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潮

第89章 可能是她出現了

陸弘禹離開寧香的臥室,他第一時間去了阿九家裏。

阿九開了一瓶紅酒,點了一些下酒菜特意招待陸弘禹。

兩人坐在中島台喝酒,阿九拿著平板電腦遞給陸弘禹。

“你記得老陸第一任妻子嗎?”

阿九壓低聲音問,“她不是消失很多年了嗎?”

“是啊,我爸一直找她沒找到。”陸弘禹皺了一下眉頭,“她也算是我名義上的媽媽。”

“可她從來沒怎麽照顧過你……”

“我進去陸家的時候,我爸正在吵著鬧離婚,後來有一天那個女人就消失了。”

陸弘禹翻了翻平板電腦的內容,他發現其中有點不對勁。

“看見了嗎?”阿九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這個女人戴著墨鏡和口罩,但是她腳踝的紋身……”

陸弘禹看見照片裏的女人,她腳踝的紋身和陸岩風第一任妻子一樣。

“這個女人最近在接觸我們陸家的合作商。”

阿九特意提醒,“還不止一家。”

“什麽?”陸弘禹冷聲問道。

“起碼見了五六家,這五六家都是跟我們有二十年的合作關係。”

阿九認真的說,他開始懷疑這件事跟月姨有關係。

“確定了嗎?”陸弘禹的臉色多了一絲冷意。

“確定,反正跟月姨肯定有關係,我感覺她近期冒泡正在釋放一個信號。”

“你覺得她是衝著我們陸家來?”陸弘禹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是的,要不你明天找老陸問一下?”阿九小心翼翼,他還是擔心有什麽事。

“行,明早我去問問。”

陸弘禹點點頭,他仔細看了看照片,發現月姨真的跟合作商有互動。

消失十幾年的人突然出現,不一定是好事,也可能是蓄謀已久。

晚些時候,陸弘禹讓司機送回家,他一路上都是寧露和曾梓灝的事。

最近事情很多,陸弘禹很少參與酒店,他放心交給寧露管。

車子到了家門口,陸弘禹剛下了車,碰見蹦迪完回家陸綏。

陸綏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酒氣,他的視線緊緊盯著陸弘禹。

“喲,這麽急著回家?”陸綏笑了一下,“是不是趕著回來找寧露?”

“是啊,聽說你和伊薇搶了我們的廚師,還真是幹得漂亮!”

陸弘禹的語氣充滿嘲諷,他瞪了陸綏一眼。

“怎麽就搶你們廚師了?應該說你們搶了我們的廚師,當初還是我們跟廚師聯係一兩年,人家轉頭去你們酒店……”

“你說到底誰在搶人?”陸綏咬著牙說。

兩兄弟對上視線,各有各的脾氣,氣氛變得微妙。

“陸綏,你不會以為爸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吧?”陸弘禹冷聲問道。

“要是爸真的在乎你和寧露,這件事為什麽不幫你們出頭?”

陸綏笑了出來,“還不是因為你們根本不重要嗎?”

“看來上次生日會的事還沒吸取教訓……”

陸弘禹一說到生日會,陸綏的臉色都黑了。

上次陸岩風生日會的事引起不少人的討論,現在都成為圈內茶餘飯後的話題。

不少人還在等著看陸家的笑話,他們比誰都喜歡湊熱鬧。

“你跟寧露那點事早晚被發現,到時候可別哭了!”

陸綏咬著牙警告,雙眸閃過一絲厭惡。

“放心好了,比不上你和寧香那點事,要是被外界知道你和寧香的事,你說爸又有什麽反應呢?”

兩兄弟最了解陸岩風的脾氣,要是被陸岩風知道寧香的存在,分分鍾把陸綏扔出家門。

陸綏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最討厭陸弘禹威脅他。

“哼,給我等著吧!”陸綏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不懂陸弘禹回應,陸綏扔下一句大步離開。

陸弘禹看著陸綏漸漸消失的身影,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陸弘禹剛準備上樓,他看見鈺姐正在泡參茶。

“鈺姐,這是給我爸的嗎?”陸弘禹笑著問道。

“是的,老爺說他今晚要熬夜工作,我就特意給他準備一些點心。”

鈺姐拿著點心放在托盤裏,她端著托盤準備上樓。

“我送上去吧。”陸弘禹開口說了一句。

“沒事,這點事還是讓我來吧。”鈺姐搖搖頭,她還擔心麻煩陸弘禹。

“沒關係啦,我順便有事去找我爸。”

“那好,你慢點!”鈺姐端著托盤給陸弘禹,叮囑他一些注意的事情。

“放心好了。”陸弘禹輕聲說道。

陸弘禹轉身端著托盤走上樓,他一心想知道月姨的動靜。

陸弘禹敲了敲書房門,得到裏頭的允許,他才推開門進去。

原本正在看文件的人,見陸弘禹來了,他放下了鼠標。

“怎麽這麽晚還不休息?”陸岩風特意看了一眼時間,“你不是傍晚才落地嗎?”

“是啊,我正好有點事想找你。”陸弘禹笑了一下。

“什麽事?”陸岩風喝了一口參茶,又吃了一顆話梅。

陸弘禹整理好思緒,他看得出陸岩風心情平穩。

“你知道我媽的近況嗎?”陸弘禹一說,陸岩風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陸岩風抬起頭看向陸弘禹,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從月姨離開以後,她就成了陸家的禁忌話題,沒什麽人會主動說起她。

“怎麽突然問起她了?”陸岩風眉頭緊蹙,臉色冷了幾分。

“沒什麽,我最近看了一下小時候的照片,隻是好奇她怎麽樣了。”

陸弘禹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他就怕陸岩風起疑心。

“我已經很多年找不到她了……”

陸岩風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她就是有心消失,不想讓我找到她。”

“也是。”陸弘禹點點頭。

“她很了解我,也許故意藏起來就為了跟我斷絕關係。”

陸岩風想想都有點傷感,他對月姨沒有任何愧疚。

他們之間的誤會太多了,甚至都理不清說不清。

月姨一心認定他出軌,他怎麽說也沒有辦法。

“爸,要是你見到她,你想跟她說什麽?”陸弘禹接著又問了一句。

“我希望我們可以解開誤會,至少把一些事說清楚,這樣心裏就沒有遺憾了。”

陸岩風無奈地說道,他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