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23章 破陣刀與北河甲

眼看距離交付樣品的日期越來越近,靳安卻似乎並不著急,反而行動變得越來越神秘。

他先是在狼尾寨中單獨劃出一片地方,設為禁區不許人靠近。

又開始在三娘的幫助下,為兩位徒弟惡補打鐵技能,加上他自己,三人整日裏開始在屋內“乒乒乓乓”的敲著鐵料。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僅用了三五日,靳安就消耗掉了之前煉出的大量生鐵和一部分熟鐵。

正當大家以為過不了幾天,管事大人就會拿出更多的兵器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什麽也沒有。

那數以百斤的鐵料,一車車的被運進去,再運出來高溫煆燒,再運進去捶打……

如此循環往複,鐵料越來越少,東西一件也沒造出來。

對於一些目光短淺的工匠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浪費的行為,於是很快,在狼尾寨中便開始流傳“管事大人有些瘋癲”的傳聞。

不過,在老七,老八等人看來,雖然不明白靳安這麽做的用意,但還是選擇無條件相信他。

又到了一天的午飯時間,靳安拖著疲憊的身體去飯堂用餐,卻看到雪寧端著餐盤,笑著向他揮手:

“夫君,今天和奴家一起吃吧。”

靳安笑著點頭,跟著小媳婦來到一旁人少的角落。

他拿起飯碗,扒了一口,邊嚼邊道:

“娘子,以往吃飯的時候,你總是害羞不好意思和我一起吃,今天這是怎麽了?”

雪寧撅著小嘴道:

“夫君,雖然你不在世俗的繁文縟節,但畢竟這不是家裏。”

“大秦境內,哪有幾個女子能和丈夫在一個桌上吃飯的?”

“有悖綱常。”

靳安笑得差點被飯噎住:

“哈哈哈,娘子,我就猜到你會有偶像包袱。”

“別人家我不管,我們家本就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在家裏如此,在外麵也是一樣。”

“我說怎麽這些天,在吃飯的時候,你和三娘都故意躲著我。”

“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等一下。”

說著,靳安放下飯碗,轉身走開,雪寧隨之一愣。

等他回來的時候,還拉著一臉害羞的三娘。

靳安露出仿佛壞人得逞的笑容道:

“今天,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夫妻一個桌上吃飯,究竟會怎麽樣!”

說著,他把三娘按在座位上,自己則對坐在兩位娘子麵前,開始大吃起來。

雖然三人坐的位置隱蔽,但還是有人不時用好奇的眼光看過來,雪寧在大家審視的目光中覺得渾身不自在。

吃兩口飯,就要四下警惕的看看。

和她相比,三娘最初雖然也有些抗拒,但混跡過江湖的優勢很快就體現出來了,該吃吃,該喝喝,甚至碰上好奇的目光,還會白眼瞪回去。

靳安看著兩人不同的表現,心中好笑,不過雪寧磨磨蹭蹭半天飯都沒吃到半碗,還是讓靳安有些不喜:

“雪寧,你今天叫我一起吃飯,是不是有什麽要跟為夫說?”

再不想辦法集中一下小媳婦的注意力,恐怕一會飯就涼了。

雪寧果然被靳安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她轉過頭,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道:

“夫君,其實我想問你……”

靳安指了指飯碗:“邊吃邊說。”

“嗯,”雪寧夾了一口飯,放到嘴裏道:

“夫君,我聽工人們說,你最近做的事情,根本就是在浪費好東西。”

“他們還說,就這些日子糟蹋的鐵料,就已經價值上千兩了……”

雪寧說完,三娘也插嘴道:

“夫君,奴家雖然知道你在研究新兵器的製法,可是忙碌了這麽久,卻完全看不出端倪。”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成品?”

靳安喝了一口湯,將嘴裏的食物送下肚子:

“你們還記得我那天說的灌鋼法和冷鍛法吧?”

“這就是我想要達到的最終水平。”

“灌鋼法,就是用生熟兩種鐵料相融合,再反複鍛打。”

“直到二者融為一體,體積變小,再重複這個操作,直到鐵料的各種指標達到預期為止。”

“而所謂冷鍛法,前麵的工序大致相同,不過需要再灌鋼法的基礎上,進行十倍,乃至百倍的鍛打。”

“前一種方法可以作為兵器製造的流程,而後一種則是鍛造甲片的方法。”

“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用這種方法造出來的兵器和甲片,無論硬度,韌性或是耐用性,才可以稱之為‘冠絕天下’。”

“而我的目標,正是造出這個級別的兵器和護甲!”

雖然雪寧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但三娘卻是大概聽懂了,她不由得驚訝道:

“我的天啊,你可知道這樣的標準需要多久的鍛打?”

“距離一個月的期限已經不足十日了,夫君,你確定來得及嗎?”

靳安吃下最後一口飯菜,將湯一飲而盡,笑著道:

“說實話,能不能趕得上我也不確定。”

“能夠造出來自然最好,如果造不出來,那就先拿第一版的兵器和甲片交差,估計過關也不成問題。”

“或許,朝廷花大力氣造出來的兵器和鎧甲,還不如我們第一版的那些呢。”

說到這裏,看著雪寧和三娘質疑的眼光,靳安哈哈大笑道:

“放心吧,如果最後真的不成,我也不會乖乖任憑石大人砍了全家人的腦袋的。”

“大不了我們落草為寇,上山當山匪去!”

直到兩女各自送出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次愉快的午餐才告一段落。

……

七日之後的晚上,石大人府邸。

靳安坐在昏黃的燈光下,身旁的桌上放著一個黑色布包。

門聲響起,石大人推門而入:

“東西可帶來了?”

靳安連忙站起施禮,微笑道:

“托大人的福,幸不辱命。”

他打開布包,露出一把帶鞘的單刀,和一塊表麵坑坑窪窪的甲片來。

石大人抽出單刀,隻見陰沉沉的刀身末端,一道開鋒的亮線攀附其上。

“這刀和這甲可有名字?”

靳安笑著抱拳:

“回大人,刀名破陣,甲名北河。”

“破陣刀,北河甲……”

“唰”

石大人手腕一動,隻見一道寒光閃過,硬木桌角彷如豆腐般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