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從喂飽妻嫂開始逐鹿天下

第4章 饑荒年

胡家二丫頭,去年夏天偷吃家裏的種糧,被胡大爹吊房梁上打。

第二天聽說失心瘋了,跑上了後山。

“二妮,你跑哪裏去了?找不到你,胡嬸子哭了好些日子。”

林遠關切地問她,要換了原身,一腳就踹過去了。

胡二妮憨憨地咧嘴笑著,牙齒縫上滿是黑泥,也不知道這一年多她在山上吃了多少苦頭。

“嘿嘿嘿……魚、有魚吃!”

真是瘋了,不認人了。

因為胡二妮姐倆長得標致,原身經常口花花調笑她們,被她家大黃攆過好幾次。

林遠是胡二妮最恨的人,見到他不罵又不跑的,隻能說瘋得很嚴重。

“啪——”,林遠拍掉她手裏的魚。

“魚……魚……”,胡二妮爬過去想拿起來繼續吃。

林遠過去抓住她胳肢窩,一使勁把人抄起來,“回家裏去,魚家裏有哈,烤著吃更香。”

“回家……”

“對,回家去。”

她身上一股衝鼻的惡臭,衣服也是碎成一綹一綹的,露出滿是黑泥汙穢的肌膚。

林遠顧不得許多,就當是去野外搞生存訓練了,三天過去也是這個味道。

胡二妮也不掙紮,看來不是武瘋子。

這樣,先回到家門口,他看王寡婦正在家裏,和盧曉曉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一股飯香傳出來,“咕咕咕……”,自己也是餓了。

“夫君……這是?”

盧曉曉看林遠帶回了魚,還領個人回來,趕緊出來看。

“呀,是二妮!夫君,你在哪兒找到她的?”

鬆開胡二妮,林遠進屋把魚放下,灌了一通水,喘勻了氣。

“河邊,她偷魚吃,你把她送回家裏去吧!”

“帶一條魚,我不方便去……嘿嘿,他家裏都恨我!”

林遠靦腆地撓撓頭,原身實在太特麽可恨。

這一刻,盧曉曉和王寡婦都暗暗點頭,林遠真的轉性了,什麽原因呢?

上山被雷劈醒了?

“綠……林家兄弟,我與妹妹一起去送,別碰到周家那三個畜生。”

“那最好了,快去快回!我在家做魚,晚上還去河邊呢。”

“做魚!”王寡婦肯定想蹭一頓的,趕忙說:“我家灶台邊上有一塊薑,你自己去拿。”

王寡婦家,老王在世時原身去過,她守寡後也想過闖進去。

後來沒敢,克夫怕晦氣。

一小塊幹透的薑,沒有蔥沒有醬,鹽巴罐也見快底了,魚做出來怎麽會好吃。

做夜食時,林遠腦子琢磨開了,這災荒年景,怎麽提高生活水平。

放眼全村,除了周有財家,村民個個都是衣衫襤褸的,一天能喝上半碗粥都是山神保佑。

搶周家一票?自己有把握。

隻要自己帶頭,村裏肯定有跟上來的,但也溫飽不了幾天。

加上周家母老虎厲害,她哥是縣丞,惹不起,真到日子過不下去那天再說。

怎麽辦呢?

魚做好的時候,盧曉曉她們剛好回到家門口。

“嗯,真香,沒想到妹妹你挺有口福的,你夫君還會燒魚吃。”

街裏街坊的,王寡婦怎會不清楚以前小夫妻過的是什麽日子,她是有意揶揄林遠的。

盧曉曉一臉懵,“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啊!”

“嘻嘻嘻……”,兩女不禁相視一笑。

林遠端魚出來,聽到不免有些害臊。

他強行解釋道:“以前看過家裏廚工燒魚,嘿嘿……那個,胡家……怎麽講。”

“還能怎麽講,”王寡婦遞上去一把農家自製的竹弓,還有一小捆箭。

“胡大爹給你上山用的,一家團圓,哭唄。本來說過來當麵謝你的,妹妹攔住了。”

林遠接過竹弓,試拉一下。

“嗡……”一聲,麻繩做的弓弦震動不已。

按大乾計量單位來說,這把弓威力不足一石,在七八鬥之間。

上陣殺敵自然不夠看,上山足夠了。

“捎帶手的事,胡大爹還這麽客氣,改天有什麽收獲,咱再分些給他家。”

開飯,林遠和王寡婦是餓死鬼投胎一樣,大口大口往嘴裏送。

“夫君,夜深別去釣魚了,家裏糧食還夠吃兩天的。”

盧曉曉吃了幾天飽飯後,現在吃像又恢複到以前那樣,小口小口地細嚼慢咽。

當兵的最吃這套,感覺特別淑女,特別上檔次。

“就是就是,明天我也去幫忙,吃你兩頓了。”

“嗯嗯……王家嫂子,”林遠呼嚕兩口粥,含糊地說道,“你們在家好好待著,相互有個照應,外麵讓我去。”

“反正有我們夫妻一口吃的,不會落下你的。”

王寡婦聽到喜出望外,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下來。

“咋好意思,現在家家都難。”

“也不白吃飯,前兩天我上山腳板被刺紮了,你手藝好,以前王大哥上山穿的都是你編的草鞋……”

“哦哦,明天就編,草垛裏還有些幹葦子草,差點就當柴火燒了。”

快速吃完飯,林遠去到盧曉曉身後,輕撫著她的肩膀。

“曉曉,我得出去,趁風雪沒來多釣些,你先睡,要不你就跟王家嫂子做個伴,子時,魚不開口了我再回來。”

……

河邊有火光,空氣中有烤魚的香氣,林遠看到趕緊跑過去。

“偷魚賊,別跑!還在那烤上了……”

遠遠地就看到兩個黑影慌張站起身來,幾步逃進了蘆葦叢中。

追到火堆邊,林遠抽出腰間的柴刀。

“出來,我看到你們了。”

他小心地摸過去,“當當當……”,腳下踢到了什麽東西。

低頭一看,我去,玻璃酒瓶!

這是……應該在這個時代能看到的嗎?

而且,聞著是洋酒的味道,林遠腦子一時宕機。

還沒完全接受穿越的事實,這邊又冒出個……起碼千年後才會有的東西。

他用力晃晃腦袋,撿起酒瓶子。

在火光下,他看到標簽上寫著‘Jameson Irish Whiskey’。

他看不懂,最後一個單詞倒像是‘威士忌’的意思。

我擦,根據量子糾纏,或者引力波……愛因斯坦說過……我特麽就讀不懂數理化,不然怎麽會去當兵的。

我連基本常識都不懂,海邊跑操,排長千叮嚀萬囑咐,“不準往海那邊看,更不準張開嘴,要命的。”

一個大浪打過來,我沒有聽排長的,生怕海浪把隊形衝散,驚慌地望去。

麵對四五米的大浪,嘴巴是下意識張開的,戰士們有被浪拍倒的,我卻爆了……不就來到這屁股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