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答應要求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雖然說我一直都沒有更新賬號,也沒有怎麽開直播,但是我手頭上的事情,就足夠我處理了,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進入了南鄴川的公司。”
“關於公司的一些事情也是需要我參與其中的,我沒有給你打電話也是有原因的,我沒有任何戲弄你的意思,所以不必因為這樣的事情誤會我,你就直說吧,什麽時候見麵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我會準時去的。”
阮瑤不想說被安若若這樣的指責,自己現在也算是給了安若若一個機會,阮瑤讓安若若做好準備,自己如果出去的話,安若若又該用一種什麽樣的態度來麵對自己。
安若若原本心裏還有些生氣,聽到阮瑤說出這樣的話隻覺得阮瑤再和自己炫耀,自己現在有多麽的狼狽。
阮瑤現在一直在忙著處理南鄴川公司的事情,那不就是變相的說明了阮瑤現在的成就已經遠遠的高出自己。
安若若怎麽也想不明白,他們兩個人明明是同一時期進入到這個平台開始直播的,基本上兩個人的人氣也都是差不多的,怎麽會突然之間差距就變得這麽大?
阮瑤表麵上看起來好像是答應了自己的道歉,其實說不定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嘲諷自己,越是想到這些事情,就越是覺得有些憋屈,卻又沒有辦法把自己心裏的怨氣徹底的發泄出來,否則的話,就會破壞自己精心做的計劃。
就連南哲瀚那邊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安若若隻能把自己心裏所有的不滿按捺下來,然後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對阮瑤開口。
“聽到你說出這些話,我心裏也好受多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肯定會選擇接受的,你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好了,你既然都答應我見麵了,那麽有什麽事情,我們就見麵之後再說,我把時間地點全部都發給你,希望你能夠準時的和我見麵,明天下午,我們不見不散。”
“我保證我們兩個人見麵肯定會給你帶來一個非常大的驚喜,你一定要準時來。”
說完之後,安若若就掛斷了電話,倒是要阮瑤覺得有些意外,安若若嘴巴裏所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麽,安若若現在如果說處境真的艱難的話,會花費心思來巴結自己,以此來扭轉輿論的方向也是說不定的。
阮瑤最終還是決定,按照自己之前答應安若若的,先去接安若若,看看安若若到底要做什麽再說,安若若掛斷電話之後,就立刻拿出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
這段時間安若若雖然說不能出門,也不能開始直播,但是卻一直都沒有閑著,在網上搜集了很多關於綁架的一些相關消息,也買了很多東西,自己的計劃將要實施,那麽就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安若若很清楚,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阮瑤這個人也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如果說自己這一次的計劃沒有辦法成功的話,那麽自己之後也很難達成的。
如果這一次自己的計劃被阮瑤給發現的話,以後再要想和阮瑤見麵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南哲瀚這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這幾天安若若一直都沒有跟南哲瀚聯係,不過既然自己已經和阮瑤約定好了時間,那麽自己確實是應該通知南哲瀚一下。
自己竟然要綁架阮瑤,那麽就必須要綁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不會被其他人知道,否則的話萬一自己的計劃失敗,那麽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想到這些,安若若就立刻給南哲瀚打了電話,告訴了南哲瀚自己的計劃。
“明天我就要和阮瑤見麵,到時候我把阮瑤帶到什麽地方去,要不要等著你一起過來再做處理,我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樣收場,我覺得我們兩個人還是應該商量一下計劃到底要怎麽樣的實施。”
“後續的一些問題就需要你自己去處理了,南鄴川那邊你一定要幫我問清楚,我們明天下午見麵,見麵之後,我和阮瑤在什麽地方等你,你必須給我一個具體的地址,最重要的是不會被人發現,我們的計劃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給知道。”
南哲瀚沒有想到安若若的動作竟然會這麽的迅速,不過轉念一想,安若若肯定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南哲瀚就給安若若指了一條明路。
在城北的郊外,有一個廢棄的倉庫那個倉庫,平日裏根本就沒有人去,之前南哲瀚偶然路過那裏的時候發現,那個倉庫雖然說沒有人用,但是整體還是比較空曠幹淨的。
如果說不想被人發現的話,那個地方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南哲瀚把這個倉庫的位置告訴了安若若就掛斷了電話,既然計劃要實施,那麽自己這邊也要做到萬無一失,正好自己有新的項目要和南鄴川商談。
南鄴川這個人可是一個工作狂做事,不過真的有非常重要的項目,那麽南鄴川肯定不會對於這件事情做事不管的,到時候就要看看南鄴川這件事情會怎麽收場呢。
南哲瀚想到這件事情,心裏不由得有些得意,立刻就拿著自己手裏的東西,來到了南鄴川的辦公室,他們兩個兄弟一直以來都是競爭對手的關係,所以一般情況下南哲瀚氏很少主動的來找南鄴川的。
南鄴川看到南哲瀚的出現明顯有些意外。
“你怎麽來了?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南鄴川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看著南哲瀚,眼神裏帶著幾分困惑和警惕。
自從上一次南哲瀚世設計陷害自己之後,南鄴川就知道南哲瀚這人心術不正,自己做什麽事情都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一點。
看到南鄴川對於自己這樣的態度,讓南哲瀚的心中有些不滿,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你怎麽對我這麽一副警惕的樣子,怎麽著我們兩個人也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