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個女人是潑婦
許老爺子本來心裏就犯嘀咕,趕緊叮囑,“你給我老實點,這個溫輕輕我很喜歡。”
許肆反笑道:“這麽喜歡,你自己娶吧!”
說完,走的極快,生怕被許老爺子撒潑攔下。
許老爺子捂著臉,哭訴道:“這個混賬!翅膀硬了!誒呀!我以後怎麽麵對老婆子哦!這麽大人了都沒個媳婦!!!”
他將手從眼上移開,屋裏哪還有許肆的身影。
這個臭小子!
“明天要跟溫家見麵!你記得回來啊!”
……
回應許老爺子的是一團空氣。
氣的許老爺子直接將拐棍扔在了地上,在屋內轉悠,哪裏還像腿腳不好的老人啊!
許肆黑著臉走出老宅,江七打開車門,“許總,去公司嗎?”
他坐在後座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這些人隻會阿諛奉承的討好老爺子。
他慍怒的聲音傳來,“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明天我不想見到她。”
江七試探性的問:“還按照老規矩處理嗎?”
許肆抬眸,“我給你開的高薪,就是讓你這麽大點屁事兒還要問我?”
江七訕訕一笑…
他掏出電話,“喂?安排幾個人好好嚇嚇溫輕輕,讓她明天出席不了訂婚宴。”
溫夕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睡夢中她感覺到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感覺渾身沒什麽力道,軟綿綿的。
隻隱約看到一個男人正壓在她身上!
溫夕心跳的極快,抬手就要給那個男人一巴掌,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今天白天你不還當著輕輕勾引我嗎?怎麽不願意了?”
陸高軒的聲音在溫夕耳邊炸開!
溫夕一怔,這個混蛋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他為什麽沒離開溫家?
溫夕瞬間清醒,“陸高軒!你瘋了?趕緊放開我!”
陸高軒惡劣的聲音在溫夕耳邊響起,“你別反抗了,你喝的水裏我放了東西…”
他的唇蜻蜓點水的落在溫夕的脖頸上,溫夕眼裏閃過厭惡,“滾!別碰我!”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溫夕蜷起腿,一腳踢在了陸高軒下體上。
他慘叫一聲,借著外麵朦朧的光線都能看到男人表情的扭曲。
溫夕來不及想太多,抄起旁邊的大衣和手機,陸高軒攔在門口,她出不去。
他的聲音夾雜怒氣,“溫夕!我讓我抓著你,饒不了你!”
溫夕往後靠了靠,她掐著手腕,讓自己保持清醒。
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麵的天快亮了。
她毅然打開了窗戶,往下麵探了一眼,心理安慰自己:這裏是二樓,跳下去死不了。
陸高軒看著打開窗的人,嗤笑,“你敢跳嗎?實相點乖乖回來,免得吃苦頭。”
溫夕回頭看了他一眼,“敗類!”
說完,抬腿踩上了窗沿,直接一躍而下。
就是落地的時候有點狼狽,扭到腳了。
溫夕趕緊爬起來,生怕他追出來,邊往門外跑邊穿衣服,她的睡衣被陸高軒撕壞了。
打開門後,她一手掏出手機打車,絲毫沒注意到原本停在路邊的車動了,正緩緩往她靠近。
“喂?您好,我在金…”
車在經過溫夕的一瞬間,猛然間拉開了車門,溫夕被兩個大漢抓了進去。
手機也摔在地上,屏幕頓時四分五裂。
她吃痛一聲…
溫夕剛被拽上車,旁邊的人就用黑色的布條將她的眼睛蒙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聽覺被無限放大,整個人都變得異常警惕。
她忍著疼痛問:“你們是誰?我警告你們我是溫家大小姐,溫家在京都雖然不是什麽豪門,但也不是你們隨便可以欺負的。”
開車的人凶道:“抓的就是你!”
