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36章 你信我

“疼…”

許肆腳上的力道始終未減,鞋尖甚至輕輕碾壓,許清辰的表情更痛苦了,“疼就對了,好好長長記性。”

許肆的腳尖在他身上碾壓,語氣充滿了警告。

還是溫夕反應過來,一手拉住許肆,“許肆!快鬆開…”

許肆嘴角掀起涼意的笑,他鬆了鬆領帶,“長記性了沒?”

許肆是一個領地意識非常強的人,頂樓沒有監控,等他再去那房間的時候人早就走了。

根本不知道是誰。

就連裏麵的錄像設備隻能辨別出看不清兩個人長什麽樣,但是那個男人後腰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後來他把房間裏的所有家具都扔了,再也不會在那間屋子住了。

現在想來,應該是有人給許清辰這個蠢貨打了掩護。

許肆收回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方慧瀾聽到動靜,正看到許肆和溫夕走出門,她麵帶笑意,“小肆,我聽見這邊有點動靜…你們沒…”

她眼神往屋內瞟去,正好看到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許清辰。

整個人都慌了。

她連忙過去將許清辰護在懷裏,“知辰!你這是怎麽了?”

……

許家老宅的客廳裏,方慧瀾低聲抽泣著,她拍著自己的良心,淚如雨下,“小肆,我嫁進許家,平日裏你們忙,你父母這些年也不曾歸家,孝順公婆的事情一直是我親力親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就算知辰做了什麽錯事,你也不能斷了我們大房的後啊!”

許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神色凝重,“這到底怎麽回事?”

許肆盯著看了兩秒,手指放在戒指上輕輕轉動,“大伯母應該很想要許家家業吧?所以才教唆自己的兒子辱我未婚妻。”

方慧瀾心頭一驚,這件事情她可不知道啊!

她兒子私下裏做過什麽就更不得而知了。

方慧茹搖頭,狠狠瞪了一眼許肆身後的溫夕。

“是不是你故意破壞我們許家的關係?”

方慧瀾聲音顫抖的說:“許肆,他是你弟弟,從小他就很敬重你這個哥哥,你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懷疑自己的手足呢?”

她將頭轉向許老爺子,“爸!我之前就調查過這個溫小姐,她私生活不檢點,這樣的人怎麽能進我許家的門?”

許肆上前攬住溫夕的肩膀,回懟過去,“你的意思是在說爺爺眼光差?這門婚事可是我爺爺親自定的…”

“爸!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啊!”

“這個溫大小姐,私下裏真的不檢點…”

“大伯母說的是溫輕輕?”

“當然了!”

許肆嗤笑一聲,“既然說的是溫輕輕,那關溫夕什麽事兒啊…”

“你說什麽?她不是溫輕輕!”

許肆眼神在大房夫妻二人麵前來回遊走,故意不接她話題,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大伯母放心,大房絕不了後,我明天就把大伯外麵的兒子接回來,讓他認祖歸宗。”

方慧瀾連哭聲都止住了。

她看了一眼心虛的許承德,就知道許肆沒說謊!

他外麵真的有私生子。

方慧瀾聲音顫抖,“許承德!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許承德素來老實,原本當年自己深愛的女人即將嫁給他為妻。

卻不曾想被方慧瀾從中攪和,硬生生拆散了。

可那時候,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

“到底是哪個賤人!敢背著我勾搭我老公!許承德!你說話啊!”

許承德皺眉,他死死攥著拳頭。

他如今已經窩囊了大半輩子了。

不能再繼續窩囊下去了。

“夠了!”

許承德一拍桌子,難得如此硬氣,“別人厚顏無恥,你就光明磊落嗎?”

方慧瀾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當麵破壞我和慧茹的訂婚宴,你才是小三!”

方慧瀾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裂痕…

這些年的溫順形象在眾人麵前徹底崩塌了。

“果然…果然是那個小賤人!”

“明明我們相識最早,我喜歡你不比方慧茹少,可你為什麽隻能看到她!”

“她給你下什麽迷魂藥了!”

……

許老爺子敲了敲拐杖,“小肆,帶著我孫媳婦回去,別髒了她的耳朵。”

許肆點了點頭,牽著溫夕離開了老宅。

原本一場好好的家宴,被搞得雞飛狗跳。

溫夕坐進車裏,緊閉著雙眼,她能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盯著她。

她睜開眼,“你盯著我做什麽?”

許肆將人攬進懷裏,力道收緊,“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這句話,給溫夕整懵了。

她能有什麽話要問許肆啊!

沒有。

溫夕淡淡的說:“沒有。”

許肆的手緊扣著溫夕腰身,眸光深邃。

心裏卻已經翻起了驚天駭浪。

她為什麽不問他?

許肆托起溫夕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他。

“真沒有嗎?”

溫夕看著許肆格外認真的模樣,禁不住聲的笑了出來,“沒有啊。”

他這是聽到許清辰在屋裏說的話了…

溫夕的笑聲在靜謐的車廂內回**。

她調侃道:“許總,你這是在擔心我誤會什麽嗎?”

說著,她故意拉長了語調。

許肆了解溫夕,她這態度明顯是不在乎!

許肆沉著臉,大手在溫夕腰間一捏,將人拉進,“為什麽?”

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溫夕問懵了。

“什麽為什麽?”

許肆眸子緊鎖在她臉上,妄圖尋找蛛絲馬跡,“為什麽現在你不在乎我了?你以前不是說愛我?”

溫夕沉思…

愛嗎?

或許有那麽一丁點,在她生病,許肆無微不至照顧她的時候。

她難過,許肆在她身邊陪她的時候。

她不否認自己的情感。

但她和許肆差距太大了。

溫夕生在一個不和睦的家庭,她本身是不相信婚姻的。

溫夕歎了一口氣,“許肆,我沒想過和誰共度餘生,或許你現在喜歡我,再過幾年…人心會變得。”

許肆眼尾猩紅,浸滿了前所未有的偏執。

溫夕心頭一滯,她有種感覺,隻要許肆不放她走,她這輩子也逃不了的感覺。

“我不會。”

溫夕想把頭移開,可下巴還被許肆掐著,“你信我,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