽到她說:“我選大冒險。”
林思思眼底含笑,這正合她意,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給她哥可以製造機會。
林思思指著樓上穿著白色西裝的林景航說:“夕夕,你去跟白色西服那個帥哥要他的領帶!”
溫夕大腦頓了一下,她仰頭看向背對著樓下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臉姨母笑的林思思。
她就知道這丫頭故意的。
不過…大抵是喝了酒壯膽了,溫夕喝了酒什麽事兒都敢幹,尤其是今天還喝了不少。
林思思將溫夕扶起來,催促著,“夕夕快點,一會兒人就走了。”
溫夕拿起酒杯,整個人晃晃悠悠的就往二樓去了,她踩在台階上,單手扶著扶手,杯中的酒順著她的晃動開始搖晃。
她往日的清冷褪去,眉眼溫和,陸揚看到一個美人上來,眼睛瞬間直了。
京都有這麽漂亮的妞…看著有點眼熟啊!
陸揚眸色微動,這不是顧家老大車裏那個美女嗎?
但溫夕的臉下一秒就刷一下白了。
這上麵此時隻有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那就是許肆。
而他旁邊還扔著剛才林思思說的那個人的西裝外套。
陸揚看著溫夕目光望向他們,痞笑道:“美麗的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溫夕咽了咽口水,往樓下望了一眼,卻看到林思思正在給她打氣。
她上前,目光盯在男人的領帶上,“那個…我想要你的領帶。”
她自然是對許肆說的。
許肆渾身上下透露著冷漠的氣息,長眸微眯。
旁邊的陸揚打著圓場,這麽漂亮的姑娘,許肆不懂憐香惜玉,一會兒可別嚇跑了。
陸揚聲音帶笑,夾雜著恰到好處的戲虐聲,“妹妹,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解風情,你跟哥哥要,哥哥給你。”
說著,伸手扯下自己的領帶,作勢要遞給溫夕。
溫夕看了一眼不曾有動靜的許肆,她抬起手就要接陸揚給的領帶。
反正林思思是要一個人的領帶,至於這個人是誰都沒關係。
林思思在下麵看的著急,不是…她哥怎麽還傻乎乎的在那裏站著呢!
她家夕夕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她哥怎麽忍住的!
許肆淡定的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聲音中的警告不言而喻,“你要是敢拿,我就打斷你的手。”
溫夕害怕的咽了口唾沫,你看這個男人的狼尾巴露出來了吧!
之前哪敢這樣跟她說話。
陸揚是出了名的人精,怎麽聽不出來這裏麵的事兒,他訕訕的收回手。
許肆拿起他的墨藍色外套係在了溫夕腰間,頭也沒回,隻留下一句話,“你們喝,我先走了。”
他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托起了溫夕,將人扛在了肩膀上。
溫夕自然不許他這樣扛著她了,顧不上手裏的酒杯,掙紮道:“誒?你快放下我!”
許肆不輕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實點!”
溫夕埋在發絲裏的臉一瞬間爆紅…
陸揚張著大嘴,往林景航那邊挪了挪,聲音震驚,“喂!這小丫頭這就上位成功了?”
陸揚注意到他的驚愕,“這倒未必,那個妞前兩天還坐在顧家那位車裏呢!肆哥更喜歡這一款?但她跟季思純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啊!”
他眸色一沉,“雖然不是一個類型,但長相有三分神似。”
林思思上前攔住了許肆,“你趕緊把夕夕放下!”
林景航看到自家妹妹衝上去,心又停了半拍。
他趕緊衝下樓,看到許肆沉下的臉,暗叫不好。
林景航把外套披在林思思身上,將人往旁邊一帶,“老大,你先走吧!”
林思思在林景航懷裏大放厥詞,“哥!他誰啊!夕夕在他手上,你趕緊搶回來。”
林景航汗顏,搶回來?
他倒是得敢搶啊!
許肆扛著溫夕走出酒吧,溫夕覺得自己的頭天旋地轉的,胃裏也翻江倒海。
她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後腰,聲音隱忍又嬌媚,“許肆!我要吐了,趕緊放我下來…”
許肆將人放下,伸出手將人圈在懷裏,他伸出手將溫夕的頭發理至背後,輕輕捏著她的後頸。
“吐。”
溫夕吐了半天,臉色都紅了,也沒吐出東西來。
許肆壓低聲音,聲音有些冷,“不能喝就別喝,逞什麽能。”
溫夕仰起頭,看著臉色陰沉的許肆,突然紅了眼眶。
許肆歎了口氣,將人攬進懷裏,語氣溫柔了不少,“我不就是說話重了一點嗎?別哭了,我錯了。”
她貼著許肆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
仿佛要將這些年積攢在心裏的委屈全都哭出來,溫夕的眸中不斷有淚水湧出,“他為什麽不喜歡我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溫夕,她以前在他麵前那樣明媚、耀眼…
許肆掐在溫夕脖頸上的手微微用力,語氣森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