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今日明年，壞孩子的天空
前言：
我要拍一部也許是悲劇的電影。
我當演員，同時是導演，也是編劇。
我安排整個故事都發生在昏暗的光線下。
像威廉古堡，像反方向的鍾。
昏暗的光線，迷失、低沉、悲傷。
我安排故事發生時都用一種感覺像是變了調的音樂做背景。
像斷了的弦，像弦在斷。
變調的音樂，壓抑、黑暗、悲傷。
我安排整個故事發生在死一般寂靜的喧囂城市。
像同一種調調，像以夫之名。
死一般寂靜的喧囂，怪異？悲傷。
故事的主題大概是關於追求吧。
故事的內容大概是關於一個壞孩子吧。
故事發生的時間大概是今日明年吧。
一、序幕
抬頭看風箏在空氣中沉浮
低頭繼續啃帶血的紅蘋果
昂首一望野豬在天上飛翔
俯首又見小魚在街上奔跑
劍心和REI到底在追求什麽？
有四隻小妖蹦跳著
身影由遠到近
光怪陸離的小妖
燈光忽明忽暗地打在他們身上
氤氳的霧氣殷切地圍繞在身旁
它們跳啊舞啊尖聲叫著
“什麽是追求？追求什麽？
怎樣追求？追求怎樣？”
如影隨形……
二、遠方的遙遠
今天，不知怎麽了，我找不到《枯葉》，找不到《卡薩步蘭卡》，更可怕的是，我找不到海邊的卡夫卡了。
曾經不隻一次的說我想去遠方流浪，流浪，憂傷，正如我在《左耳倒影，右耳年華》中寫道：
“想背個臃腫的旅行包去流浪遠方，沒有目的地的往前走，認識好多好多的NF（NEWFRIENDS），走好長好長的路，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就這樣一直的走啊走，不回頭的走，UNTIL某天我累了，某天我WONDER了，再開始往回走，往回走，走啊走。
遠方有什麽？
海子說：遠方除了遙遠一無所有。
悄悄的我回來了，正如我悄悄的走。”
三、Icy
微涼的白晝，冰涼的黑夜。
我蜷縮在被子裏——像嬰孩在母親肚子裏般。
如冰窖裏似的，被子裏溫暖的地方固然少之又少，我就一直保持這嬰孩般的支持直到拂曉。夜裏幾番被凍醒，感覺腰酸背痛，想必是這個姿勢保持太久的緣故。微微伸伸腳，卻是刺骨的寒冷。
第二天早晨，木木和我討論是夏天好，還是冬天好，我思考良久還是覺得冬天好些。我說好冷啊冬天，不管穿多厚的衣服還是冷，但盡管如此我還是喜歡冬天！木木說那隻不過是因為我心裏冷罷了，我隻是拿冬天做幌子。
木木寫到：“冰冷的城堡，陽光在隔壁跳舞，跳啊跳啊，冰慢慢融化，冷漸漸消逝。”
四、Goonhip-hopdancing、奇裝異服
我對著鏡子：“如果我練HIPHOP死了，你會哭嗎？”
這是個很傻氣的問話，人死了怎麽能為自己哭呢？
我問Ray：“如果我練HIPHOP死了，會不會是一出悲劇呢？”
Ray說：“米開朗琪羅說過‘事情好不容易如意表現出來的時候，也就是死亡。’雖是這麽說，但如果你害怕的話，就放棄吧？”
……不，決不！
爸爸說：“如果你把對這個什麽什麽街舞的熱情分10%到學習上，那麽你那成績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我說：“我隻想繼續跳舞。”
我對老天，我對上帝、對佛祖都發誓，我絕對沒有穿奇裝異服！
我隻是稍稍有點點哈韓，微微有點點個性罷了。
媽媽說：“你穿那麽大的褲子就別和我走一起！”
爸爸說：“你看你看你像什麽啊！跟個插秧的農民一樣！”
我很委屈——我有嗎？
練Frogs，練HeadSwipes過程中傷得不輕。（Frogs，HeadSwipes為街舞的技巧性動作之一）
整個膝蓋總是淤紫一片。（我沒帶護具的）
我說過我隻想繼續跳舞。
五、STOPDREAMING！
這次期終考試我拿了個非常抑鬱的成績。抑鬱得我想喝上一壇醉生夢死或者一杯醽醁，然後夢魘，最後涅槃。這樣說是不是忒誇張了點？不過那個成績的確讓我有種想從13樓飛下去的欲望。
爸爸說：“別再想什麽街舞什麽滑滑板了或者其他七兒八兒的東西了！給我把心思放回學習上！”
我說我隻想繼續跳舞。
爸爸說：“你有資格嗎？”
我說我隻想繼續跳舞。
爸爸說：“現在學習才是唯一的出路，不要想別的。”
我真的什麽都知道，但我不能為了成績放棄太多，也不能為了太多放棄成績。
六、快樂是什麽？
快樂是什麽？
字典上解釋說快樂是感到幸福和滿意。
虛偽的笑是悲哀的，殘酷的真實亦是悲哀的。
