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試愛

第30章 給她後背上藥

兩人在後座親得難舍難分。

回到家,晟清一在浴室照著鏡子抱怨,“司空燼,你把我嘴唇都親腫了!”

罪魁禍首坐在客廳裝傻,“空空,你說這事兒怪我嗎?還不是她嘴太好親了。”

“對吧,空空。”

空空原地轉兩圈,“旺旺”叫了兩聲。

大概時間過了六七分鍾,晟清一還沒出來,浴室也沒有洗澡的聲音。

司空燼察覺不對勁,往臥室走。

“清一,你還好嗎?”他一邊往裏走,心裏的不安越濃。

晟清一回應他,“沒什麽,我上廁所。”

嗓音低啞,音量比平時低了好幾度。

司空燼不相信她說的,站在浴室門口,轉動把手打開門。

晟清一餘光瞅見他要進來,立刻把上衣穿好。

裝作沒事發生,一臉嚴肅,“嘖!你進來幹嘛?”

司空燼視線落在還沒整理好的衣服上,心下頓時明白她在做什麽。

他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浴室。

晟清一沒弄懂他要做什麽,以為他是想要......

聲音軟糯帶著求饒意味,“過幾天再運動好不好,讓我歇歇。”

沒有累壞的牛,隻有她這塊要累死的田。

司空燼黑眸冷峻,麵無表情卻能感受到他在生氣。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

生人勿進,不苟言笑,和平時溫柔甚至略微有點笨的樣子截然不同。

晟清一不敢再說話了,隻能任由他抱著。

司空燼小心翼翼將她放在**。

淡淡說了句,“趴著,後背朝我。”

“你今天想換個姿勢做了?”

但她後背火燒火燎地疼,真不想滾床單,一點興致都沒有。

司空燼有片刻無話可說,“趴著,衣服掀起來,我給你上藥。”

甚至不忘教育她兩句,“真拿你老公是禽獸,乘人之危,明知道你受傷還圖自己享樂?我在你心裏就這種人?”

她好像誤會了。

晟清一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嬌,“我錯了嘛,誰讓你在車上親得感覺要吃人,而且誰讓你那裏又起反應了。”

種種行為結合在一起,她誤會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全怪她。

司空燼被她的話逗笑,“是,我的小祖宗!我禽獸,現在能給禽獸一個表現機會給你上藥了不?”

每次聽到他說的“小祖宗”,晟清一心裏就莫名一陣歡喜。

有種被人捧在手心裏疼的感覺。

很幸福。

晟清一咬唇,嬌羞地點點頭。

她翻轉過身體趴在**,拿枕頭墊在脖頸下方。

對了,上衣還沒脫。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坐起身脫掉上衣,後背卻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是他的指尖。

司空燼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將上衣卷上去。

先是經過細柳蠻腰,而後是肋骨後方,最後掀到蝴蝶骨的時候,紅色傷痕開始出現。

晟清一皮膚本就很白,一道暗紅甚至四周發紫的痕跡刺眼又醒目。

司空燼心裏像被什麽狠狠揪了一把,胸口堵得慌。

“疼嗎。”他壓著情緒,但還是略微帶著沙啞。

“習慣了,戒尺都沒打斷,算輕的。”

以前身上總是舊傷又添新傷。

她也因此質問過岑莉和晟廣遠。

難道她不是他們女兒嗎?為什麽別人家的父母總擔心自己孩子吃不飽穿不暖。

而他們卻對她又打又罵,甚至有時候都不給她吃的。

給的理由是,“你這次成績考這副爛樣子,還好意思吃飯!不準吃。”

幸好她還有昆園可以去躲著,幸好昆園又工作餐不至於讓她餓著。

以前她給自己洗腦,他們都是為她好。

隻有成績好了,才能上好大學,以後才能過的更好。

但她長大後,越思考越說服不了自己。

兩個教書育人幾十年的老教師,怎麽可能隻能有棍棒教育這一種方式。

隻是他們不願意在她身上花心思,隻是想滿足自己的控製欲罷了。

司空燼打開床頭櫃最下麵一層,拿出活血化瘀的藥水。

“你怪我嗎?”他問。

晟清一扭頭朝後注視著他,“為什麽要怪你?”

“如果我不去找你父母,也就沒今天的事了。”

是他嘀咕了一對父母的狠心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辦事能力。

晟清一肯定道,“謝謝都來不及,怎麽會怪你。”

但凡你經曆過我曾經經曆的,就會明白你對我的人生來說有多麽重要。

長期陷在黑暗的人生突然出現一個在愛裏長大的人闖進生命裏,憑借一腔莽撞將她帶到陽光底下。

她找不到任何責怪司空燼的理由。

司空燼將藥水倒在掌心搓熱,隨後貼在她受傷的地方一點點按壓。

“嘶——”

晟清一眉頭緊鎖,咬著牙,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我再輕點。”

上個藥,整整花了一個小時。

他不敢下手太重,但力道太輕淤血不容易化開。

於是他隻能一遍又一遍試圖量變引起質變。

他把她衣服放下來,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手。

晟清一坐起身,動了動後背,疼痛感減輕了很多,隻有一點點螞蟻在爬的感覺。

“司空燼。”她對著浴室門大喊。

他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某種最原始的克製,“嗯,在呢。”

“做嗎?”

浴室的水流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默。

他猶豫了一會兒,“不了,怕你後背疼。”

“換個姿勢。”她淺笑,“剛剛你起身的時候我看見了。”

從給她上藥開始,他就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欲望。

而現在他正在浴室給自己降火。

司空燼喉結上下滾動,透過水汽看向鏡子裏的自己,臉色通紅,心髒肉眼可見的劇烈起伏。

他在腰上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晟清一跪坐在床中間,楚楚動人的眼睛像鉤子一樣讓他不受控地走過去。

一夜翻雲覆雨,汗水滴在枕頭上濕了一大片。

翌日。

晟清一全身酸痛得四肢都快不是她的。

昨晚說怕他疼,結果做起來比誰都動情,狗男人,就不該心軟,就該讓他自己動手。

司空燼吃飽饜足地起床給她端早餐進來。

晟清一睨了他一眼,側過身不想搭理他。

“清一?”他見她還是不理她,“昨晚是不是我表現不好啊?看來最近得健健身。”

“......扶我起來!”她吼完又不好意思咕噥一句,“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