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魂珠
李員外也不好,什麽東西都不給,畢竟人家替他解決了那麽大的事情,他就這麽撒開手不管了,好像有點不太好。
特別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姑娘想要什麽東西?畢竟你治好了我家夫人,夫人跟我同甘共苦,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出事,所以我特別的感激你。”
他和夫人是從一個小小的秀才,努力到現在的。
李員外對於自家夫人一直都特別尊重,就算散去家財,他也一定會讓自家夫人好好的。
員外的這份對夫人的情誼讓慕若茵深受感動,他別的東西也不想要,拿出了之前接的懸賞單。
“原位我隻想要榜單上你賞賜的東西,實話說正是因為看到了你的獎賞,所以我才會過來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那就把懸賞單上麵的東西兌現一下吧。”
聽到慕若茵隻要懸賞單上麵的東西,其實那個武器,員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聽說對於修行之人也是有用的,但是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能夠得到那些東西,也是一個偶然的驚喜。
“那我現在就讓人拿過來,如果你喜歡的話盡管拿去,除了武器之外,你還想要什麽東西,我也可以給你準備。”
員外說話的時候,恨不得把他所有的家財都搬出來,畢竟他看著慕若茵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喜歡武器呢?
應該是替自己的家裏人要的。或者替別人要的,但治病的是慕若茵,應該很需要像女孩子需要用的衣服之類的。
畢竟像慕若茵這麽大的女孩子,身上穿著的衣服特別的華貴,所用的首飾必然是用心打造的,大家攀比心強烈。
“真的不需要其他的了,像是那些金銀首飾之類的,我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我不太需要,希望員外早些把東西拿過來。”
慕若茵隻是笑著,員外特別可惜,怎麽會有如此獨特的女孩子,他立馬就要下人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看到那個武器,慕若茵吐了一口氣,太好了,武器上麵還才存了一些靈氣。
雖然是低階的武器,但是隻要能夠加以利用,還是能夠滿足目前現狀的。
“我拿到我需要的東西了,我現在就去解決出現的邪祟,薛明綱,你留下來照顧官員和夫人,記住一定要照顧好他們,要是發現什麽意外的情況,讓人通報我一聲。”
慕若茵說的特別認真,薛明綱愣了一下,手中提著醫藥箱稍微有些受傷,畢竟官員和夫人家中有這麽多的下人伺候呢,就算有什麽意外情況,起碼普通人也能夠抵擋。
他也隻是普通人,他怎麽能夠抵擋得住?
還不如留在慕若茵身邊保護,畢竟他是一個人,看著她那道單薄的身影,始終有些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過去吧,要是那些鬼想要傷害人的話,至少我是個男人,身上有點陽氣,我能夠拖著咱們倆一起打。”
薛明綱理所當然的說著,慕若茵知道他是好心好意,但是這件事情除了自己之外,別人肯定是幫不上忙的。
“你不用幫我了,你還是保護好自身的安全,記住,等會兒不要在院子裏,咱們是一起來的,既然是來治病的,你就應該聽我的差遣,再說了,你別忘了自己是幫工。”
沒辦法,要說按照以前薛明綱起碼是薛家公子,他不用聽慕若茵的差遣和現在不一樣了。
既然是過來給人幫忙的,那他隻能聽慕若茵的命令,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一定會惹的她更討厭,隻好守在員外和夫人的旁邊。
慕若茵走進了庭院之中,如果那鬼怪他是在官員的家裏,傷害了夫人,想必他也被困在了這座庭院。
就算見到了慕若茵特別害怕,應該躲在了庭院某個角落,慕若茵慢慢的繞過了庭院。
看著庭院底下的那顆綠植,似乎看出什麽東西來了,隻見葉片上有一個黑黑的東西,正縮在那裏,似乎想要偽裝葉片萎縮的模樣。
可惜慕若茵眼神好,很快就發現了。
“想要躲在這裏,讓我找不到你?既然我今天過來是解決問題的,我一定會把你解決了,出來吧,還想躲到什麽時候呢。”
一聽到慕若茵的話,迅速那團黑氣朝著慕若茵的麵門攻擊而來,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雖然年輕,但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迅速兩個人就打成了一團,在薛明綱的眼中,此時慕若茵在院子當中揮舞著手腳,他似乎隱隱約約看到空氣當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波動。
但是實在看不出來,揉著眼睛。
一旁的員外也看了幾眼,他察覺到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窗子那邊特別的寒冷,趕緊守在夫人的旁邊,生怕夫人遭到攻擊。
“太過囂張,你還想要把我困在這庭院裏麵嗎?庭院裏這麽多人,靠著你一個小小的精怪,也想把這麽多人的氣運全部都吸完,實在是太貪心了。”
慕若茵說完以後,他立馬揮舞著手裏的靈氣。
精怪不多會,已經開始破碎,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麽厲害的人類,關鍵這個人類,年紀還特別小,是他小瞧對手了。
很快在薛明綱和員外的眼中,空氣波動突然消失了。
那個東西不見了,慕若茵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藍色珠子,那藍色珠子好像裏麵有什麽流光,正在不斷的波動。
慕若茵看著麵前的東西,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精怪,通過吸人的氣運,居然已經凝結成了魂珠,真是讓人比較意外。
關鍵這魂珠慢慢的變成了通體漆黑的模樣,逐漸變得冰冷,上麵還散發著詭譎的色彩,慕若茵捏在了手裏。
這一係列的變化,員外都看到了。
他擦著額頭的冷汗,慕若茵走進,看著兩人都特別震驚的模樣,說道:“這就是魂珠了,是那個鬼怪留下來的。”
憑空出現一個東西,員外現在相信了大半,幸好這次找對了大夫,不然夫人的病,恐怕好不起來,也算是他們之間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