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98章 難過的話…借肩膀給你靠

許肆瞥了一眼導航,“我十分鍾到。”

陸揚問道:“十分鍾啊?能不能再快點?”

“已經最快了。”

來不及聽到陸揚那邊的回複,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許肆臉色一黑。

又往下踩了踩油門。

陸揚看著黑了屏的手機,不死心的嚐試開機,卻被提示電量過低。

他低頭凝著沒電的手機,又看了看越走越近的溫夕。

她還帶了好幾個幫手…

陸揚咬了咬牙,死就死吧!

“嫂子,晚上好啊!”

溫夕低著頭快步往別墅門口走,便看見一個穿著淺粉色西裝的男人從一側走了出來。

溫夕走進了些,不確定的喊道:

“陸揚?”

見溫夕認識他,他也嫻熟起來,“嫂子你還認識我啊!”

實在不能怪溫夕認識陸揚,他平時太高調了。

整個京圈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幾歲孩童,沒有不知道他的。

因為太花心了。

前幾年炒出來過不少緋聞…

溫夕沒有說話,他自顧自地說:“大晚上好巧啊!”

她瞥向男人身後,是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被揍暈的保鏢。

溫夕眸子沉了沉,“不巧。”

想要越過他,進去。

陸揚往左走了一小步,擋住了溫夕的路。

他陪笑,“嫂子,我送你回去吧…這大晚上的不安全。”

溫夕眸子抬起,聲音帶著警告,“讓開。”

陸揚扯了扯嘴角,心裏不斷咆哮:

誰來救救他?

他嫂子看上去比他哥還可怕…

這眼神就要刀死他啊!

陸揚看了一眼手表,這才過去兩分鍾…

時間怎麽這麽慢!

溫夕又要往裏走,陸揚又攔住了她。

溫夕掃向旁邊的保鏢,“陸揚,你也要跟我比劃比劃嗎?”

陸揚撓了撓頭,“我哪敢啊…”

溫夕抬步,又被攔住了。

她看了眼陸揚,對著身後的人說:“攔住他。”

溫夕話落,身後帶的幾個保鏢蜂擁而上,將陸揚圍了起來。

陸揚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他簡直倒黴死了…

剛剛修理完那個女人帶來的保鏢,現在又來了好幾個。

陸揚被幾個人纏住脫不開身,溫夕推開門…

走了進去。

裏麵是一個獨立的小別墅,院子裏造境雅致。

看來溫家人並沒有虧待奶奶。

溫夕的臉色好了不少,她整理好思緒。

這些天都沒有見到奶奶了,也不知道奶奶瘦了沒有,有沒有跟溫家那些人生氣…

她的手緩緩放在門上,正要打開…

“奶奶~你最好啦!”

裏麵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卻讓溫夕渾身一僵。

溫輕輕?

她怎麽會在這裏…

溫老太太的聲音也很慈祥,“乖孫女,大晚上還過來陪奶奶,就屬你最孝順了。”

溫夕放輕腳步,湊到了窗邊,窗戶時打開的。

正好能看到裏麵的人。

祖孫二人依偎在沙發上,溫老太太懷裏抱著溫輕輕,目光柔和。

記憶中,奶奶對她極好。

從小到大,她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

從來不強迫她學習,甚至在學習的時候怕她累,會催著她多休息。

但是她從未這樣抱著過她。

溫輕輕拌抬著頭,臉上難得露出笑意,“奶奶,我陪您是應該的呀,爸爸讓我帶了補品過來,您好好補補身子。”

溫老太太一聽,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

溫輕輕話音一轉,“溫夕這幾天有沒有聯係奶奶?”

而窗外的溫夕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眼尾泛紅。

溫老太太一聽到溫輕輕提起溫夕,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很多,“她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我沒接。”

溫輕輕聽了,這才滿意的點頭、“嗯!大哥說了她答應跟我們發聲明了,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就把奶奶接回溫家,咱們一家人在一起。”

溫老太太的聲音聽起來刺耳,“好!她最好識相,也不枉我帶著她去江城生活了這麽多年…要是她顧念一點當初的養育之恩,就應該為了溫家犧牲自己。”

溫夕雙眼空洞,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

原來…錐心刺骨之痛不是來自童年那段陰暗的回憶。

而是被此生至親至愛之人蒙騙。

屋內的聲音緩緩傳入她耳中,“我聽說華娛的那個陳瑤涉嫌偷盜公司機密被送進了局子,他們大概想不到陳瑤不過是個幌子。”

“多虧了奶奶,才讓我們溫氏拿下了這次設計大賽的冠軍…雖然一點小插曲,但是過幾天這些事情就都不存在了。”

溫輕輕拉著溫老太太的手,輕聲說:“不過就是辛苦奶奶了,要在這裏住著,交通也不便利。”

溫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辛苦,隻要我們輕輕開心,奶奶做什麽都是高興的。”

“誰都不能跟我的乖孫女搶東西。”

溫輕輕臉上笑意更盛,“我最愛奶奶了。”

夜風輕拂,揚起她額前的碎發,又飄落,卻始終無法吹散她滿目的哀傷。

溫夕的手緊緊扣著窗戶,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顫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生怕驚動了屋內的人。

溫夕努力壓抑著呼吸,生怕自己露出一絲聲響讓屋內那溫馨卻刺目的畫麵瞬間崩塌。

怎麽會呢…

假的…

這十幾年都是假的?

一道身影將她小小的身軀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溫夕剛要驚呼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輕輕覆在她的唇上,帶著安撫的語氣,“噓,是我。”

溫夕瞪大了眼睛,借著微弱的月光認出了眼前的男人。

許肆將大衣脫下披在她身上,看著溫夕發紅的眼角。

他垂眸,看向溫夕滴落在他手掌滾燙的淚,心疼…

許肆嚐試將她的眼淚擦去,可卻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男人眼眸泛紅,隱約是發怒的前兆。

看她哭,他的心都快碎了。

他聲音變得嘶啞,“難過的話…借你肩膀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