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試愛

第62章 想生孩子了?

“我不吃下跪這套,快點,我沒時間跟你磨。”

晟清一不給他一點機會。

王東餘光落在旁邊的啤酒瓶,他抬手拿起瓶子,快速朝晟清一砸過去。

“啊——”

四周的人見狀發出尖叫。

晟清一嚇地閉緊眼,大腦一片空白。

本以為自己躲不過,但是身上沒有一點痛感。

她睜開眼,卻看見本不該在這裏的人。

“司空燼,你怎麽來了!”她嚇得心髒漏了半拍,“你......”

啤酒瓶結結實實砸在他後背。

碎片散落一地和酒桌。

王東看見網上說的她老公來了,看見對方比自己高大很多,瞬間慫了。

“對不起,大哥,我剛剛不小心的。”

但是下一刻,司空燼拿起另一瓶沒開封的酒狠狠砸過去,充滿**的酒瓶更有重量,打人自然更疼。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酒水“嘩啦啦”流淌一地。

司空燼扔掉手裏的半個瓶身,眼神冰冷刺骨。

他緩緩開口道,“我隻要解決辦法,‘對不起’三個字最不值錢。”

王東捂住自己的腦袋,渾身被酒水打濕,散發著酒臭。

他不服輸地咬牙拿出手機,“好,我發聲明。”

越是膽小怕事欺軟怕硬的人,越不敢反抗比他有能力的人。

就好比王東。

他能把酒瓶對準晟清一,卻不敢反駁一句司空燼。

人性的卑劣往往就在衝突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晟清一握住他的手,擔心他,“後背疼不疼?”

“沒事。”他搖頭,還不忘摸她腦袋安慰。

王東發完聲明後,司空燼帶晟清一離開KTV。

......

家裏,臥室。

晟清一二話不說幫他脫掉衣服。

全程眉頭緊皺,心裏自責難受。

“你怎麽突然來了?”

她開始後悔一怒之下去找王東了。

司空燼解釋,“我回家發現你不在,然後阿姨說你晚飯不在家吃,就猜測你去處理昆園的事了,讓人查得你在哪兒。”

晟清一檢查他的後背,心裏放寬心。

“還好隻是紅了一點,不嚴重。”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給別人添麻煩,一直小心翼翼當他的妻子,但是到頭來,他所受的一切糟心事都是源自於她。

那她待在他身邊的意義在哪兒?

沒安全感的人就像在黑暗裏來回踱步的人,明明往前一步就是陽光,但是膽怯內疚恐懼拖住她,不讓她往前走。

此刻的晟清一就是在黑暗徘徊的人。

“司空燼,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他反問,“為什麽?”

“因為我什麽都沒辦好,想讓昆園重新發展起來,結果三天兩頭就出事,想當好你的妻子,結果也經常給你帶來麻煩,還有岑莉晟廣遠,他們想要個懂事聽話優秀的女兒,我也沒辦到。”

“好像我做什麽都是錯,都是無用功。”

司空燼把她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首先昆園確實因為售票量增加了,其次我是你丈夫,榮辱與共的另一半,和你一起承擔是我應該做的。”

“最後,你作為女兒,已經很好了,可能除了婚姻這件事你違背了父母意願。之前二十多年你不都是聽他們的話嗎?”

“晟清一,你很好,真的真的足夠好。”

他一句一句的肯定在她心裏埋下種子。

晟清一噘著嘴有些難為情,心裏隻有暖意,“對了,今天我在小區遇到你以前的合作方妻子,她想通過我和你拉近關係合作,我拒絕了。”

司空燼刮了刮她鼻梁,寵溺道,“幹得漂亮,隻有沒本事的才需要通過妻子來拉合作。”

真正有能力的都在辦公桌上談,哪用得著傍門佐道。

晟清一,“今天忙了一晚,洗洗睡吧。”

她從他身上站起,但是踩到他腳背,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司空燼眼疾手快抱住她。

但還是沒能避免她腳崴。

“腳......疼!”她齜牙咧嘴,抬起一隻腿。

司空燼立馬打橫抱起,“我帶你去醫院。”

晟清一總結:今天是個不宜出門,隻適合躺**的一天。

......

檢查完,醫生說腳脖子的韌帶有點拉傷,在家休養兩天就好。

但是司空燼非要堅持住院。

“傷筋動骨一百天,得要住院好好觀察。”

於是晟清一住進高級單人病房,整個人被醫院的消毒水環繞。

“司空燼!”她扯著他袖子撒嬌,“回家住吧,我對消毒水味兒過敏。”

她一聞就難受。

司空燼毫不猶豫回絕,“沒得商量,必須住院,就兩天,忍忍。”

沒過多久,風靈和司空震連夜從雲居趕過來。

風靈快步跑進病房,看見晟清一躺在病**,心裏看著難受。

“阿燼,你怎麽照顧的?大晚上把人弄進醫院。”她責怪司空燼。

晟清一替他解釋,“真的不怪他,是我沒站穩,摔的。”

司空震一臉嚴肅,“你別替他說話,我老婆跟我結婚怎麽從不受傷,還不是我保護得好,這小子一點不會憐香惜玉。”

話題越跑越偏,他又吐槽自己兒子,“以後晚上那啥注意點,你看看大晚上給人弄進醫院丟不丟人?”

“爸!”

“爸!”

司空燼和晟清一兩人異口同聲。

司空震和風靈兩個年過半百的人都被他們的默契嚇一跳。

風靈似乎猜到什麽,輕輕拍了一下司空震,“清一臉皮薄,你別說了。”

“哎呀,媽!”司空燼聽不下去了,“你們趕快出去,她有我來陪就夠了,你們快回市區房子睡覺。”

再待下去,還不知道他們要口出什麽狂言。

晟清一也不敢讓他們待下去。

畢竟大人說話比他們年輕人膽大,他們敢說她不敢聽。

風靈兩人被司空燼推到門口。

她囑咐道,“那你要照顧好,我跟你爸先在市區待一晚,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司空燼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

送走兩尊活佛,耳邊總算清淨了。

晟清一見他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我發現你一點都沒遺傳爸媽的幽默基因。”

司空燼冷哼一聲,“你要整天看他們瞎鬧騰,還看了快三十年,你會比我還沉穩。”

兩個勤快的父母會生成懶惰的孩子。

同樣兩個瞎胡鬧的爸媽會生出個沉默的司空燼。

晟清一舉一反三,“那以後我們的孩子豈不是個魔丸?”

“想生孩子了?”

他和他爸媽一樣語出驚人。

晟清一瞪他一眼,“我現在是這意思嗎?”

司空燼理直氣壯,“我說是就是,等你腳好了再說。”

“......”

我謝謝你。