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亂世,我打獵趕山逐鹿天下

第62章 有客來訪

劉淵規劃了一番,磚窯設置得離自己的房屋不遠的位置,這裏有一個土坎,和下麵的地連在一起。

利用這個土坎,一次性挖出來一個巨大的磚窯。

計劃一次出磚不少於五千。

這麽大的磚窯,雖然前期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多,但是成了之後卻可以少很多事情。

首先,劉淵將後院的木圍欄拆開了一個豁口,這樣就可以和磚窯選址的位置連在一起。

到時候製作磚坯就可以在後院進行,也可以在空地上進行。

至於煉鋼爐的位置,劉淵也選好了,但是沒用急著運作起來。

煉鋼可比燒磚費工夫多了。

煉鋼需要的材料不少,不是自己發現了鐵礦石礦脈就可以煉鋼。

昨天在城裏的時候劉淵已經找了一家鐵匠鋪訂購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等這些到了。

自己就搭建一個小爐子,架上風箱,先將武器升級。

不管是鹽礦,鐵礦,都在深山之中。

鹽還是很多大型動物的日常必需品,隔幾天就要去舔食一次,自己可不希望自己正在認認真真地挖岩鹽呢,背後出現一個熊瞎子。

什麽事情都不能著急,需要循序漸進,事緩則圓。

自己當前來說,銀子還寬裕,夫人賞賜了一百兩,自己買了一輛馬車,花費了五十兩。

實際上這還是劉淵在洪智的場口按照最便宜的價格買來的。

場口什麽都有,良馬更是不少,好的甚至要幾百輛銀子才能買下來一匹馬。

劉淵當時選了一個中等偏下的馬匹,五十兩銀子,至於馬車,還是洪智半推半就送給劉淵的東西。

又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鐵匠鋪交了定金,算下來劉淵兩次進城,掙銀子一百零六兩。

今天又拿下了周邊的七塊地,又花了一部分。

現在的劉淵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三十多兩銀子,勉強四十兩。

不過能拿下一匹馬,劉淵還是覺得這個銀子花的值當。

畢竟現在是戰爭年代,馬匹的金貴可想而知。

即便是蔣萬元這樣的裏正,家裏也隻有一匹毛驢。

當時之所以花費大價錢將馬匹拿下,拉車隻是很小的一個原因,也是為了長遠考慮。

自己以後要開采鹽礦和鐵礦,總不能自已一塊塊地往出背吧?

運輸是一個極大的難題,有個馬匹,至少可以將馬車停在山腳下,可以省出來一半的路程。

劉淵對自己有信心,雖然現在是起步階段。

但是他相信,隻要是自己不懶惰,不安於現狀,帶著三個媳婦發家致富是遲早的事情。

規劃好了之後劉淵準備先將磚窯的輪廓定下來。

從上往下挖,一個直徑兩米五的大圓被劉淵標記出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沿著這個圓往下挖,深度足夠之後,在土坎的下麵挖進去一個口子。

之後就是對磚窯內部的修繕和加固。

一個磚窯就成功了。

休息的間隙,林語溪送來熱水。

劉淵蹲在地上休息喝水。

這時候,陳歡急忙忙地跑出來:

“夫君,有人趕著馬車朝我們家來了。”

劉淵眉頭緊皺,自己這地方誰來?

就和趙半山約定了收山貨的時間,但是這也不是約定的日子啊。

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啊,這就來了?

劉淵倒是要看看誰來了,到底是福還是禍。

在地上抓起來兩把雪將自己的手擦了擦,這才來到了院子裏。

此刻的林語溪正在做午飯。

“大夫人去哪兒呢?”

“夫君,那個……大夫人還沒有起來,說是……骨頭都散架了。”

林語溪哪裏好意思說啊,昨晚啥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啊。

臉紅得沒辦法,整整一晚上啊,你是一點沒閑著,就是一頭牛也知道累,可你呢?

人家大姐才是第一次,你就這麽折騰,能受得了才怪呢。

“那個,沒事,讓她多歇一會兒。”

“那個,不是有人來了嗎?”

“我怎麽沒看見啊。”

劉淵隻能趕緊的轉移話題,現在想起來這個昨天晚上的狀況,確實是有些瘋狂了。

主要是自己憋得太久了,再加上這麽好的體格。

不幹活浪費啊。

以後看來要注意點才行,慢慢地開發,多幾次就好了。

“夫君,那個人還在院子外麵呢,沒有夫君的允許,我們可不敢讓他進來。”

林語溪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知道規矩。

“好吧,我知道了。”

劉淵往外麵看去,果然看到院子外麵有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場口的負責人洪智,他怎麽來了?

此刻的洪智正站在院子外麵翹首以盼,身後是一個場口的夥計,負責給洪智趕車,而且遠遠的就可以看見,馬車上帶著不少的禮物。

看見劉淵出現,洪智嘿嘿一笑。

“劉兄弟,我來看你了,不知道歡迎不歡迎啊。”

“掌櫃的說的這是什麽話,掌櫃的不嫌棄我這茅草屋簡陋,是在下莫大的榮幸。”

劉淵打開院門:

“掌櫃的,快請進,請進。”

洪智一邊往進走,一邊回頭交代自己的車夫將帶來的禮物都搬進來。

劉淵的目光則是放在了洪智馬車的馬匹上,這個馬比起自己那天買下的馬要低矮一點點。

一看就是來自北漠的品種。

實際上馬匹這種東西並不是越高大越好,而是要剛剛好,大周的馬匹雖然高大,但是耐力不足。

可是眼前洪智的這匹馬,毛色鮮亮,體格健壯,一看就是上等好馬,在加上他是北漠品種,價值隻會更高。

劉淵心裏暗暗的咂舌,不說別的,這麽一匹好馬,動輒好幾百兩銀子不說,有時候就是有銀子也不一定買的到不到。

劉淵對洪智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不愧是場口的負責人,是個有門路的主兒。

“昨天的時候三位夫人受驚了,這是為兄刻意為她們挑選的禮物,還請劉兄弟不要嫌棄。”

洪智指著車夫抱著的禮物笑嗬嗬地說著。

“掌櫃的,你什麽身份啊,能來我這茅草屋都已經是蓬蓽生輝了,幹嘛還帶著禮物,不能要不能要。”

劉淵拱手還禮,最上說著不要,心裏卻在想。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情世故是拿捏得死死的,為什麽這麽客氣,還不是因為我治好了縣令夫人的頑疾。

還有就是三不醫都對我服服帖帖。

要是沒有這些因素,嗬嗬,你認識我是誰啊。

會來拜訪我?討好我?

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你結交我無非也是看重了我身上的價值。

要是沒這些前因,一個場口的負責人,縣城裏麵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專程來拜訪自己?

打死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