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潮

第44章 告狀

晚餐結束以後,陸岩風去露台打電話,客廳剩下陸綏和寧露。

陸綏挑了挑眉,雙腿慵懶的搭在茶幾,眼神穩穩落在寧露身上。

寧露低著頭在玩平板電腦,她想著時間差不多就上樓。

“寧露,你可真有本事啊,還懂得打小報告了?”

陸綏不滿地說道,“竟然在我爸麵前打小報告?”

“風叔遲早都知道這些事,等他發現對我和你都不好。”

寧露冷靜回應,她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不能否認,寧露說的是真的,陸綏想到陸岩風那脾氣不是開玩笑。

要是被陸岩風知道陸綏逼著寧露簽轉讓協議,陸岩風肯定會勃然大怒。

“我看你早就想好套路了吧,故意在我爸麵前賣慘。”

陸綏雙手抱臂,“要不是我及時趕回來,你肯定又要抹黑我了。”

麵對陸綏的指責,寧露抬起頭看向陸綏,她的眼神充滿淡定。

“陸綏,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妹妹……”

寧露瞄了一眼陸岩風還沒回來,她的眼神回到陸綏身上。

“你妹妹吃好睡好,比你這個親姐姐過得好。”

“我妹妹要是有什麽事,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寧露咬著牙擠出一句話,她的語氣多了一絲警告。

“喲,嚇唬我啊?”陸綏不氣反笑,“有本事就弄我啊!”

“……”寧露看著陸綏不要臉的樣子,她默默地咽了下去。

所有的不滿都會變成動力,催促寧露要變得更強大。

見寧露沉默,陸綏笑得更開心了,臉色多了幾分得意。

“要不是你們家對寧香不好,她也不會逃出來吧?”

陸綏冷聲說道,“現在裝作愛她真夠虛偽!”

“不可能,是你哄騙寧香!”寧露一口否認了。

“我有那麽厲害嗎?還哄騙一個成年人,寧香做什麽,她都是自願選擇。”

陸綏的聲音淡淡,聽上去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寧露深吸一口氣,她壓下心口的怒火。

“你要怎麽才願意放過寧香?”

寧露話音剛落,耳邊傳出腳步聲,她和陸綏對看了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結束話題。

陸岩風剛走過來發現他們很安靜,他笑了笑。

“你們在家都住一段時間了,還沒習慣嗎?”陸岩風嘴角勾了一下。

“我跟寧露還在慢慢培養親情,畢竟她隨時都可能做我小媽。”

陸綏故意這麽說,他特意瞥了寧露一眼。

還沒等寧露開口,陸岩風先開口打斷了陸綏。

“你這小子胡說什麽呢?”陸岩風不滿的撇了撇嘴。

“爸,你眼光真好,找到一個年輕又聰明的小女生,我都羨慕了。”

陸綏一隻手撐在腦袋,“可惜我沒機會再找第二個。”

“你別亂來,你現在已經成家了,多少注意形象。”

陸岩風叮囑陸綏一句,臉色多了幾分嚴肅。

“我可沒有亂來,我很愛伊薇。”陸綏笑了笑。

寧露沒有說什麽,她看著陸綏演戲的樣子,好幾次都想笑出來。

直到晚上八點多,寧露提出回房間休息,陸岩風見她累了,讓她早點睡。

客廳剩下陸岩風和陸綏,陸岩風的視線跟著寧露,直到她漸漸消失在視線裏。

“轉讓協議怎麽回事?為什麽無緣無故到你手裏?”

陸岩風不解的問道,他的臉色沉了幾分。

“那不是寧露自己提起說苦惱不會參與酒店經營,伊薇就順著話題說我感興趣,問她有沒有想轉讓的意思……”

“爸,你看寧露說轉讓就轉讓給我,還好是伊薇主動提出,萬一是外頭有人找她……”

陸綏特意頓了頓,“開出高一點的價格,豈不是她就轉頭賣了我們陸家酒店的股權了?”

“寧露沒你想的那麽壞!”陸岩風不悅的說道。

“那不是啊,寧露也知道我和陸弘禹關係一般般,她故意在伊薇麵前這麽說,不就是暗示轉讓給我?”

陸綏小聲說道,“不然,幹嘛在伊薇主動說起股權的事?你都沒跟我們提過呢。”

陸岩風眉頭擰了一下,他還是相信寧露不會這樣有心機。

陸岩風閱人無數,他看得出寧露心機單純,不然也不會讓她留在陸家那麽久。

見陸岩風沉默,陸綏就來氣,他就不懂他爸怎麽那麽相信寧露。

“寧露轉讓給我,不就是想看我和陸弘禹打起來嗎?”

陸綏不滿的說,他雙手抱頭靠在沙發上。

“寧露不是這樣的人。”陸岩風低聲說。

“她真不是這樣的人,就不會轉讓給我了,別忘了,她和陸弘禹還有一腿……”

“夠了!”陸岩風大聲嗬斥,“你別再說了。”

“我怎麽就不能說了?寧露想看我和陸弘禹打起來,這樣她就可以獲利更多,存心在挑撥離間我和陸弘禹的關係。”

陸岩風拿過抱枕朝著陸綏扔了過去,眼神帶著幾分犀利。

“爸!”陸綏大吼道。

“我相信寧露不是那樣的人,禹兒也不會做這些糊塗事。”

陸岩風扔下一句,他緩緩地站起身,大步往樓上走。

剩下陸綏留在客廳,他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心裏暗暗吐槽陸弘禹和寧露。

從客廳離開的人,沒有急著回房間,而是躲在角落裏偷聽。

寧露的臉色格外平靜,她就猜到陸綏肯定會告狀。

轉讓協議這件事倒是給陸綏和伊薇玩明白了,寧露意識到自己被坑了。

但是,她沒有其他選擇,為了妹妹隻能放棄一些重要的東西。

“還沒偷聽夠?”一道男聲在陰暗角落裏響起。

寧露側頭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根點燃的煙頭冒著光,她看見躲在黑暗角落的陸弘禹。

“你不也一樣在偷聽?”寧露淡定的問道。

“嗬,你都被我抓了幾次,真以為自己不會被發現?”

陸弘禹吸了一口煙,他彈了彈煙灰。

“陸綏跟風叔告狀,我們怎麽辦?”寧露隱隱有些擔憂的問道。

“又如何?”陸弘禹輕描淡寫的一句,寧露猜不透他想什麽。

寧露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對你來說當然沒什麽,重點是我的人生完了。”

“都能攀上我爸這高枝了,怎麽還突然介意自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