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永生永世,我們都將在一起【完結章】
莊律見狀連忙跑過去。
那可是沈聿的夫人,她要是有半點閃失,她還怎麽跟沈聿交代啊。
可下一秒,她就看見陸星辭手高高揚起,而後先一步扇了下去。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法院門口響起。
門口的路人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朝著這頭看來。
宋清徽整個人懵住,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陸星辭,你竟然敢針對我,你難道忘了,你這條命都是我救的嗎!”
以前每一次,宋清徽隻要提起這件事,陸星辭都會百依百順的。
這一次,宋清徽也篤定了陸星辭又得乖乖就範。
可下一秒,陸星辭才落下的手再度揚起,反手又是一巴掌落了下去。
“宋清徽,你還好意思提,你真當我不知道當年是怎麽回事嗎?
你自導自演還給我扣上害你終生不育的帽子,想要要挾拿捏我到什麽時候!”
宋清徽磕磕絆絆開口。
“你怎麽……你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
不應該啊,這件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數,陸星辭怎麽會知道的?
原先他還懷疑呢,陸星辭怎麽敢這麽堂而皇之告他侵權的,原來是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到底是誰,敢破壞他的計劃!
陸星辭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睥睨他。
“宋清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卑鄙成這樣,怎麽好意思再偷我稿子,輸了官司還來質問我的?”
宋清徽卻在下一秒,死死抓著陸星辭的手腕一改先前囂張的態度,變得卑微討好。
“我……星辭,我就是……我就是一時糊塗,你原諒我好不好?你不是要嫁給我嗎?我們馬上結婚,我馬上就娶你好不好?”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陸星辭嗤笑一聲,掙脫宋清徽的束縛,抬腳朝著他的膝蓋踹了過去。
“滾!”
回到晚星服飾的時候,陸星辭讓莫琳去定了咖啡和糕點,請全公司喝下午茶。
莫琳笑著問她。
“陸總請客,是不是官司勝訴了?”
陸星辭笑著點點頭,“嗯,不僅勝訴了,還扇了宋清徽兩巴掌,給了他一腳。”
莫琳激動地拍掌。
“那必須好好慶祝一下,我這就去訂咖啡和糕點。”
下了班,陸星辭又請全公司的人吃烤肉,就是公司成立後的第一次團建,也是為了慶祝官司勝訴。
從下午開始,蔣聞昭整個人就顯得無精打采的。
哪怕聽到她勝訴的消息,也沒表現出多大的興趣。
陸星辭也沒在意,隻當是他表白被拒,還處於無法接受或是尷尬的狀態。
卻不想到快要散場結束的時候,蔣聞昭忽然端著酒杯來到了陸星辭身邊。
“恭喜你。”
他淡笑著送上酒杯。
陸星辭端起酒杯,彎唇淺笑。
“謝謝。”
兩人輕輕碰杯,而後仰頭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蔣聞昭歎了口氣開口道。
“昨晚我想了很多,也想通了,你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咱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好搭檔。
巴黎的設計比賽,你放心去,公司這邊有我呢,而且你帶來的那幾個人,都挺能幹的,你放心去吧,你值得更好更廣大的舞台。”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爍著真心為她高興的欣喜。
陸星辭眉眼含笑,張開雙臂虛虛抱了下蔣聞昭,誠摯道謝。
“謝謝。”
聚餐結束,沈聿開車來接的陸星辭。
晚上喝的酒其實不多,但上車後車內暖烘烘的,她困意襲來,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把她抱了起來。
噠噠噠的腳步聲沉穩,不疾不徐的,讓人心底踏實。
緊跟著,身體陷入一片柔軟中。
她迷迷糊糊間能感受到沈聿在給她卸妝,洗臉,然後護膚,換上舒適寬鬆的睡衣。
等做完這一切,沈聿輕輕拂開她額頭的發絲,溫柔地落下一吻,低聲道。
“睡吧。”
陸星辭翻了個身,卻把沈聿的胳膊拽進懷裏,臉貼上去,蹭著,不讓人走。
沈聿無奈,隻得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段淩風的電話打了進來,他從床頭櫃撈過手機,掛斷電話,而後發了條消息進群裏。
沈聿:不去了,我老婆要我陪睡
段淩風:……
江麟:聿哥,你這是狗糧嗎,是殺豬刀啊!
袁季同:沒錯,聿哥,你這讓剛分手的段淩風情何以堪。
沈聿沒理會幾人,發完消息把手機一扔,側身把陸星辭抱進懷裏,也沉沉睡了。
婚禮定在了一周後。
一大早,化妝師和造型師就來到了別墅,給陸星辭化妝,做造型。
許知薇則是拿著手機為她記錄婚禮全程。
“嘖嘖嘖,這是誰家新娘啊這麽漂亮!”
