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SSS神醫滿級歸來!

第184章 自己瞎琢磨的

林風夜看著,輕輕一彈一縷靈氣進入沈清宴體內。

確定她的神魂已定,生機勃勃。

沈清宴睜開了好一陣眼皮,抬起頭來,看見眼睛裏有一絲微弱的光。

胸口的悶痛沒了,意識清楚了。

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眼前的臉,他就是林風夜。

她咬著嘴唇,微微張開。

“我……”

林風夜遞上一把水壺:“喝點水。”

沈清宴接過壺子,大口喝,意識完全清醒,清晰的看到自己身體裏的變化。

原本分離破碎的神魂此刻也仿佛被縫合了一般。

她瞪大眼睛看著林風夜,眼前這個男人是人是神?

這個男人隨手一針就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你是……”

林風夜隻是應了一聲,示意她休息。

她點頭不說,而旁邊傳來了一聲呻吟。

“呃……”梁教授眉頭緊皺,也睜開眼睛。

他比沈清宴醒的還慢,也看見她身體中有一點生機。

“這是……”

梁教授嘶啞著嗓子,疑惑地看著四周。

他記得自己神魂快要要消散,那種痛深入骨髓。

可現在不光醒了,而且眼前越來越清晰,身體疲憊也在慢慢消失。

“梁教授,你醒了嗎?”沈清宴聽到梁教授醒了,興奮地叫道。

梁教授看到沈清宴時,她臉上還有一點血色。

他看見林風夜。

那個年輕人,正在淡定的收回最後一根銀針。

“先生……”梁教授想立即坐起來,被林風夜用手勢製止。

“還需要靜養。”林風夜做了簡短的交代。

梁教授點點頭,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奇難雜症。

可沒有見過如此不可思議的醫術,不僅是“醫術”二字。

更多的呻吟聲也接踵而來。

路十一搖了搖頭,睜開了眼睛,覺得腦袋沉重些,但鑽心撕裂的痛已經不在。

“我……我沒死?”路十一喃喃。

他扭頭看了沈清宴和梁教授,都醒了。

其他科考隊員、保鏢也都醒了,有人一睜眼,就痛苦地咳嗽幾聲。

但很快他們發現不對勁。

身體虛弱,但意識很清楚。

“天啊……我活過來了!”一個保鏢聲音很顫抖。

另一個隊員呆呆地看著他手。

“我的神魂……它怎麽完好無損了?”

本來以為會變成一個死人,沒想到還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一個年輕的科考隊員捂著臉,肩膀聳動。

哭聲打開了整個團體的氣氛,他們活下來了。

路十一這個鐵打的漢子眼睛通紅。

可是沈清宴的目光卻異常堅定,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走向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男人。

“林先生……”沈清宴發出哭腔。

走到林風夜麵前,兩膝一軟就跪了下去。

林風夜眼神微動卻沒有動手。

幾乎在沈清宴動作的一瞬間,梁教授也被人扶起來,他比沈清宴激動的比誰都激動。

“先生救命之恩,我等……沒齒難忘!”

梁教授發出低沉的聲音,說著,竟然推開了身邊的人,跟著沈清宴一起跪下。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十幾個人給林風夜跪拜。

其實在林風夜眼裏已經不是救命之恩,而是再造之恩。

可是,他們的膝蓋終究還是沒能碰到地,有個東西,托住了他們每個人的膝蓋。

他們驚愕地發現,無論怎麽用力,也無法再跪下去一寸。

沈清宴睜大了眼睛,感覺有一股暖流把她扶正。

梁教授更加心驚膽戰。

“舉手之勞。”

林風夜終於開口了。

“你們都神魂未定,根基不穩,不宜行此大禮,立刻起來吧。”

話音落地,這股力量消失了,眾人都不敢有所動作。

隻能跟著那股力量重新站直身體。

梁教授站穩身體,看著林風夜。

“先生……老朽鬥膽,敢問先生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師承何處?”

隊裏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

林風夜?

他們在腦海中尋覓著這個名字,卻一片空白。

林風夜瞥了梁教授一眼,“沒門沒派,自己瞎琢磨的。”

“……”

瞎琢磨?瞎琢磨能把一群神魂分裂的將死之人從閻王手裏搶回來?

沈清宴眼睜睜地看著林風夜的側臉,心髒砰砰直跳。

她本以為林風夜隻是一個醫術高強的奇人,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

“咳……”林風夜一聲長歎。

“你們現在這個情況就相當於摔碎了的瓷器要重新黏合。”

“雖然是完整的,但連接處還是很脆弱,需要時間溫養。”

“如果調理不當,輕則神思不屬,精力不複。”

“重則神魂又裂,變成癡傻,誰也救不了。”

所有人都一個個臉色發白,自己都以為自己隻是暫時安全了。

林風夜繼續說道:“給你們教你們一套簡單的調息法門。”

“早晚各行功一個周天,三個月內。”

“不可動怒,大悲大喜,更不可與人動手。”

他將一套呼吸吐納的法門口訣念了出來。

隻有幾十個字,眾人都不敢怠慢,都把口訣記在心裏。

梁教授也拿著錄音筆,把口訣錄了下來。

“多謝先生指點!”梁教授再次深深一躬。

“先生大恩,我等……”

本想繼續說些感恩的話,可被林風夜擺擺手打斷。

“不必。”林風夜態度有些冷淡。

可梁教授人到了這個歲數,早有看破。

這種不求回報的恩情越沉,就越重。

如果不表明,他的後半生都會後悔。

這個林先生也許不會在乎世俗,但是他必須要拿出自己的態度。

想到這裏,梁教授轉身吩咐身邊的助理。

助理會意,從他的防水公文包裏拿來一個支票本和一支筆。

梁教授一點也不猶豫,拿出支票本就簽了名字,接著就把上麵那張空白的支票撕下來。

他再次走到林風夜麵前,雙手遞給他。

“先生,我知道您是世外高人,金錢對您來說就是糞土。”

“不過這是老朽的一點心意,也是我們這些人……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張支票,金額就隨便填了,不管多少錢,我梁某人拿得出來,絕對不會二話。”

所有人都盯著這張輕飄飄的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