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亂世,我打獵趕山逐鹿天下

第172章 土匪探子

劉淵點點頭。

誰知道這人盡然表演上癮了,說話間,就表情變的扭曲起來,伸手揉著自己的肚子:

語氣虛弱:

“神醫,你行行好,救救我吧,我真的疼得快不行了。”

“小人走了這麽遠的路,就是聽說了這裏有神醫免費為老百姓治病,就勞煩神醫給我看看吧。”

劉淵眼見他這麽痛苦難受,微微的點點頭,伸手在他的手腕上搭上去,指點緩慢的變換,開始為他診脈。

剛剛一搭上手腕,劉淵便眉頭一挑,隨即又眉頭緊皺,繼續感受脈搏,看上去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

這人的目光看著劉淵,看見劉淵這麽多的表情變化,心裏沒底。

實際上他來此酒水裝病,目的是探查劉淵家裏現在都有哪些人,這些人存在什麽威脅。

可是看著劉淵眉頭時而緊皺,時而放鬆。

這人逐漸的放鬆下來。

看來這小子心想,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徹底的放鬆下來,有病沒病都看不出來,還說是什麽神醫,看來也就是唬人的罷了。

劉淵一邊診脈,一邊和拉家常一樣地開口:

“哎,我聽說狐狸村以前叫做野狐村,因為名字不好聽才改名的對吧。”

這裏心下大驚,他怎麽知道這個啊,他是中原人士,本來是個逃兵,到這地方來做了土匪。

本來就是隨意地編了一個名字,沒想到還真有這個村子。

沒想到他還知道這個村子的來曆,這下完蛋了,不過眼珠子一轉,當即有了想法,接話道:

“這你算算問對人了,小人出生在狐狸村,對村子可太熟悉了。”

我就不回答,但是我卻把你的話給你回答了,到時候我就說自己年輕,在老一輩人那兒聽說了,但是具體不清楚,胡弄過去就行了。

這樣說,肯定不會被識破。

劉淵見他回答得這麽幹脆,笑容更加的燦爛了,繼續拉著家常話。

“對了,我在狐狸村我還有個親戚,我那個親戚叫林柏山,不過是個光棍,很多年沒聯係了,現在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了,聽說在村裏還有點名望那個,可惜了,就是討不到媳婦。”

這人眼見劉淵說的興趣,可是自己不知道這個人啊,隻能假裝在思考。

這可把他著急了,他真的不知道誰是陳柏山啊,這個地方就是他杜撰的,他哪裏能想到杜撰一個村子都能有這樣的巧合。

頓時緊張得不得了。

當然了,人一緊張,脈搏就會發生變化。

心髒估計都已經撲通撲通地亂跳了。

可是不答話不行啊,假裝思考了一會兒。

“哦,小人記起來了,陳柏山嘛。我知道,我知道……。”

“他在村裏可出名了,就是沒個媳婦,我還記得村長給他忙著張羅了好幾次呢。”

這人滿嘴的跑火車。

沒辦法啊,這時候說實話,他沒有實話可說啊。

劉淵感受著這小子的變化,直接就笑了。

別的可以騙人,但是這個心跳可騙不了人啊,這都緊張成什麽了。

這個土匪不咋的,就這樣的心理素質還敢出來打探消息。

看來窩窩山也不怎麽樣啊。

像樣的探子都派不出來。

劉淵突然間哈哈大笑:

“對了,我又想起來了,我這個親戚啊,別的本事沒有,倒是有一身的醫術,專門給牲口治病的。”

“聽說是藥到病除啊。”

這人一聽,立馬跟著說起來,那模樣,裝的好像真的見過一樣:

“對對對,那可是遠近聞名的獸醫。”

“老厲害了。”

當然了,到現在了,劉淵也沒有要拆穿這小子的意思,拆穿幹嘛啊,拆穿課就不好玩了。

扯犢子嘛,這個自己就在行啊。

“我還聽說啊,他有個弟弟,叫什麽來這……。”

說到這裏,劉淵突然間卡殼了,這可把這男子給愁壞了,怎麽了?想不起來了,我怎麽知道啊,這個我猜不著啊。

兩人就那麽大眼睛看著小眼睛,一個裝作記不起來了,一個裝作認真的思考。

“哎呀……。”

劉淵一拍自己的腦門子,接著就恍然大悟道:

“對,我記起來了,叫做陳百水。”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陳百水,陳百水。”

這人這時候亞曆山大,隻能跟著劉淵的意思說下去,至於陳百水,陳柏山,管他是誰呢。

“我聽說這個陳百水武藝高強,能夠單手拿下猛虎。”

“對對對,確實厲害,前幾天都打死了一隻老虎呢。”

“老厲害了。”

當然了,劉淵完全就是在扯犢子,這時候,劉淵完全將這小子當作樂子了。

繼續笑嗬嗬的道:

“我還聽說,他們哥倆關係不怎麽好。”

“是因為什麽來著?我想……。”

劉淵又卡殼了。

這可把這男子著急得快哭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倒是一次性說完啊。

這要是再說下去,露餡了可怎麽辦啊。

“你看我這個記性,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好像是因為媳婦的原因。”

“對對對,就因為媳婦……。”

“因為媳婦……。”

這人雖然嘴裏在胡咧咧,但是主打一個速度快,接話的速度快。

當然了,他擔心啊,露餡了怎麽辦啊。

這地方可折損了十二兄弟,二當家的腿在這裏被射穿了。

所以啊,他也不管了,劉淵說什麽,就跟什麽,主打一個速度快。“

“對了,他們哥倆還有個妹妹,叫什麽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這次不用劉淵繼續說了。

這人率先做出來思考的狀態。

心裏那個苦澀啊,自己就是來打探消息而已。

怎麽就遇上了這麽一個人啊,莫不是這個神醫是個話癆?

而且這家人怎麽這麽多啊,還有妹妹。

這要扯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劉淵忽然間做出來恍然大悟的神態。

“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老了,老了什麽都記不住……。”

“叫陳小花……。”

“對對對,就是陳小花。”

這男人這時候心裏都已經問了劉淵的祖宗十八代好幾遍了。

我是來打探消息的啊,不是讓你來問你親戚什麽情況的,你怎麽還一直問,沒完沒了是吧。

一家人都已經問完了。

接下來應該沒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