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審訊
敵騎不斷倒下,剩下的敵騎變得慌亂無比,有些人調轉馬頭,想要逃竄。
有一人逃竄,立即產生連鎖效應,不斷地有敵騎逃跑,很快就全線潰敗。
鄧清朝怎會放過這個機會,高聲道,“左右包抄,絕不讓一個敵人活著回去。”
老驥營立刻分成兩隊,左右形成合圍之勢。
敵騎兵慌不擇路,最終一部分的敵騎被殺,剩下的三十幾個敵騎扔了武器,下馬跪地投降。
荒原上剛剛冒頭的草芽被馬蹄踐踏得不成樣子,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
鄧清朝看著被俘虜的敵騎兵,以及散落滿地的兵器和屍體,長長舒了一口氣。
寒風卷著血腥味吹來。
“留下一隊人,清點傷亡,打掃戰場。”
“其餘人隨我去支援王爺。”鄧清朝對於慕生安的安全倒是不擔心。
在以前對戰的時候,百名老驥營士兵都不是慕生安對手,這些實力不濟的敵騎更加不會對慕生安造成威脅。
慕生安跑出近千米,後麵有近百敵騎一直緊緊跟著。
慕生安拉住戰馬,轉身而立,麵對衝過來的敵騎。
敵騎兵興奮地大聲吼叫,揮舞著武器向慕生安奔襲而來。
戰爭瞬間開啟。
麵對奔襲而來的敵騎,慕生安怡然不懼,嘴角露出一絲殺意。
看著還有三十步的敵騎,慕生安抽出佩劍,雙腳輕輕一點戰馬,戰馬立即竄了出去。
三十步,瞬間即到。
與敵騎交錯而過,慕生安的佩劍上沾滿鮮血,同時手裏還奪下敵人的一把長刀。
下一刻,慕生安持刀揮出,淩厲的刀光,瞬間就斬下一名騎兵的頭顱。
“殺……”
慕生安化作一道疾風,再次衝進敵騎,不出刀則已,一出刀則必定取一名敵騎性命
手起刀落之間,幾個敵騎就被慕生安給斬殺了。
“圍上去,殺了他?”敵騎大漢臉色難看在外圍大聲地吼道。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又有十幾個騎兵死在了慕生安手上。
慕生安眼神冰冷看著這些敵騎,就像看獵物一樣,空氣之中都充斥著淩厲的殺氣。
“殺……”
刀光所至,人馬俱碎。
很多敵騎還沒有看清楚慕生安的刀,就已經被慕生安送去地獄。
慕生安的身邊很快就空出了一大片。
因此剩餘敵騎得再也沒有剛才的凶狠了,臉上帶著黑麵巾看不出表情,但是眼中卻是充滿恐懼。
“殺了他,賞銀萬兩。”大漢看到手下有退縮的跡象,立即拋出金錢作為誘餌。
頓時所有的敵騎,被金錢刺激,忘卻恐懼,神情更加的凶狠了,像是野狼看到獵物一樣,死死盯著慕生安。
本來他們就是為了錢,幹刀口舔血的買賣,萬一要是殺了慕生安,那不就發財了。
“殺……”敵騎瘋狂地衝向慕生安。
慕生安長刀揮出,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同時迅速地反擊,刀光如閃電,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讓人敵騎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不斷的帶走敵騎的生命。
很快就剩下十幾個敵騎,他們這次真的是被殺破膽了,立即四散而逃。
那個大漢看到形勢不妙,也跟著逃跑。
慕生安用刀挑起地上一把長槍,用力一擲,長槍化作一道寒芒,直接插入大漢的肩膀,強大力量直接把人打下馬來。
這時,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音,鄧清朝帶人趕來過來,直接截住那些逃跑騎兵,幾聲刀劍碰撞聲音後,那些騎兵全被被殺。
慕生安手持長刀,麵無表情,身上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凶煞之氣,
鄧清朝騎馬趕來,大聲喊道:“王爺,你沒事情吧。”
“沒事,你們怎麽樣?”慕生安有些擔憂問道。
“有幾十個受傷,沒有死亡。”鄧清朝連忙匯報道。
“那就好,那些人全部解決了嗎?”
“大部分殺了,俘虜幾十個。”鄧清朝確認慕生安沒有問題,才回答道。
“把那個人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看看是什麽人?”慕生安指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大漢說道。
“是,王爺。”
立即有兩個騎兵把那個大漢抓了起來,還沒有死。
“王爺,我們現在是回天衛府,還是去馬場?”鄧清朝問道。
“去馬場。”慕生安想了一下道。
現場的死亡的敵騎兵,被一把大火焚燒,然後被埋在地裏,隨後老驥營壓著俘虜出發,鐵蹄踏過之處,土地被鮮血融化,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
因為壓著俘虜,前進的速度慢,直到過了中午,才趕到馬場。
南之榮知道今天慕生安要來,一直在等待,時間都過去了很久,還沒有見到人影,心裏一直忐忑不安。
直到看到慕生安一行人以後,心才放下來。
“王爺,發生了什麽事情?”待靠近,看到一行人很多都受傷,南之榮大驚地問道。
“路上碰到截殺,殺了不少人,也俘虜一批,老驥營有不少的士兵受傷了,立即安排大夫處理一下。”慕生安道。
“是,王爺。”南之榮立去即安排房間和大夫。
“南老,再準備一個地方,要審訊這些人到底是何來路。”鄧清朝接著說道。
“好的,鄧將軍。”南之榮有條不紊地快速安排。
那些俘虜被押到一個剛剛建好的馬棚,一個個被捆起來,跟粽子一樣,也不怕他們逃跑,橫七豎八的扔在地上。
慕生安和鄧清朝走進馬棚,慕生安道:“老鄧,交給你了,不論死活,查清楚他們背後的指使者。”
這次被截殺,雖然慕生安沒有受傷,但也徹底惹火了鄧清朝。
如果慕生安出現一點問題,他鄧清朝百死難贖其罪。
“是,王爺。”鄧清朝陰狠看著躺在地上的俘虜。
來到一個俘虜跟前,緩緩蹲下,那個俘虜因為害怕,劇烈掙紮,嘴裏不停地求饒:“饒了我吧,我什麽都說,饒了我吧。”
鄧清朝冷笑一聲,嘴角上揚:“不急,現在你說的所有話我都不信。”
說完絲毫不理會那人的求饒,一個個掰斷那個俘虜的手指,那個俘虜嘴裏發出淒慘的叫聲。
接著手臂,雙腿都被卸了,那個俘虜像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發出嘶啞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