溫夕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陸高軒那個混蛋給她放的什麽藥,現在身上都使不上力道,肯定是跑不了。
縱使蒙著眼睛,溫夕依舊感覺到眼冒金星。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試圖讓自己清醒,這時候千萬不能暈過去,不然都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什麽地方去。
溫夕皺眉,“我很快就要和許肆訂婚了,許家你總知道吧?京都的頂級豪門,不怕得罪溫家…總怕得罪…”
他對著後座上的人吩咐道:“把她嘴給我堵上,聒躁死了!”
溫夕:“!!!”
她旁邊的人還惡狠狠地說:“就你這種小門小戶,還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我警告你好好記住今天這個教訓,識相的今天和許家見麵就老實點別去了!”
溫夕腦子亂了起來,許家不是想跟溫家聯姻嗎?
車子一開始很平穩,後來變的顛簸,應該是上了小路,這個地方應該很偏僻。
溫夕躲在角落裏,她隻能自救,溫家人完全靠不住,這就是在屋裏為什麽她沒求救。
因為他們不會信她…
可她的肚子這會兒疼的厲害,腳腕也疼的要命…沒一會兒就開始頭眼昏花了。
車子停下後,旁邊的人推了推溫夕,“大…大哥…溫小姐好像暈過去了。”
從主駕駛上下來的男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把她抬進倉庫,讓所有人準備好。”
等溫夕睜眼的時候,她的身子倚著牆壁,倉庫內原本白色的牆壁已經透露出綠色的青苔,亮著的燈也忽明忽暗。
四周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一些老鼠或者其他動物在活動,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味。
溫夕掙紮著試圖將束縛著她雙手的繩索解開,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捆的,她越是掙紮,繩索便越緊。
啪嗒…
溫夕頭頂滴下來一滴黏黏糊糊的東西,她沒辦法用手去摸,隻能抬頭往上看去…
“不要啊,我錯了,你們放了我…”
男人頭朝下的被人吊一條鋼筋上,渾身是血,上麵的人利落的將繩索砍斷,那人急速墜落。
男人剛好吊在溫夕麵前,她與瞪著眼的男人四目相對。
可溫夕下一秒就解開了手上的繩子,一拳打在了吊在空中的男人臉上,“啊!”
原本“死”了的男人突然吃痛一聲,從原本吊著的人翻身而下,還摸了一把手上的“血”。
男人生氣的說:“你怎麽能打人呢!長得挺好看的,怪不得太子爺不喜歡你!潑婦!”
溫夕掄起拳頭又給了他臉一拳,“誰讓你裝死的!”
“啊!你別打我臉啊!”
“你跟誰叫潑婦呢!”
“誰稀罕什麽太子爺!我呸!”
溫夕掄著拳頭將人狂揍了一頓,那個人才喚來幾個兄弟,他捂著臉,吃痛的說:“她好像會功夫,小心點!”
……
沒一會兒,幾個人都躺在地上哀嚎,溫夕揉了揉手腕,還好以前學過一點防身術,不然今天可真的要栽這兒了。
溫夕抬腿往外走去,結果她下一秒便兩眼一黑的暈過去了。
她又低血糖了…
旁邊的人震驚,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昏倒在地上的人,“暈了?”
剛才挨打的人跟看到什麽可怕的瘟神一樣,捂著臉連忙說:“趕緊收拾收拾,把她扔路邊去。”
……
許肆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場鬧劇,頭疼不已。
“哥!你查的資料一點也不準!你看看我都被揍成什麽樣子了!”
江六一個大男人站在辦公室中間哭的梨花帶雨的。
剛進辦公室的江七眼皮子跳了跳,他說剛才怎麽右眼跳的越來越厲害,他狐疑的看了江六一眼,“江六?你怎麽回來這麽早,不是讓你抓了溫小姐等訂婚宴過去再放了嗎?”
江六看到江七以後,哭得更厲害了。
“哥…那個女人就是個潑婦,你看看她打的我的臉都破相了!”
“我…我我跟她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