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舍不得外麵那個小白臉!!
見女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許肆**的聲音緩慢響起,“溫氏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投進來了,我不帶溫氏玩,他就得破產。”
男人吐出的熱氣噴灑在溫夕耳邊,酥酥癢癢的。
“你想清楚再拒絕我。”
溫夕抬眸,挑釁的看了許肆一眼,“我會找到新的投資方,不勞許總費心了。”
許肆的臉色沉了下去,“你覺得有人敢和許氏作對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
溫夕說完,攥著外套的手發緊,轉身就要離開。
他聲音包裹著不明的意味,“溫夕,你今天走了,下次再回來找我,可就不這麽好商量了。”
“嗯!我知道。”
女人的話輕鬆又愉快,根本沒有受他要挾的不快。
溫夕突然停住腳步回頭,正準備抬腿跟上的許肆停在原處,怔怔的看著轉過身來的女人。
男人心情愉悅,看來是想清楚了。
溫夕嘴角勾起淡漠的笑容,她的手附在許肆肩膀上,指尖順著肩膀一路下滑,男人的肌膚有些發燙,“隻要你跟了我,我馬上給溫氏注資。”
許肆俯身,想要偏頭吻她。
溫夕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唇,輕輕啟唇說道:“許總,我是還有一件事要說,其實你那方麵挺差勁的,咱倆半斤八兩。”
她利落的與許肆拉開一個安全距離,“走了。”
許肆往前走了兩步,舌頭抵了抵腮幫子,她嫌棄他?
生氣又無可奈何!
“溫夕!你就這麽舍不得外麵那個小白臉是不是!他有我有錢有我帥嗎?我哪點不如他!”
溫夕步子一頓,眼神裏的疑惑一閃而過,“你說什麽?”
許肆冷哼一聲,笑得薄涼,“裝什麽?你昨晚都說了,你養了他兩年,我們可是在一塊三年,合著你玩我呢?”
兩年?
溫夕被許肆說得腦子有些亂,她雖然有點花癡,但這些年以來身邊也隻有過許肆一個男人。
而且她也沒有同時找好幾個的癖好。
隻是她身邊確實有個資助了兩年的人,溫夕勾唇,“對啊,就是玩你,你才看出來啊!”
許肆眸子沉下去,怒聲說:“王媽!給她拿套衣服!讓她滾!”
溫夕進了衛生間,將衣服換上,眸子一下子就定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破了?
溫夕懷疑男人報複她,給她的衣服是套低領的,根本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跡。
……
另一邊,林景航見林思思醒了,一大早就進行了逼問,“思思,我問你,你認識許肆嗎?”
“不認識,夕夕呢?你把夕夕帶回來沒有?”
聽到林思思說不認識,林景航才徹底放心下來,看來許肆口中說的人不是林思思,是他誤會了。
林景航安撫了一番林思思,耐心的拍著她的後背,“你朋友和老大在一塊,應該挺安全的。”
畢竟這些年能入得了許肆眼的,也隻有季家那位了。
林景航覺得一切都很正常,他雖沒有女朋友,但是上學的時候也是談過的。
就像許肆這種,萬年單身漢還是少見的。
“你說什麽!”
林思思急的哭出了聲,她一把拽住林景航的袖子,“大哥!你快去救夕夕,她是我好朋友不能被許肆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謔謔了啊!”
“我是想讓她當我嫂子的!”
林景航捂住了林思思的嘴,許肆的女人他可不敢肖想。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給夕夕打個電話。”
想到這裏,林思思連忙給溫夕撥了過去,“喂…”
對麵傳來一聲長長的尾音,帶著幾分慵懶。
聽到聲音後,林思思騰一下從**坐了起來,聲音帶著緊張,“夕夕,你沒事吧!我哥說你昨天被許肆帶走了!都怪…”
溫夕正坐在車裏,心想到:不光在一塊,還睡在同一張**。
林思思臉上閃過一絲掙紮,“夕夕,對不起…我昨天是想讓你解我哥的領帶的…誰知道…”
她昨晚也喝多了,沒看清許肆的模樣。
想著她更內疚了,“許肆長的那麽醜…不過你放心他要是敢糾纏你,我一定跟他拚命!”
“好啦,我沒事,他也沒對我怎麽樣,放心吧!”
……
兩日後,溫家收到了一個慈善晚宴的請帖。
溫正國看著剛回來的溫夕,“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溫夕眼神望向坐在沙發上的人,拒絕道:“我不去了,你帶著溫輕輕去就行了。”
“你必須去!這個慈善晚宴許總也會去,今晚你必須讓他重新給溫氏注資,要不然…”
她把溫正國的話接過去,幫他補充完整,“要不然你就斷了奶奶的醫藥費,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快八百遍了。”
溫夕頭也沒回的上樓,輕飄飄留下一句話,“我會準時到。”
晚上,燈火輝煌的大廳內,笑語盈盈。
宴會的門緩緩打開,溫輕輕挽著沈珂的手好奇的打量著大廳。
她以前都沒來過這種晚會,金碧輝煌的大廳真漂亮,溫輕輕嘴巴幾乎要合不攏了。
“那個是哪家的千金啊!長得真漂亮。”
“你們看她的裙子!是不是Aurora Aria家新出的那款,全球隻有一件啊,聽說被一個神秘人買走了。”
眾人的視線投射到溫輕輕身後,溫夕踩著高跟鞋,姍姍來遲。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金黃色的魚尾裙,身材凹凸有致,搭了一條白色的披肩,本來這條裙子最完美的地方就在於領口的設計。
可惜溫夕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好…
溫輕輕察覺到往身後看去。
她眼底的嫉妒都要冒出來了,這樣的溫夕太美,太閃耀了。
她肯定是故意來遲的,為的就是給她難堪!讓她丟臉。
溫正國走過來,“許總還沒來,等會兒務必好好求人,聽到沒!”
溫夕敷衍的點了下頭,“知道了。”
這兩天她看過策劃書了,好幾處都有問題,一塊好地皮活脫脫被搞成這副模樣,她要是許肆,她也會選擇不跟溫氏合作。
溫夕轉身打算去角落裏待一會兒,她當然不會去求許肆。
策劃案她已經改好了,明天她要去天元集團重新拉投資了。
她剛轉過身,就感覺到領口一陣發涼,“誒呀!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突然轉身…”
溫夕眸色一凝,“溫輕輕你故意的吧?”
溫輕輕臉色發白,“不不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溫正國走過來看著鬧劇,“吵什麽!這裏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趕緊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別給溫家丟人!”
溫夕直接上前擠開了溫輕輕,“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她去了距離這裏最近的洗手間,不得不把身上的披肩解下來,用水將酒漬的地方清洗了一下,又用紙巾將水分吸幹。
這個披肩還要繼續披著,女人白淨的天鵝頸上那塊傷口已經結痂了,依稀能看出咬她的人是在發泄…
溫夕沒注意到,有個人進了洗手間看清她以後又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等她再回到大廳的時候,唐曉紅正附在溫輕輕耳邊說著什麽,溫輕輕麵露驚訝,“真的嗎?曉紅你是不是看錯了?”
唐曉紅嫌棄的聲音傳來,“我肯定沒看錯,你看她那副狐媚樣,身上穿的那套禮服不知道是伺候哪個老男人得來的!”
“你等著,我一定要讓溫夕出醜,讓別人看看她私底下是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