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SSS神醫滿級歸來!

第94章 他們當年,具體都做了些什麽?

她是個心軟的女人,即便陳忠強一家做得再過分,那份血緣關係還是讓她感到難受。

“阿姨,您別這麽想。”

陳若溪坐到她另一邊。

“他們早就沒把我當親人了。今天如果不是風夜在,您想想後果會是什麽?”

梁秋水一怔,想起陳忠強那副貪婪又理所當然的嘴臉,不禁打了個冷顫。

林風夜看著陳若溪,“若溪,我今天沒跟你商量就……”

“你做得對。”陳若溪打斷了他,“對付他們,就不能心軟。”

“我爸當年就是太念及兄弟情分,才會被他們一再算計。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她的指尖劃過林風夜的手背,“風夜,謝謝你。謝謝你保護我和阿姨。”

林風夜反手握住她的手,緊了緊。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撥通了保鏢隊長的電話。

“派兩組人,24小時給我盯死陳忠強。”

“他見了什麽人,去了哪裏,打了什麽電話,內容全部給我搞清楚。”

“記住,不要被發現。”

“是,林先生。”

掛斷電話,林風夜冷笑一聲。

陳忠強這條狗,被逼急了,一定會去找他的主子。

而他,就要順著這條狗,把輝瑞那隻藏在幕後的手揪出來。

他再次拿起手機,打給了蕭媚娘。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蕭媚娘的聲音傳來:“小叔,怎麽了。”

林風夜走到落地窗前。

“陳忠強這條魚,已經上鉤了。”

“他行動了?”

“嗯,被我逼急了。我猜,他剛剛應該已經聯係了輝瑞的人。”

“接下來,就是交易。”

“你那邊可以準備收網了。”

“目標是誰?”

“輝瑞集團,亞洲區負責人,一個叫‘貝克’的男人。”

“查他,把他的底細,包括他這幾年在亞洲的所有活動軌跡、資金往來,全部給我翻出來。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貝克……Mr. Baker?”蕭媚娘念出這個名字,“有點印象。輝瑞內部出了名的笑麵虎,手段狠辣。看來這次是條大魚。”

“不止。陳忠強手裏應該有輝瑞的罪證,他想用這個換取活路。”

“輝瑞為了自保,一定會想辦法讓他永遠閉嘴。”

“所以,我們不僅要盯住陳忠強,更要盯住貝克派去‘解決’麻煩的人。”

“這才是我們撕開輝瑞防線的突破口。”

“我明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想把輝瑞派出的殺手和陳忠強手裏的證據,一網打盡。”

“沒錯。”

“夠狠。我喜歡。”

“放心吧,天亮之前,這位貝克先生的祖宗十八代都會擺在你的辦公桌上。收網行動,隨時可以開始。”

林風夜掛了電話。

處理完所有外部事務,客廳裏的氣氛已經緩和下來。

梁秋水在陳若溪的安撫下,情緒平複了許多。

林風夜重新坐回沙發,目光轉向陳若溪。

“若溪,有些事,我想問清楚。”

陳若溪點點頭,“你問吧。”

“關於你大伯二伯。他們當年,具體都做了些什麽?”

提起他們,陳若溪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們……就是一群吸血的螞蟥。”

“我爸還在的時候,陳忠強就沒正經上過班。”

“仗著我爸是公司高管,三天兩頭找借口要錢。”

“今天說兒子陳力廷上學要交讚助費,明天說他老婆看上了一個名牌包,後天又說自己跟朋友合夥做生意賠了。”

“我爸心軟,覺得是親兄弟,能幫就幫。”

“結果呢,那些錢都有去無回。最過分的一次,他偷拿了我爸公司的公章,在外麵簽了一份三百多萬的貸款合同,自己揮霍一空。”

“最後債主找上門,還是我爸拿出自己的積蓄,又賣了一套房子,才把這個窟窿堵上。”

“為了這事,我媽跟我爸大吵一架。可我爸總說,‘就這麽一個弟弟,我不管他誰管他’。”

林風夜靜靜聽著,愚蠢的善良,隻會養出白眼狼。

“後來呢?你父親去世後,他們做了什麽?”

“我爸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來了。”

“他們說,我爸留下的公司股份,他們家也有一份。”

“說我爸生前答應過,要分給他們家20%的股份,讓我媽把股權轉讓協議簽了。”

“我媽當然不肯,我爸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他們就在家裏又哭又鬧,撒潑打滾,說我媽一個寡婦想獨吞家產,還到處跟親戚鄰居敗壞我媽的名聲。”

“那段時間,我們家門口天天被人指指點點。”

“我媽被氣得住了院。他們甚至追到醫院去鬧,逼我媽簽字。”

陳若溪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後來我爸生前的好友出麵,找律師發了警告函,他們可能真的會把我媽逼死。”

“那陳力廷呢?他那時候在做什麽?”林風夜的關注點落在了那個堂弟身上。

“他?他比他爸媽更惡心。”

“他那時候在上大學,拿著我爸給的生活費,在學校裏裝富二代,到處騙女孩子。”

“我爸出事後,他第一時間不是關心,而是跑來問我媽,他下個月的生活費還有沒有。”

“後來我們家的情況越來越差,他找不到錢了,就開始在外麵鬼混,聽說還欠了不少賭債。為了躲債,有一兩年都沒敢回家。”

原來如此。

林風夜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裏。

這一家子,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那陳忠富在你父親去世這件事上,扮演了什麽角色?”

陳若溪聲音裏帶著恨意:“我爸出車禍後,人還沒送到醫院,他就帶著人衝到公司,用最快的速度召開了董事會,宣布接替我爸的職位。

“他說我爸出事了,公司不能一日無主。”

“當時公司裏很多都是我爸的老部下,都反對。”

“可是陳忠富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拿到了好幾個股東的支持,強行通過了決議。”

“等我媽從醫院趕到公司,一切都晚了。”

“他已經控製了整個公司,還凍結了我爸所有的賬戶。”

林風夜的眸子沉了下來,“所以,你們當時一分錢都沒拿到?”

“一分錢都沒有。他說公司因為我爸的意外,資金鏈緊張,需要共渡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