鏡頭對準陸星辭,後者衝她比了個耶。
“你的伴娘裝也好漂亮。”
許知薇一臉得意。
“那是,畢竟我天生麗質呢。不過話說回來,天價化妝師是不一樣,比我自己畫得好太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也不過是還原我的美貌罷了。”
陸星辭笑著附和。
“是是是,我薇薇天下第一美。”
“不不不,我第二,你第一,對了,聽說三個伴郎,那伴娘是不是也三個?”
最後沈聿還是讓段淩風和江麟、袁季同三人都當了伴郎。
陸星辭搖搖頭。
“沒,伴娘就你一個,怎麽樣,開不開心,讓三個頂級帥哥陪你一個。”
許知薇立刻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我的好閨蜜,知道我心裏想什麽。”
上午十點,婚車抵達別墅門口。
沈聿從頭車上下來,闊步往別墅裏去。
到臥室門口的時候,門被許知薇堵住了。
沈聿敲了敲門,隻說了四個字。
“工資翻倍。”
幾乎就是話音落下的瞬間,許知薇立刻乖乖打開了房門。
沈聿往裏邁了一步,跟在身後的袁季同等人一人從包裏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許知薇。
許知薇看著厚厚的紅包,還一共三個,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星辭寶寶,你別怪我,主要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陸星辭笑著罵許知薇見財起意,下一秒身體驟然騰空,被沈聿打橫抱起。
“我的新娘,以後你再也逃不掉了。”
陸星辭勾著脖頸,昂著下巴,主動親了一口。
“沒打算逃。”
修長脖頸上,突出的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燥熱的血液在身體裏沸騰。
沈聿深吸口氣。
“要不然儀式就算了,咱們直接快進到入洞房吧。”
眼看唇就要壓下來了,陸星辭連忙瞪大了眼睛,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嗔怪道。
“不許鬧,爸媽還在莊園等著呢。”
她說的爸媽,是蕭瑾禾和沈雲霆。
而陸振宇和吳曉棠、陸星耀,那天離開別墅後就被沈聿派人安置在了京城西郊的一家工廠裏。
24小時三班倒的擰螺絲,住員工宿舍,邊兒上還有人24小時盯著。
哪怕睡覺,身邊也站著黑影,讓他們鬧事的機會都沒有。
陸星辭看到的視頻裏,陸星耀哭喪著臉埋怨陸振宇。
“都怪你,說什麽帶我來京城過好日子,這還不如在老家待著呢,起碼我不用累死累活的。”
婚禮很盛大,莊園在半山腰,從上山的路上就能看到不少蹲守想要拍到第一手資料的記者們。
但車窗做了處理,任由他們快門按得多迅速,也隻能拍到疾馳而過的車影。
莊園的宴會廳外,陸星辭蓋著頭紗,手被沈聿牽著。
“緊張嗎?”
沈聿問她。
陸星辭搖搖頭。
“不緊張。”
可她的掌心都出汗了,怎麽可能不緊張。
沈聿手指緊了緊力道,笑著道。
“我緊張。”
下一秒,大門打開,沈聿牽著陸星辭的手走過由花瓣鋪就的路走到正中央的台上。
沈聿搶過司儀的話筒,眼含深情開口。
“親愛的陸小姐,從今天開始,無論順境還是逆境,貧窮或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我都將永遠愛你,珍惜你,嗬護你,直到天長地久。
在此我將承諾,我對你永遠忠誠,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嗎?”
陸星辭點點頭,眼眶早被淚水沾滿,沙啞著嗓音。
“我願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段淩風送上戒指。
沈聿拉起陸星辭的手,將戒指緩慢地推上去。
許知薇也在這時送上戒指。
陸星辭接過戒指,拿出來,給沈聿戴上。
許知薇出現的那一刻,台下的宋清徽臉色一黑。
“許知薇?她怎麽還在這兒?”
難道她認識沈聿的老婆?
那,陸星辭是不是也認識?
下一秒,在司儀說‘你可以親吻新娘’後,他看見沈聿掀開新娘的頭紗。
而後陸星辭那張美得跟仙女一樣的臉出現在了視線裏。
一時間,宋清徽整個人僵住,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台上的人,試圖從中分辨出‘她不是陸星辭’的證據。
正在這時,蕭景嵐也發現了台上的人,她脖子前傾,努力睜大了眼睛,又揉了揉。
確認此時台上嫁給沈聿,馬上要成為京城第一少奶奶的人是陸星辭後,用力拽了拽宋清徽。
“兒子,你快看看,台上的人是不是陸星辭啊?她不是被你甩了嗎?她怎麽會跟沈聿站在台上啊?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嗎?”
