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95章 賒賬

“十萬八萬?”

石文遠眼睛一瞪,隨即怒道:

“你可知一名騎兵的訓練成本,幾乎相當於一名步兵的十倍左右?”

“別說沒有那麽多戰馬給你,便是給了你足夠的人馬,你又拿什麽養?”

“莫非也學樓蘭人一樣,沒食物,沒錢花就去搶嗎?”

“那樣一來,豈不是成了西北邊境的盜匪?”

聽石大人這麽一說,靳安也意識到自己的口氣有些太大,急忙改口道:

“那一萬騎兵如何?”

石大人還是搖了搖頭:“一萬你也養不起。”

“五千?”

“三千?”

“……”

靳安不斷討價還價,都被石大人一一否決。

最後,他才思量道:

“以你的財力,一千騎兵已經是極限。”

“可別小看這一千騎兵,一名騎兵每年的花銷就在百兩左右,不算士兵的夥食費,一千騎兵每年就要十萬兩。”

“這其中還不包括賞銀等其他開支。”

靳安聽完暗暗咋舌,想想自己剛才張嘴就是十萬騎兵,那可就是一年上千萬兩!

估計就是再挖十個寶藏,也湊不夠需要的銀兩。

知曉真實開銷後的靳安老實了許多,再也不敢大放厥詞。

石大人看著他微微一笑:“怎麽,知道養兵不易了吧?”

“你以為朝廷為何這麽急於結束戰爭,別看朝廷每年的稅賦好像是個天文數字,但偌大一個國家,哪裏都需要白花花的銀子。”

“用在軍費上多一些,其他地方就要少一些,分潤下來,難免捉襟見肘。”

“正所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就是這個道理。”

靳安小聲試探道:

“石大人,那戰馬的事……”

“戰馬的事,我可以幫你運作一下。”

“你說的有一點倒是沒錯,大部分繳獲來的戰馬,除了補充騎兵部隊的損失外,大部分都會由專門的渠道進行售賣。”

“這筆銀子,按照慣例,通常會作為軍費的補充,收歸國庫。”

“哼,可惜大部分白花花的銀子,最終卻在入庫之前不知去向。”

“與其白白便宜了那些蛀蟲,倒不如銀子由我親自交給太後。”

石大人一麵說著,靳安在下麵卻聽得心驚肉跳。

要知道,軍費已經涉及到一個國家的根本,隨意貪墨乃是犯了大忌諱的罪過,可是從石大人口中聽來,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

“明日我便讓手下懂馬的,帶你去挑選一千匹好馬。”

“不過,你的銀子什麽時候給我?”

靳安陪笑道:

“大人,如今我身上沒帶那麽多,能不能先賒賬,等到回京後再算?”

石大人用戲謔的眼神看了看靳安,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算了,不逗你了。”

“這筆銀子可以不著急給我,但你可千萬不要想欠賬不還,這可是堂堂軍費,不給可是要殺頭的!”

靳安急忙保證:“大人請放心,錢回到京城,馬上就給。”

石大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明日一早你再來,今天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去吧。”

說完,石大人似乎有什麽要緊事一樣,急匆匆的回了後堂,把靳安一個人扔在堂上。

靳安一秒鍾,就想明白了原因,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女奴那白皙的脖頸,和粉紅色的耳垂,搖頭暗道:

“唉,真沒看出來,石大人也是個急色之人。”

“隻希望他在西北的這些風流事,最後不要傳到太後的耳朵裏才好。”

……

次日一早,靳安來見石大人,卻被告知,石大人還沒起床。

他抬起頭,望了望已經升到半空的太陽,不禁對石大人的腰子,致以親切的慰問。

好在石文遠在哈皮的同時,也沒忘記昨天的約定,他口中說的“懂馬”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靳安了。

靳安一看來人,臉上一喜,原來還是個熟人。

此人手長腳長,身形精幹,不是那百步穿楊的神射手石儀又是何人?

兩人在石府試驗北河甲甲片的時候,有過一麵之緣,當時靳安對此人的印象就很好,再次見麵自然也就少了幾分生疏。

“靳公子,小的有禮了。”

和軍中的下屬,士兵不同,石大人的貼身家將,都是以“公子”來稱呼靳安的,顯示出和其他人的一些差異。

“原來是石大哥,大家都是自己人,無需客氣。”

本來是石大人的家將,今天又是特地來幫助自己的,靳安自然要以禮相待:

“石大哥,今天挑馬的事情,就拜托了。”

石儀笑著擺手道:

“相馬本是區區小技,不值得公子如此大禮,在下定然全力以赴。”

兩人一路閑聊,很快就來到馬棚,石儀笑道:

“靳公子不知道,其實馬匹在繳獲的之後,便經過軍中的分流,其中還能上戰場的好馬,基本上都已經跳出來,專門放在一個地方了。”

“在這幾處馬棚裏的,就是所有的好馬了。”

“總數已經超過兩千匹,公子盡可以在這個範圍內挑選,應該不會出錯。”

靳安左看看,又看看,感覺沒什麽差別,於是又笑著道:

“對於馬匹,我個人看不出什麽好壞,還是麻煩石大哥吧。”

石儀見狀也不推辭,點點頭,便幫著靳安挑選起來。

不過由於此處都是上等馬,所以挑選起來沒費多長時間,基本上隻需挑選一下馬齡即可。

忙了一個多時辰,一千匹戰馬終於挑選完畢,石儀告辭離開後,靳安喜上眉梢的看向一匹匹駿馬,迫不及待的找來了金六兩。

“老金,我有件事需要你來做。”

金六兩咧嘴一笑道:

“靳爺,有話您盡管吩咐就是。”

靳安神神秘秘道:

“我想讓你,把那一千弩弓手,培養成弓馬嫻熟的騎射兵,能做到嗎?”

金六兩一愣,疑惑道:

“訓練不難,但上千的戰馬可不容易搞到……”

靳安嗬嗬一笑,好像剛剛偷了雞的小狐狸,他引著金六兩,來到一處寬敞的馬棚,得意地將手從這一端,指向另一端:

“老金,此處正好有一千良馬,練兵的重任,我可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