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舍不得我走?
許肆尾音上挑,落在溫夕耳中像是問句,實際上男人篤定。
溫夕一副被耍了的模樣,“你早就知道?”
許肆轉身拉著她走到床邊,拿出遙控器,將浴室玻璃調成了透明,他將溫夕強行禁錮在懷裏,迫使她坐在他腿上。
他故意將薄唇貼在溫夕耳朵旁邊,聲音沙啞,“姐姐…”
“你當時是不是就坐在這兒看我洗澡?”
說著,他的眸色深了幾分緊盯著浴室裏麵。
溫夕不免回想起那次,臉色倏然一紅。
她瞪了他一眼,“你別亂說,我可沒有。”
盡管是被抓包了,溫夕嘴上也沒能饒了他,“你一大把年紀了還跟我叫姐姐!臉皮真厚。”
許肆一側的手放在溫夕大腿上,另一隻手還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腰,壓著嗓子說:“一大把年紀?”
他的聲音充滿了警告。
溫夕權當聽不到,微微側頭,貼著他的側臉,聲音有些曖昧,不急不躁地說:“不是嗎?許家太子爺還有幾天就是生日了,正好滿三十。”
她的眼神瞟向一旁,語氣略微不滿,“我們認識的時候你跟我說你十九歲,可實際上呢…”
許肆不愧是商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他語氣帶著失落,“你嫌我老?”
老嗎?不!許肆還真不像二十九歲的人。
他長得很年輕。
尤其是在溫夕麵前,他很幼稚。
許肆將溫夕反過來,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腿上,抬起她的下巴,“那你喜歡誰?顧遠喬?還是陸家那個?”
“又或者…是那個你養在外麵的小白臉?”
他簡直氣的牙癢癢,這幾天,他查了半天都沒查到這個小白臉是誰。
見溫夕沒說話,又說:“顧遠喬今年三十五,比我大!”
男人醋意大發,“我至少比他年輕幾歲,體力也比他好不是嗎?”
“你能不能不要瞎安,我什麽時候說我喜歡顧遠喬了?”
溫夕和顧遠喬從某種意義上說連朋友都算不上,隻是他幫過她,她感激他。
要說了解嗎?
完全不了解的。
許肆聽到溫夕這樣說明顯愣了一下。
溫夕趁他愣神之際直接從他懷裏出來,手指從他側臉上一路下滑到肩膀,又緩緩移向胸口,將話題岔開,“你答應我的,給溫氏注資,什麽時候通知財務?”
許肆又將人拉了回去,眼底的那一抹幽光幾乎是一閃而過,“別急,我也是有要求的。”
“什麽要求。”
許肆故作思考了一下,眸中情緒翻滾,“今晚必須讓我滿意。”
溫夕單手捏住了許肆的下巴,眼神肆意打量著眼前宛若神邸的男人,放眼整個華國估計還沒有人敢捏許肆。
她的紅唇一揚,自是風情萬種,差不多就把許肆的魂兒勾走了。
溫夕低下頭,含著他的唇瓣輕啄了一下,隨後拉開一點距離,聲音染著笑意,“這是自然。”
許肆抓住了她的手,聲音低沉,“勾引我?”
溫夕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他最吃溫夕這一套了。
許肆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隨手將兜裏礙事的手機扔到了床邊,將溫夕的雙手禁錮舉過頭頂,加深了這個吻。
溫夕忍不住打趣,“太子爺不讓我去洗澡了?”
許肆懲罰性的輕咬了她耳朵一下,聲音帶了些愉悅,“一會兒再洗,等不及了。”
被許肆丟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帶著震動音掉在了地上,一直響個不停。
溫夕在手機鈴聲響起的第二次,終於忍不住的推了推專注的人,她的呼吸有些不穩,“你電話。”
“不接!”
許肆幹淨利落的留下兩個字,他抬手扣住了溫夕的後腦勺,她雙手抵著許肆的胸口,即使是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男人灼熱的肌膚。
溫夕微微仰頭,隻能從這個過程中得到片刻喘息的機會。
電話鈴聲剛斷了,又被人打進來。
反反複複。
溫夕直接偏過頭,將眼睛移向別處,呼吸有些重,“還是看看吧,萬一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許肆這才戀戀不舍的鬆開了溫夕,他的指腹在溫夕唇瓣上掃過,臉上明顯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他快速起身,扯過一旁的被子給溫夕蓋住,拿起旁邊的浴袍,隨意裹在身上,將掉在床下的手機撿起。
原本陰沉的臉色在看到來電的那一刻緩緩收起,又換成了往日那抹禁欲的模樣。
“怎麽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聽見許肆點煙的聲音,‘啪嗒’一聲,打火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甚是明顯。
他很少當著溫夕的麵抽煙,除非是相當煩躁的時候。
許久,電話那頭的人說完了話,許肆才說:“知道了,你們先去,我明天。”
那邊遲疑了許久,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對麵劈裏啪啦東西碎裂的聲音。
許肆緊皺眉頭,煙霧將他俊美的麵容籠罩起來。
他拿著手機直接出去了,在回來的時候,拿起旁邊的衣服,神色匆忙,“我臨時有點急事,現在太晚了,你今晚在這兒睡吧!”
說完,他也沒忘記繞過來親了親溫夕的臉頰。
這是他們兩個以前的約定,每次見麵分別的時候都要在對方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許肆側過頭等著溫夕的吻落下,卻被溫夕推開了,許肆有些不滿地說:“我的呢?”
溫夕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支著頭說:“沒有。”
幹淨利索的兩個字,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許肆還打算說什麽,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他沒接,直接掐斷了電話。
他進了浴室好換上衣服,出來以後又給溫夕掖了掖被角,看向旁邊被他撕壞的衣服,“明天我讓人送衣服過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
話落,許肆直起腰準備離開,溫夕急忙拉住了他。
許肆回頭,盯著自己被溫夕拉住的手腕。
他眉目上挑,將人熟練的拉入懷中,下顎抵在溫夕的頭頂,聲音愉悅,“怎麽,舍不得我走?”
許肆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大灰狼’,“要不你說幾句好聽的,我可以考慮留…”
許肆的話都沒說完,溫夕就打斷了。
溫夕歪著頭,“注資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