既然什麽都是悲哀的，那麽到哪兒去尋找快樂呢？
RAY說：“你悲觀、你憂鬱個屁啊你。”
ELSIE說：“其實你可以真正快樂的。”
Phoenix說：“真不知道你滿腦子想些什麽。”
對！
福樓拜說：“世界上這一半人的快樂另一半人還不懂呢。”
那，另一半人的悲傷這一半人也不知道呢。
把世界分成兩半，一半快樂，一半悲傷。
我對REI說：“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快樂。”
REI說：“肯定需要。”
現在是下午4：00，我想我開始沒有灰暗或黑色的時間。
七、變形記
我也曾經在《左耳倒影，右耳年華》寫到：
“用笑來表達憂愁，大笑，微笑。
我是一個小醜，一個穿著黑色戲服的小醜，一個戴著笑臉麵具的小醜，永遠的是笑。
笑容也擋不住憂鬱。
《黑冰》中王誌文說：‘人的假笑往往比真笑維持的時間長是因為假笑的背後沒有真實的內容支撐。’
即使不開心也要保持笑臉，因為自己的壞心情有可能會影響到別人的好心情，況且，做一個給人帶來歡樂的黑衣假麵小醜不好嗎？
但快樂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
我現在寫到：我是一條變色龍，我會變色，隨著環境而改變，這是我唯一的生存之道。
時光荏苒。
我開始陶醉於村上春樹透明的文字。
認識村是從他的《舞舞舞》開始的。在《舞》中，我隻知道人物一個一個的出場，又一個一個的死掉，迷一般。整個故事都被籠罩在氤氳的蒸汽中，似乎朦朦朧朧卻又似乎顯得那樣透明。喜喜，又或是羊男，又或是雪……一切都是那麽的偶然又是那麽的必然。
我問喜喜：“我是否變得敏感而且又愛賣弄？”
喜喜說：“你敏感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乏了困了累了。
我把RAY送我的那四個別針別在那條寬大得讓我走路也不流暢的牛仔褲上。
愛了煩了恨了。
我把指甲都塗上黑色的指甲油。
八、追求？
艾童說她會做一個處女直到16歲。
艾童今日15歲，明年16歲。
我問她：“這就是你的追求嗎？”
艾童笑笑，說：“追求是什麽？”
……
九、雲的彼岸，約定的地方
追求的是飄**無心的白雲？我們約定在白雲的彼岸。
我很喜歡娜娜。
但娜娜有煙癮。
而我討厭煙味。
我說：“娜娜，你別抽煙了好不？”
娜娜說：“壞孩子不抽煙還是壞孩子麽？”
“我什麽時候說你是壞孩子了？孩子哪有壞的？”
“別說了，你也不是什麽乖孩子。你要是乖，就不會跳舞，就不會玩板。我就不會喜歡你了。”
“那，我現在想成績提上去，不如我們一起努力吧？”
“不，不用了。我還是先把煙戒了吧。”
“哎。本來嘛，吸煙有害健康。”
“但你得先停止嗑藥，停止酗酒！下午放學後馬上回家，不要去廣場飆舞練板了。”
“哎！記住我們今天的約定。”
十、其他
隻剩下滿地淩亂的腳印和黯淡的紅
呼吸
聞到一股白梅香，淡淡的
閉眼
看到大片石榴化，血紅的
巴說：“你……果然能喚來腥風血雨呢。”
為保護弱小的百姓而揮刀。
劍心說：“我不過是個劊子手。”
為時代的進步而揮刀。
巴說：“殺人以外的你實在是太溫柔了。”
為保護你而揮刀。
劍心說：“把你的幸福交給我保護。”
為幸福揮刀。
……
殺·戮
劍心的追求簡單且孩子氣。
REI說：“生是死的開始，死是現實的持續，再生是夢的結束。DOYOULOVEME？微笑是虛偽的，真實是殘酷的，融合的心會傷害我！”
REI的追求卻無人理解。
十一、沒有結局的結局A和B
A、 為了太多放棄了學習。我去了遠方。我對娜娜說抱歉。
遠方有什麽？
海子說除了遙遠一無所有
我說不。
我是去尋找我失落的海邊的卡夫卡。
B、 為了學習放棄了太多。
海子說：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喂馬、劈材，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我說：從明年起，做父母的好孩子
放學按時回家，回家認真學習
從明年起，做老師的好學生
上課認真聽講，課後不懂就問
為什麽是從明年開始呢？因為今日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