宋清徽腦子也是。
可冷靜下來後再仔細回想這段時間,她似乎確實經常和沈聿同時出現。
會議室裏,沈聿背對著自己和她眉來眼去。
陸星辭公寓裏出現的陌生男人的皮鞋。
那天暴雨夜裏,陸星辭冒著雨去藥店買的藥,以及死活不肯讓自己進屋的態度。
一件件的事情聯係在一起,宋清徽一瞬間晴天霹靂。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陸星辭背叛了自己!
婚禮全程很順利,除了準備鬧事,但被現場安保人員立刻押出去扔出莊園外。
中午婚禮舉行完,下午沈聿就帶著陸星辭去馬場騎馬了。
因為這裏有他送給她的馬,特意從歐洲運過來的渾身白色的純種寶馬。
之後又和段淩風幾人一起去喝酒,等再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點。
沈聿迫不及待把人抱進臥室。
門剛合上,沈聿便猛的撲了上來,唇舌糾纏間,手上的動作也很麻利。
轉眼間,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而後從門口親吻到**。
沈聿脊背躬起,一層晶瑩的汗水掛在冷白的肌膚上,陸星辭的指甲從背上劃過,留下鮮紅的指甲印。
她脖頸伸展,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下一秒沈聿俯身,用舌頭將那滴淚水卷入嘴裏,沿著淚痕一路吻到她白裏透粉的肌膚上。
一夜歡愉,一次又一次的和諧,直到陸星辭精疲力竭,沈聿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哄她入睡。
人剛睡著,樓下傳來嘈雜。
沈聿掖好被角,裹上浴袍,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出臥室。
站在二樓從上往下看,瞧見是宋清徽被安保攔在了別墅外,他給管家遞了個眼神,管家立刻心領神會出去,給宋清徽放了行。
得到進入的許可,宋清徽醉醺醺地衝進去,高聲喊著陸星辭的名字。
“星辭,星辭!”
“陸星辭,你出來,我要見你!”
“陸星辭,你是不是沒臉見我,是不是不敢見我!”
“出來,陸星辭,你出來!”
沈聿站在高處,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的,他扶著圍欄,悠閑地看著宋清徽發酒瘋。
領口大暢,露出胸膛的牙印和幾道指甲留下的紅痕,曖昧又惹眼。
見他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沈聿嘴角噙著抹得意的笑。
“哥,你找星辭啊,她睡了,你也知道的,婚禮忙了一天了,剛才又被我折騰了好久,這會兒叫不醒的。要不,你明天再來?正好給你弟妹正式認識一下。”
宋清徽怒火中燒,此時也顧不得麵對的是不是京城活閻王,沈家繼承人,京圈太子爺了。
他指著沈聿,怒不可遏。
“你之前騙我簽的股份轉讓協議呢,還給我!”
沈聿挑眉。
“哦,那個啊,我本來是打算把你的股份都送給我老婆,算是這些年你對她的補償的。
但我老婆人太好了,她不要。
她是好人,可我不是啊,我就全收了。”
宋清徽想要衝到樓上去找沈聿算賬,但這別墅裏光是安保就有十幾個。
別說找沈聿算賬了,他連樓梯都上不去。
“你……沈聿你要不要臉,你那麽多錢你還要騙我的股份,你非得看著我和我媽流落街頭,你才開心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小姨,告訴他你做的那些好事,告訴她陸星辭就是我的前女友,就是她害我一無所有的!”
沈聿攤手,一臉不在意。
“你去啊,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你對陸星辭做的那些事,下午的時候我就已經跟我媽說了。
你和你那個吸血鬼媽啊,以後都別想進我們家門了。”
婚禮的時候,蕭景嵐和宋清徽被攆了出去,當時蕭瑾禾就找到沈聿詢問原因了,他也就順便把宋清徽幹的那些缺德事講了,又仔細講了講蕭景嵐對陸星辭的刻薄,還有當年蕭景嵐推她下樓害她小產的事。
宋清徽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你……你……你跟小姨說了什麽?”
沈聿不耐煩地揮揮手。
“帶出去,以後凡是我沈氏旗下的產業,都不允許進入。哦對了,以後夫人三米範圍內,也不允許他靠近。”
話音落地,宋清徽被人架著扔了出去。
趕完人,沈聿回到房間,掀開被子鑽進去,把陸星辭摟入懷裏,輕聲在耳畔低語。
“永生永世,我們都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