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這個大叔很可疑
“穆西大叔,你還是給我們講講具體到底是怎麽回事吧。”楚逸之趕緊把陷在悲境裏的穆西拉了出來,照這種情況下去,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知道事情始末呢。
穆西對於楚逸之的稱呼囧了一下。
呃……好吧,他確實比他們都大很多……穆西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娓娓道來:“想必你們應該都聽說了,我這時常有奇怪的聲音傳出,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越發頻繁,我才不得不請傭兵來幫我解決。不過結果你們也該猜到了。”
他無奈的歎口氣,聲音裏滿懷愧疚。
“我剛剛之所以拒絕你們,也是不想再徒增傷亡,希望你們理解我的心情。”
楚逸之點點頭。人命,果然是最經不起揮霍的東西……“我的妻子因為早逝,隻留下了一個女兒與我相依為命,所以我很疼愛這個女兒,而這次,就是關於我女兒的事情,這些我都沒有詳細給誰說過。”
楚逸之了然,和殷無互相看了眼。這是對方在打親情牌,外加給予不同以往的信任,看來這大叔是下了某種決定了。
“我女兒叫朵兒,她很可愛,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她一直都很乖,從來不讓我操心,也很懂事,不會吵著要出去什麽的,即使讓她一個人在家,我也很放心。”
說到他的女兒,他就一臉欣慰和幸福,不過楚逸之卻從中聽出點不尋常來。
“不過最近它實在鬧得太凶了,脾氣也變得很暴躁,還差點攻擊朵兒!朵兒也因此每天都痛得無法抑製,甚至……甚至……”
“它?”楚逸之心裏有些疑惑,而大叔明顯已經有點陷入癲狂了,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他這麽焦躁?
“早知道,我就不該同意帶著那東西,就不該讓它接近朵兒!!”
殷無微蹙眉,自身煞氣外放,適時阻止了穆西的戾氣。
楚逸之大為震驚,這穆西大叔明顯就要走火入魔了!
穆西像是很累似的粗喘著氣。他剛剛被殷無的煞氣所傷,現在感覺氣息沉滯,渾身無力。
楚逸之看著這樣的穆西,幽幽開口道:“穆西大叔,你應該知道自己的這種情況要不得才對,你是長輩也是我的雇主,我就不多說什麽了。”楚逸之頓了下,“方便的話,讓我去見見你女兒吧。”
穆西抬頭神色複雜的凝視著楚逸之和殷無。本以為是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家夥,想不到還真有些本事!
他一手撫著胸口,另一隻手撐在桌沿上,慢慢站了起來。
楚逸之和殷無都坐在那一動不動。
“跟我來吧。”穆西沒有多說,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淡然起來,仿佛從一開始,他就不成有過其他表情一樣。
楚逸之有些疑慮,眼前這男人實在很古怪,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冒險跟上去,畢竟這裏是他們所有人都不熟悉的臨界。
落後一步的殷無走上前,摟著楚逸之的腰,把她往前帶。“放心吧,以我們兩個的功力,對付這人應該沒問題。”
楚逸之驚奇的望著殷無,這還是她第一次看他說那麽多的話。
“我想試著改變自己。”殷無眼裏滿是溫柔。
楚逸之俏皮一笑,滿懷期待。“我等著。”
“兩位,還是先辦完我們的事你們再打情罵俏吧。”
穆西偏頭一笑,竟說不出來的邪魅。
楚逸之收斂心神,不敢大意。
兩人隨著穆西的身影一步步向上行走,穿過有些陰暗的走廊,停在了一扇複古的雙推木門前。
木門被漆成白色,整個門身上雕滿了薔薇花,枝葉纏繞,一直延伸到門把手上。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門,特別到隻要有人走在長廊上,必定會一眼看見它。
楚逸之心下的怪異感更甚。
“我女兒就在裏麵了。”說完這話,也不見穆西敲門,就徑自覆上把手,推開了門。
楚逸之還來不及阻止,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這是一個簡單又異常夢幻的房間。正中一張用蕾絲妝扮的豪華大床首先映入眼簾。床的對麵,很輕易就能看到兩扇超大的落地窗,不過這兩個窗戶是被群花環繞的護杆封住的。靠窗的中間放著一個粉色的梳妝台,而他們這次要見的人就坐在這個梳妝台前。
而正真令楚逸之驚訝的,就是這個坐在梳妝台前的女孩……楚逸之眼裏看到的這個女孩正兩眼空洞無光的坐在那,一手拿著梳子緩慢梳著自己一頭墨綠色的長發。從鏡子的反射中還能看到她精致的臉蛋上那些還未完全消除的粉色疤痕。
最讓楚逸之在意的,就是女孩腳上的腳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