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16章 陸家的誠意

陸少白臉色陰鷙,咬牙道:

“你莫非是把我當成三歲的孩子哄騙?”

“大人指名道姓,要青草營的這個大當家,你跟我說她不重要。”

“難道你比她還重要不成?”

黑煞急忙解釋:

“陸公子,小人不是這個意思,大人要的不是這個人,而是一件東西。”

“而這東西的下落,恐怕她清楚。”

陸少白一聽更怒:“廢話,那她若是死了,豈不也找不到那東西?”

“陸公子您消消氣,據我估計,那東西應該還在閻王寨,若我們仔細找找,挖地三尺,說不定能找到。”

“說不定能找到,那萬一找不到怎麽辦……”

陸少白忽然一頓,疑惑道:“究竟是什麽東西?”

黑煞賠笑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瞞公子了。”

“其實大人想找的東西,是一份藏寶圖。”

“嗯?”

陸少白也是第一次聽說,居然這裏麵還藏著這麽大一個秘密。

也沒人能想到,在這個荒蠻偏僻的賊窩裏,居然還會有這樣一個大驚喜。

陸少白點點頭,吩咐手下道:

“先擒住山匪頭目和嘍囉,再去看看那兩人死沒死透,若是救不活,再給我把閻王寨翻過來細細的搜!”

幸存的頭目,自然不願意束手就擒,幾名私兵剛剛上前,就被紅煞一人一筆個個點倒。

“我青草營,從來沒有投降的頭目,今日我拚個一死,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眼見紅煞出手狠辣,一般的刀兵近身不得,陸少白也懶得廢話,向後一揮手道:

“違抗者統統射死!”

瞬間,弓弦拉滿的聲音傳來,下一刻,如雨般箭矢即將射出!

沒想到,有人比他們還快!

十餘支弩箭臨空傾瀉,瞬間便射倒了十幾名弓箭手。

雖然此次陸家帶上了幾十名弓手,但經曆了幾番血戰,這已經是幸存為數不多的所有人了。

隻用了一波弩箭射擊,便結果了陸家私兵中的遠程力量,隻剩下幾十名近戰的刀手,恐怖的四下打量。

下一刻,三個身影從天而降,他們扔掉手中射光箭矢的十來把手弩,亮出兵器殺入敵陣。

一人使雙爪,一人用鋼鞭,還有一人居然拿著雙拐。

那用鋼鞭的隻是輕輕一揮,便掃得眾人紛紛避讓,有些躲得慢的,被巨大的力量達到,便是骨折吐血的結局。

而用雙爪的那人滑溜如泥鰍,沒人能夠預測他的招式,隻見他在人群如同嬉戲,舉手投足間便能傷敵要害。

三人齊心合力,殺的私兵們哭爹喊娘,而一些參與過考教的人也終於認出了三人的身份:

“神箭,大力,還有那個連換三種兵器的!”

沒錯,現身的三人,正是老七,老八和金六兩。

原來金六兩按照靳安的吩咐,一見正門即將失守,便遠遠逃開,通知了隱藏在遠處的老七和老八,三人爬到碧血堂屋頂埋伏。

“動手的時機選的不錯,有進步。”

陸少白看著遠處的靳安,慢慢的爬起來,仿佛看見了鬼魂複生。

隻見他從前胸掏出一塊甲片,雖然隻是完整甲胄的一部分,但由於原物尺寸較大,所以一片也足夠他擋住前胸了。

靳安扔掉被打得凹陷的甲片,看了看二當家的屍體,感慨道:

“還得是軍中的盔甲,防護效果確實絕倫。”

說完,他看了看一旁地上的楊小姐,笑道:

“大當家,起來幹活了!”

大當家聽到這話,急忙爬起來,因為裝死臉上還有些不自然。

但她隻用了片刻,便恢複了往日的冷峻:

“青草營的弟兄們,和我一起殺掉來犯之敵!”

眾嘍囉一見大當家還活著,士氣瞬間提升,揮舞著刀槍的氣勢,也更強了幾分。

陸少白看著私兵一個個倒下,本想叫後麵看守著大殺器的輜重兵支援,可是那些兵的功夫還不如弓箭兵,進來也是送死。

形勢忽然逆轉,黑煞明白拖下去凶多吉少,他邊打邊偷偷向外撤退,沒想到退路卻早有人等候多時。

“藍清,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紅煞臉上現出一絲鄙夷:

“你我早已決裂,就無需叫得那麽親近了。”

“念在多年同士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自我了斷,也算給你留個全屍。”

黑煞殘忍一笑:

“全屍?”

“江湖上想取我性命之人不知道有多少,如今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想殺我?你恐怕還沒那個能力!”

說完,他當先出手,掄起一雙鐵臂,直奔紅煞麵門。

這種粗淺的進攻招式,自然傷不到輕功非凡的紅煞,他將身體滴溜溜一轉,便躲過了帶著風聲的砸擊。

緊接著,出手如電,一支判官筆精確地插入了黑煞的腋窩,直接廢掉了他一隻鐵臂。

黑煞見勢不好,另一隻手剛想從背後掏出剛才那支火銃對敵,紅煞料敵機先,搶在他掏槍之前,將另一支鐵筆,刺入了黑煞的眼窩。

“啊!”

黑煞疼得大叫,可是很快聲音就弱了下去,因為紅煞已經將冰冷的鐵筆,插入了他的腦中。

黑煞終究軟軟倒下,而紅煞則跨過他的屍體,厭惡的甚至不願意多看哪怕一眼。

此時大堂中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尾聲,在三名生力軍和青草營眾人的合力砍殺下,陸少白一方除了他,基本死的死,投降的投降。

甚至都不需要受傷過重的宋萬出手,外敵的入侵就已經消弭於無形。

靳安微笑著,走到孤家寡人陸少白麵前,微笑道:

“陸公子,世間的事變的真快,上山時我是一個人,現在你變成一個人了。”

“你現在有什麽想說的嗎?”

陸少白此時麵無血色,手中的折扇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他“當啷”一聲,扔到手中寶劍,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靳,靳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如何?”

靳安笑道:

“放你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件事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要看大當家的意思,當然也要看你陸家的誠意了。”

“對了,我跟你打聽一下,你們陸家是不是有一個叫陸琪的?”

陸少白一愣:“那是在下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