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回金海
“大姐,這是我兒子,李俊豪,腦子有點問題,離家出走。”
“這個給他放到這兒做義工鍛煉鍛煉吧。”
李天雄指著地上的李俊豪,對值班大媽說:“在這兒吃住,什麽活都幹。”
“不給他錢,也不讓他跟外麵聯係。要是他想跑,麻煩您給我打電話。”
說完,把自己的私人號碼拿了過來。
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兒子。
“記住林先生的話。”
“你要是敢跑,先死的就是你老子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上車,勞斯萊斯開走了。
李俊豪趴在地上,看著遠處的車燈,聽著身後的福利院鐵門吱呀的一聲關上。
徹底絕望了。
……
回到公寓。
林風夜洗完澡就收到李天雄的彩信。
彩信裏是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是破舊的福利院大門。
李俊豪穿著破舊的運動服站在門口,照片的最下麵是一行字。
【林先生,犬子按您的吩咐送至‘孤星之家’開始為期一年的贖罪。李天雄,敬上。】
林風夜掃了一眼,便刪除了信息。
他走出浴室,看到陳若溪和梁秋水正坐在沙發上,兩人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尤其是陳若溪,雖然事情已經解決。
但接二連三的衝擊讓她緊繃的神經始終無法放鬆。
林風夜心中微動。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削起一個蘋果。
“若溪。”他開口,聲音柔和。
陳若溪和梁秋水都看向他。
“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他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簽插了一塊,遞到陳若溪嘴邊。
陳若溪臉頰微紅,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蘋果的清甜在口中化開。
“看你和媽最近都挺累的。”
林風夜的目光掃過兩人。
“我們回金海休整兩天,然後,我在帶你們去別的地方玩。”
陳若溪抬起眼,靜靜看著林風夜。
梁秋水看著陳若溪的神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活了半輩子,什麽風浪沒見過,可這次的事情,確實讓她後怕。
“好,好啊。”梁秋水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若溪,聽小風的。”
陳若溪輕輕“嗯”了一聲。
她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那塊蘋果。
林風夜見狀,隻是平靜地點點頭。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備一架飛機,航線是雲滇到金海,半小時後起飛。”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的聲音:“是,先生。”
掛斷電話,林風夜看向還有些發愣的母女二人。
“走吧,去收拾一下,我們回家。”
……
半小時後。
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停泊在雲滇市郊的一處私人機場。
當陳若溪和梁秋水跟著林風夜走上舷梯。
機艙內,奢華而舒適。
空乘人員恭敬地為三人送上飲品和毛毯,然後便退到了服務區。
整個機艙,成了隻屬於他們三人的私密空間。
飛機平穩地爬升,很快便穿入雲層。
梁秋水雖然坐過私人飛機,但是在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拘謹。
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
林風夜看出了她的緊張,隨手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倒了一小杯遞過去。
“媽,嚐嚐這個,82年的拉菲,助眠。”
梁秋水連忙擺手:“哎喲,我……我不會喝這個,太貴重了。”
“隻是一瓶酒而已。”林風夜把酒杯塞到她手裏,又給陳若溪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在這裏,你們不用想任何事,放鬆就好。”
梁秋水聞言,緊繃的身體果然放鬆了不少。
她學著林風夜的樣子抿了一口。
入口醇厚,果香四溢。
她雖然不懂品酒,卻也覺得這酒確實好喝。
而陳若溪,則一直側著頭,靜靜地看著林風夜。
這個男人,時而冷酷如冰,時而溫柔如水。
他到底有多少麵?
哪一麵才是真實的他?
她忽然有些慶幸,自己和阿姨,是能看到他溫柔一麵的那兩個人。
這個念頭一起,陳若溪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連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林風夜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頭看來。
四目相對。
陳若溪的心跳得更快了,慌亂地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的星辰。
“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們。”
林風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陳若溪低聲應著,不敢再看他。
她閉上眼睛,可腦海裏全是林風夜的影子。
……
飛機降落在金海的私人停機坪。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早已等候在旁。
三人上車,車輛平穩地駛向市區。
梁秋水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感慨萬千。
“還是家裏好啊。”
車子最終停在了梁秋水的花店門口。
夜深了,花店已經打烊,店員已經走了。
梁秋水拿出鑰匙打開店門,亮起一盞暖黃色的燈。
熟悉的環境,溫馨的燈光,讓二人徹底放鬆下來。
“小風,若溪,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泡壺茶,解解乏。”
梁秋水說著,就走向了裏屋的小茶室。
陳若溪也長長舒了一口氣,將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像一場驚心動魄的夢。
現在,夢醒了。
她看著站在店中央的林風夜,輕聲說:“林風夜,謝謝你。”
林風夜沒有回頭,隻是看著滿屋子的鮮花,淡淡道:“你們沒事就好。”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是林風夜的手機。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著“路林遠”三個字。
他隨手接通,開了免提。
“林先生!我的林神醫!您可算回金海了!”
電話一接通,路林遠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傳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林風夜眉頭微皺。
“嗨!您的私人飛機航線一報備,我這邊就收到消息了啊!”
“林先生,您這次回來,可千萬要多待幾天!”
“我跟您說,明天有個場子,您必須得來!”
林風夜有些不耐。
他這次回來,純粹是為了讓陳若溪跟母親放鬆的,對參加什麽活動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