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龍主出關!

第93章 自願鎮守天獄

“大師父修的是‘冰心訣’,觀人觀事,直指本質。”林辰低聲解釋,“但她外冷內熱,你們不必緊張。”

進入石殿,眾人頓覺溫暖。

殿內布置簡潔,卻處處透著雅致。

牆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角落有一盆盛開的冰蓮,散發淡淡幽香。

中央一張石桌,幾張石凳,桌上擺著茶具。

白冰璃已在主位坐下,示意眾人落座。

“說說吧。”她看著林辰,“五年間都經曆了什麽。”

她的目光落在林辰丹田位置:“你體內那股……連我都看不透的力量。”

林辰知道瞞不過大師父,便從離開天獄後說起。

從趙家逼婚初遇蘇清雪,到發現九陰之體與婚約的關聯,再到幽冥宗之亂、死亡穀星核事件、歸墟天道盟之劫……

他講得簡練,但關鍵處皆不遺漏。

六女偶爾補充細節,尤其是葉傾城說起葉家慘案時,眼中仍有恨意。

蘇清雪提及蘇家危機時,語氣依舊清冷,但緊握的拳頭顯露出內心波瀾。

沈清秋冷靜分析藥理與體質關聯。

秦雨柔小聲說著自己如何慢慢接受這一切。

楚靈兒和沐清瑤則描述著各自覺醒特殊能力時的感受。

白冰璃靜靜聽著,自始至終沒有打斷。

直到林辰說到混沌種子萌芽,七星本源共生時,她眼中終於泛起明顯的波動。

“混沌道體……萌芽了?”白冰璃緩緩站起,走到林辰麵前,“手伸出來。”

林辰依言伸手。

白冰璃將三根手指搭在他腕脈上,一股精純冰涼的玄陰真氣探入。

片刻後,她收回手,臉上第一次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混沌初芽,七星為根……你走的這條路,古往今來,從未有人走過。”

“大師父,這……是好是壞?”林辰問出了心中一直的擔憂。

白冰璃沉吟良久,才緩緩道:“福禍相依。混沌包容萬物,你若能穩住根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但正因前無古人,你無經驗可循,每一步都可能是絕路。”

她看向六女:“你們與辰兒本源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後修行,需時時相互感應,切不可有絲毫差池。”

六女鄭重應是。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呀,我就說怎麽冰璃姐姐的殿裏這麽熱鬧,原來是咱們的小辰兒回來了!”

門被推開,一道火紅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那是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女子,一身紅衣似火,長發用金環高高束成馬尾,眉眼嫵媚,顧盼生輝。

她腰間係著一串銀鈴,走動時叮當作響。

正是三師父——紅鸞。

她進來後,目光直接鎖定林辰,然後如一陣風般撲過來,捏住他的臉頰就往兩邊扯:

“臭小子!五年不見,長結實了啊!讓三師父好好看看——咦?你這臉色怎麽還是這麽白?九陽焚天體沒發作?”

“三師父……”林辰被她捏得說話含糊,“我沒事,已經找到調和之法了。”

紅鸞這才鬆開手,目光轉向六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哇!這些都是辰兒的媳婦兒?一個比一個水靈!來來來,讓三師父瞧瞧——你是蘇清雪吧?冰璃姐姐跟我提過你,玄陰之體,不錯不錯!”

她又看向葉傾城:“霜陰之體?還融合了殺戮心?小姑娘殺氣挺重啊,不過我喜歡!”

接著是沈清秋:“藥靈之體?好好好,以後咱們可以切磋醫術!”

秦雨柔被她看得臉紅低頭,楚靈兒和沐清瑤則好奇地打量這位活潑得過分的師父。

紅鸞轉了一圈,突然一拍手:“這麽大的喜事,得把其他幾個都叫來!冰璃姐姐,我去喊人!”

不等白冰璃回應,她又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銀鈴聲漸漸遠去。

白冰璃無奈搖頭:“你三師父還是這性子。”

林辰笑道:“三師父一直這樣,挺好的。”

不多時,腳步聲陸續傳來。

先到的是一位穿著青色長衫的女子,氣質溫婉,手中拿著一卷書。她是四師父——青書,話不多,但目光睿智。

接著是一位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眉眼含笑,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算盤。

她是五師父——紫算,精於算計推演。

然後是穿著黑衣的六師父——玄陣,沉默寡言,但腰間掛滿了陣旗陣盤。

最後是七師父——花語,一襲鵝黃長裙,懷裏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獸,笑容甜美,看起來最是年輕。

七位師父,齊聚一堂。

除了大師父白冰璃依舊清冷,其他六位師父都圍著林辰和六女,問東問西。

紅鸞最是熱情,拉著六女一個個聊天;

青書仔細詢問林辰這些年的修煉細節;

紫算掐指推算著什麽;

玄陣默默在殿內布下隔音陣法;

花語則好奇地逗弄秦雨柔懷中的玉瓶,感知著洛雲依的微弱靈光。

石殿內,一時熱鬧非凡。

待初步寒暄過後,白冰璃輕咳一聲,殿內安靜下來。

“辰兒,”她正色道,“你此番回來,除了探望我們,可還有別的事?”

林辰點頭:“有三件事。第一,想請教師父們,關於混沌道體後續修煉之法;第二,關於雲依的靈光溫養,大師父可知‘孕魂靈泉’的消息?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七位師父:“我想知道,當年你們為何會被關進昆侖天獄?還有,關於九陽焚天體和七星之體,師父們是否知道更多內情?”

殿內,忽然安靜了。

七位師父對視一眼,神色各異。

紅鸞收起笑容,青書合上手中書卷,紫算停下掐算,玄陣的手按在陣盤上,花語抱緊了懷中白獸。

白冰璃沉默良久,緩緩開口:

“你終於問了。”

她起身,走到那盆冰蓮前,指尖輕觸花瓣:

“我們七人,並非被‘關’進天獄。”

“我們是自願鎮守於此。”

“自願鎮守?”

林辰愣住了。

他一直以為,七位師父是犯了什麽忌諱,或被仇家所害,才被囚於這終年風雪的天獄之中。

“不錯。”白冰璃轉身,目光掃過六位師妹,最後落在林辰臉上:

“昆侖天獄,關押的從來不是人。”

“而是‘禍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