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9章 那就再睡一次

而且還不少…

他眸子沉沉的叫人捉摸不透,“怎麽來京都了?”

這下溫夕徹底確認了,今天白天見的那個男人就是許肆。

這個世界可真的是太小了。

一天見兩次…

溫夕默不作聲的從他身上下來,緩緩靠近車門,尾聲勾調,“京都熱鬧啊,來旅遊。”

許肆抓著她的手腕,目光所及之處青紫色的痕跡尤為明顯。

“你的手怎麽回事?”

溫夕將手抽出來,“幾個小混混,被我收拾了。”

許肆臉上劃過不解,京都治安是最好的,倒是有一些有權有勢的“混蛋”。

他將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遍,卻絲毫沒往自己身上猜。

溫夕趁他不背,推開車門打算一走了之,可許肆一副早有防備,直接拽著人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許肆沉著臉,聲音冰冷至極,“又想跑?”

他抓著溫夕的手,男人眼中迸射出殺意,“你和顧遠喬什麽關係?”

溫夕低下頭,美眸中閃過無奈,“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許肆嗓音低啞蠱人,“是嗎?”

溫夕手撫上許肆的肩膀緩緩劃動到他的領帶上,“對啊,你忘了嗎?我們結束了。”

前麵的司機哪見過這場麵,他家許總直接把一個女人抱懷裏了?

他急急忙忙將擋板升了起來,不敢偷看,更不敢偷聽。

“他是你找的下家嗎?怪不得甩我甩的那麽利索。”

許肆幾乎是咬著牙說的,他從來沒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過!

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溫夕卻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的手指勾住領帶,將它扯下,兩個人貼的很近,許肆的呼吸聲明顯重了幾分,“這都被你發現了…”

“你個沒良心的死女人!”

許肆猛然伸出手掐住了溫夕的下顎,吸吮著她的紅唇,野蠻又霸道,她的唇被吮咬的酥酥麻麻的。

男人根本不滿足這樣,溫夕吃痛一聲,一股血腥味在嘴裏蔓延。

溫夕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屬狗的是不是,怎麽還咬人!

短暫停留後,許肆又吻了上來,唇齒交纏,她伸手將男人掐著她下顎的手掰開,含著男人的薄唇,順著他的唇型緩慢勾勒,輾轉淺嚐。

許久,許肆鬆開她,語氣中盡是隱忍,“去我那?”

溫夕嘴角的笑肆意張揚,這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溫夕舉起雙手緩緩遠離他,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溫夕用領帶綁住了!!!

剛才他吻她的時候,她伸手把他的手掰開,就是那時候!

怪不得她會回應他的吻…

好一招,聲東擊西。

先讓他沉淪,再給他一擊。

溫夕徹底掌握了主權,緩緩靠近了男人,驕縱張揚。

她單手挑起許肆的下巴,另一隻手附在他的脖頸上,在他唇上輕啄一口。

溫夕垂眸,纖長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鼻尖幾乎貼上男人俊削的側臉。

她手扶著男人的後腦,緩緩靠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你別說…分開這兩天我還挺懷念你的技術的…”

這其實是一件,挺糟糕的事情。

她對這個男人上癮。

她話落,身下的人好像理智被擊垮了一般,內心的瘋狂再也克製不住,呼吸聲也變得沉重。

他順著溫夕的方向偏頭,想要含住她的紅潤甜美的唇,嘴裏低喃,“那就再睡一次。”

溫夕直接躲開了男人壓過來的身影,指腹摩擦在他的薄唇上,歎息一聲,“那可不行…”

她眸子瞥向男人正在掙紮的手,她綁的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先走為上。

溫夕利索的打開車門,下車還不忘理了理自己被許肆弄亂的衣裳,“租的車不錯,姐姐先走了啊!”

外麵的雨停了,溫夕眸色暗了暗,她也顧不上許肆咬牙切齒的模樣,轉頭紮進了人群。

許肆將領帶解開,用力的將領帶往旁邊的座位上一甩,滿臉怒容,“溫夕!”

回了溫家,溫家空無一人。

客廳裏的大燈亮著,她回到房間,手指輕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有點腫了。

溫夕被人從睡夢中拉起來,她睡眼朦朧揉了揉眼睛,吳媽一臉著急,“夫人讓你趕緊去醫院一趟。”

溫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躺下,鼻音有些重的說:“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了?”

吳媽揮了揮手,從門外進來幾個保鏢,這讓溫夕瞬間清醒了。

“吳媽,你怎麽能讓這些人隨意進我的房間?”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對著溫夕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溫先生和溫太太讓你現在立刻去醫院。”

溫夕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倆是腿瘸了還是癱瘓了,自己來不了?”

雙方僵持不下,大有一副溫夕不去,他們就將人扛過去的架勢。

溫夕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走吧。”

保鏢將溫夕帶到了醫院,旁邊的小護士竊竊私語道:“今天送來的那個小姑娘太慘了,渾身都是血…”

“聽說是玩賽車的時候翻車了,珍愛生命,遠離賽車。”

溫夕看了她們那邊一眼,未作停留直接跟著保鏢上了溫家人所在的樓層。

誰也沒注意到,溫夕出現在醫院後被人拍了好幾張照片,發進了一個名媛群裏。

溫夕從電梯上下來,剛走到走廊裏,溫正國便迎了上來,臉上被一股憤怒取代,“你死哪裏去了!”

“打你電話為什麽沒人接!”

“耽誤了輕輕的病情,我饒不了你!”

劈天蓋地的聲音傳來,仿佛溫夕是什麽罪大惡極之徒。

溫夕冷眼看著他,溫正國頭上有傷,身上的衣服也刮破了,他在趕來醫院的路上車子直接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受了點輕傷。

她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回事。

要是溫家人都平安無事,她才覺得奇怪。

至於她的手機…今天早上就摔爛在溫家大門前了。

溫夕將墨鏡摘下,露出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我沒義務接你的電話,而且現在已經是半夜了誰不睡覺。”

“你…”溫正國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過她看著溫正國著急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疑惑,“溫輕輕怎麽了?”

身後的護士忙喊,“找到同血型的人沒有?患者情況緊急,血庫也沒有這種血型。”

沈珂雙眼通紅,上前一把拉住溫夕,“夕夕!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輕輕是你妹妹啊!你一定要救她!”

她一臉歉意的說著,表麵上乞求溫夕救她女兒,可眼神卻示意保鏢將她團團圍住,不要讓她跑了。

溫正國在一旁幫腔道:“抽她的!她和輕輕一個血型!”

“抽不死就行,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