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人都被逼婚了!
許肆抬手將溫夕扔到了沙發上,緊接著欺身而上…
溫夕想起來卻被他緊緊壓著動彈不得,男人溫熱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挲,“放開我!”
“我不準你走,你就走不了。”
許肆克製著自己心頭的憤怒,望著麵前的女人。
她把他當什麽?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然後說扔就扔?
就算是玩玩,也應該是他跟她玩!
男人的聲音變得憤怒,“你想用錢打發我?誰教你這樣對我的?”
溫夕皺眉,也不掙紮了。
無非就是被他多啃幾口的事兒,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沒親過。
她伸出手隨意撫了下許肆衣服的褶皺,這個男人…今天有些失態了。
溫夕笑的嫵媚,纖細修長的食指在男人胸口畫圈,“別說那麽難聽啊…這三年你又沒吃虧,我還給了你分手費…人要懂得適可而止。”
他不再言語,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直到溫夕感覺到許肆撕扯她的衣服…
她再也沒辦法淡定了!
溫夕不安的手撐在許肆胸膛,想把他整個人推起來,“別這樣!夠了!”
許肆仿若沒有聽到溫夕的聲音,下一秒滾燙的淚珠砸在了許肆的手臂上…
許肆頓住,扣住溫夕的肩膀,將人拉起來抱在懷裏,他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哭什麽?別哭,我…我就是太生氣了,嚇唬你的…”
溫夕垂著頭將眼淚擦了,掌心蹭過臉頰的那一秒帶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裝的。
許肆眼神中是再也掩蓋不住的占有欲,這次卻沒有動手動腳,“你就非要說那些難聽的話氣我,我生氣了,你又委屈,哪能前後都是你的理?”
溫夕有些無奈,許肆難纏的很。
許肆聲音有些暗啞,最後一次耐心的對她說:“溫夕,別鬧了。”
溫夕看著他,微紅的眼眶露出認真思考的神色說道:“徐肆,是你不要再鬧了,還是說你真的愛上我了?”
溫夕清楚男人不會娶她,她一個星期前就看到了他家裏人催他回去訂婚的信息。
她可不願意當什麽小三,還是要快刀斬亂麻。
許肆眼角挑起,熟悉的人便會知道這是他發火前的征兆,“條件。”
溫夕不明所以地問:“你說什麽?”
許肆將人帶近了幾分,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在溫夕麵前從來都是刻意收斂身上與生俱來的強勢,剛才還能勉強的裝一下,可如今他卻連裝也裝不下去了。
他低沉的嗓音響起,“留在我身邊的條件,你隨意提。”
“要錢、名譽還是地位…”
溫夕沉默不語,這倒不是她不想提,許肆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就算提了他也做不到。
許肆見她不說話,咬著牙道:“你以後就算嫁人不可能找到比我更…”
溫夕抬起手指捂住了男人的薄唇,聲音帶著**,“噓,你閉上眼,我認真考慮一下。”
男人下一秒便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溫夕眼裏露出笑意。
他太可愛了,還是那麽好騙。
她在江城並沒有什麽太值得留戀的東西,要說人嘛,眼前的男人算一個。
就在許肆閉眼的這幾秒,溫夕拿著包包沒有留戀的走出了包間。
許久都沒傳來女人的聲音,就連鼻尖那抹屬於溫夕的清香也逐漸消散。
許肆催促道:“想好了嗎?”
回應他的是一團空氣,許肆猛然睜開眼睛,房間裏那還有女人的影子。
他揮起長臂將大理石桌上的酒瓶子全部掃到了地上,憤怒的聲音在包間響起,“溫夕!你又耍我!”
許肆摔門去追,卻被旁邊的人攔下了。
攔住許肆的人看到他冷漠的眼神,頓時埋下了頭,仿佛這樣就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將手中的電話遞了過去,悶聲說:“少爺,老爺子的電話。”
許肆將手機放在耳邊,眼睛早已經去尋找溫夕了。
他沒有看到溫夕的身影,眉頭皺了皺,“爺爺,你有事兒?”
另一旁的許老爺子敲著拐棍,佯裝生氣道:“臭小子!你這什麽態度,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許肆語氣淡淡地說:“你沒事我就掛了。”
許老爺子立刻坐不住了,連忙說:“等等!你明天回來一趟,有大事兒。”
“什麽事兒?”
許老爺子捋著自己的胡子,慢悠悠的說:“我給你安排了一門婚事,你還記不記得,過幾天就是訂婚宴了,趕緊回來。”
許肆本就因為被溫夕甩了煩心,一聽老爺子又舊事重提整個人早已煩躁不已。
他利落地說:“不去。”
隔著電話都能聽到許老爺子拐棍敲擊著地麵的聲音,“你個臭小子,明天必須給我回來!”
“回不去,有工作。”
“你放屁!你有什麽工作?你告訴我那個破江城有什麽工作值得你許總親自去?”
許老爺子情緒激動地說:“我告訴你…你不回來我…”
“老爺子!老爺子怎麽了?快叫救護車…”
電話那頭傳來著急忙慌的聲音,聽的許肆心頭一緊,老宅的張媽拿起電話,聲音焦急,“少爺,老爺子暈過去了…”
許肆皺眉,黑著臉回頭對身邊的人說:“留兩個人在江城,務必找到她。”
他到要回京都看看這老爺子要幹什麽,還不死心。
許肆扯出一抹涼薄的笑,回去就回去,但是把人嚇哭了他可不負責。
隨後目光投向旁邊被壓著的琪初,琪初正挑釁的看著許肆。
這讓許肆臉色又黑了下來,對著旁邊的人命令道:“把這家夥給我送回精神病院,別再讓他跑出來了。”
另一邊,溫夕剛出酒吧。
迎麵撞上了一堵肉牆,她吃痛一聲都來不及發火,一股煙草味便撲鼻而來。
那人單手拉住她,毫不憐惜的將人塞進了副駕駛。
“誰啊!你有病?”
主駕駛的門被打開,溫夕坨紅的臉上明顯一愣。
那張臉她可太熟悉不過了…
她偷偷看照片看了不下千萬遍的人!
溫夕拉回思緒,理了理淩亂的秀發,酒也醒了大半。
“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